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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有什么不滿,也該去我陳家說。你們妹妹現(xiàn)在是我們陳家媳婦兒,就是有事需要討公道也應(yīng)我們出面,你們怎么能連個招呼都不打就貿(mào)然上門?
陳爹毫不留情給他們一頓數(shù)落,看他們都蔫頭耷腦的任他說,感覺再說什么也沒意思,這是大兒媳婦整出的事,他怎么也不能撒手不管。
沐老哥。他來到沐爹面前,剛要說什么,就被沐爹攔住,別再和我賠罪了,這些孩子惹下的事,哪能總讓老弟你來背負。
你們都去忙去吧,我和你們陳叔好好嘮嘮。沐爹讓趙歡他們都忙自己的事去,剛才趙歡已經(jīng)示意他來處理,他心里已經(jīng)有了數(shù)。
陳叔,我們先去忙了。沐晨暉他們在這種情況下也沒失了禮數(shù),打了招呼才回后院去。
趙歡與沐晨曦在他們見禮時也跟著施了一禮,遂走向門旁站著的陳明瑞,陳兄,你怎么過來了?趙歡問道。
明瑞兄,好久不見。沐晨曦很是驚喜,對他比別人親近一些。
今日得閑,特登門拜訪,不想你們就在鎮(zhèn)上。陳明瑞笑道,剛才看了一場熱鬧,你們的事真不少,還開了鋪子。
呵呵。趙歡笑笑,知道他是意有所指剛才羅老大他們,也不想提那些掃興的事,賺點小錢