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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他大哥羅大少考科舉需要名聲,他都可能直接上門搶人。就是這樣,背地里也沒少干威逼之事。
沐兄,你怎么不說話?
李少杰看他默不作聲,與往常行事有異,倍感奇怪的問道。
他這么一說,聊的正歡的王清泉和劉文清也看過來,奇怪他今天怎么這么安靜,連那燦爛的笑容都一去不復返。
沐晨曦迎上他們目光,眼神逐漸變得幽深,說道:有些私事本不該開口,但是居在這小鎮,消息來源較為閉塞,所以想請教李兄和王兄。
沐兄想了解什么消息?王清泉好奇的問道。
縣城之事,他不知道甚少,若是了解必然不會隱瞞,只是希望沐晨曦探聽的不是別人家的隱秘,或是一些官府之事,這樣他會很為難。
想知道縣尉為人如何,為官風評怎么樣?
沐晨曦淡淡的看著王清泉和李少杰,臉上平靜讓人無法琢磨他的用意,但目光里卻鮮有的認真。
這個。
王清泉不由看向李少杰,這些話倒不是不能說,沐晨曦找別人也能打聽出來,當然都是表面上的。
他只是不知道是否該說的詳細一些,是講流傳表面上的那些消息,還是深挖一些隱瞞告訴給沐晨曦。
沐兄怎么對縣尉感興趣,難道有什么事與之有關聯?
李少杰接收到王清泉眼神,微微一笑看著沐晨曦,似是尋常朋友關心一般。
這事沐晨曦認為沒必要隱瞞,當下把今天發生的事說了一遍,特別是羅二少的本性和風評。
這事本可以過去,但以他本性和往日作風,必然不會善罷甘休,我不能被動的等他尋事,把我媳婦兒置于危險之中。
沐晨曦看了李少杰和王清泉一眼,說道: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既然他是隱患,那么就要想辦法解除,不能處于被動的位置。
嗨!
王清泉搖頭感慨,看著沐晨曦的眼神帶著一絲懊悔,誰若是再說沐兄受傷,變得癡傻不堪,我非得大嘴巴抽上去不可。
就因為傳言,他看著沐晨曦不像,才一再引發在沐晨曦面前吃癟,他還從沒這么丟臉過。
縣尉與羅二少有關聯?李少杰問道。
是他娘舅,平時他沒少仗著縣尉身份耀武揚威,連鎮上衙役都不敢管他的事。
沐晨曦把這成關系說透,若是縣尉真的包庇他,助紂為虐,我定然要上告不罷休,不能看著這惡徒繼續逍遙,使得鎮上之人,見到他就人心惶惶。
開始他確實仗著縣尉和家世胡作非為,但是出了兩次狀告之事后,縣尉給壓了下去,家里就嚴謹他再胡作非為。
此時,劉文清弱弱的說道:但是他祖母,因為他大哥常年在外求學,對他留在家里不學無術的寶貝嘎達甚是寵溺。就因為這個,他改強、搶、為上門納娶,不同意就糾纏不罷休,放出風去毀人名聲。
唉!劉文清嘆氣:誰敢與他作對,上門求娶他看中的。都是些老實的平民百姓,只能遠嫁山村,在鎮上是不好說親。男子則是背井離鄉或是求人說和,若不然娶親艱難。
縣尉風評還不錯,沒聽到違法亂紀之事。
李少杰聽到此,把縣尉為人簡單介紹一下,倒是沒什么惡名傳出,他們也不知道他這外甥羅二少的事。
有些事,當然不會往外傳了。
劉文清不以為意道:他做了壞事或是包庇他外甥,能往外傳嗎?雖然羅二少沒有什么大惡之事,可這癩、蛤、蟆、的行為真叫人頭疼。鎮上有幾家受害,兒子和女兒都離開鎮上。求告無門,也沒實際受害的證據,只能吃啞巴虧。
他只是上門求娶,沒搶、沒打、沒傷到人,怎么能告的出。
沐晨曦冷冷一笑道:不知是這羅二少,還是他們家里,竟然想出這樣的辦法,讓人無可奈何之際,又無法出手告他的惡行。只能承受惡果,讓羅二少逍遙,讓人知道他多惹不起。
那個。
王清泉聽到這些話后,思索片刻對沐晨曦說道:若是那個羅二少當真找事,我可以和家父說一下,請他與縣尉說和。
罷了。
沐晨曦一笑,我原先想告上官府,可想著與我媳婦兒名聲不好,他也不會愿意這么做。又想直接找上門去,找羅府當家人討個說法,可聽劉兄這么一說,有他那祖母護著,是否能真就此罷手不報復還兩說。
這件事,沐晨曦不想再說下去,像劉文清說的,縣尉不庇護是不可能,風評再好還有是親三分向呢。
他敏銳的感覺到,李少杰和王清泉一瞬間的態度不同,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他不想向他們求情。
聽你們說這些,羅二少確實是紈绔子弟,但還沒到大惡大兇的地步,讓他家人嚴加管束,興許會慢慢改變。
李少杰慢條斯理的說道:這種好色之徒,一般沒什么大本事,不過是仰仗家中,再有他祖母偏袒,抱著僥幸不知悔改罷了。
是吧。
這時小二把菜一道道端上來,沐晨曦轉開話題說道:我與張兄不善飲酒,我們慢酌一杯,你們盡興就好。
酒是練出來的,沐兄與張兄不善飲酒,咱們就多聚幾次,慢慢就練出來了。
王清泉眼神復雜,看李少杰一眼,神色中有些不贊同,對沐晨曦態度更加熱情,像是想彌補什么。
李少杰微微搖頭,對王清泉的埋怨視若無睹,只是仿佛沒有剛才那些事情一樣,與大家繼續笑談。
雖然氣氛熱烈,劉文清與張誠還是感覺到不同,場面有一瞬間尷尬,沐晨曦倒是沒任何異樣,表情淡淡偶爾輕笑參與他們話題,莫名的沉穩許多。
媳婦兒。
聚會散了,沐晨曦他們下樓,還沒到門口,他就看到趙歡站在酒樓不遠處。
他頓時笑顏展開,跑到趙歡身前,拉著他手語氣溫軟的笑道:媳婦兒,我就知道你會來接我。
嗯。
趙歡看他兩腮緋紅,眼神迷蒙沉醉,知道他有些酒上頭,遂牽住他的手笑道:知道你不喜飲酒,沒多少酒量,特意過來看你醉沒醉。
沒醉,沒醉。
沐晨曦此時眼神清明中帶著一抹朦朧,他頭腦清醒情緒卻不受控制,有些興奮又有些把持不住的感覺。
他不承認自己醉了,很清醒什么都明白,就喝了那么一小杯,又怎么會醉呢!
沐晨曦不喜歡喝酒,又答應趙歡不多喝,所以一杯之后就不再添酒,只是出于禮貌和交際應酬需要,才勉強喝一些。
對于男子怎么能一口酒也不喝,應該豪情萬丈千杯不醉才對的說辭,沐晨曦嗤之以鼻,不喝酒就不是男人了?
剛才他就懟王清泉他們,你們誰能說我不是男人?我就是一口酒不喝,就是長的比你們俊美,又哪只眼睛看出我不是男人?
你們有的我都有,除了喝酒這一點,還有什么比不上你們。反過來,你們除了這一點,又哪一點比我高出許多?
若真是比誰配做男人,你們倒是說說有何優點,看看哪里比我強?除了喝酒玩樂,我還真沒發現比你們有哪點差呢。
是呢,你沒醉,我們回家好不好?趙歡柔聲道。
嗯,回家,我們回家。
沐晨曦搖晃一下頭,轉身對王清泉他們擺擺手,留下兩個字:走了。就拉著趙歡往家走去。
兩人肩并肩,身影在月色下拖的很長,慢慢的交融在一起,相依相偎如同化作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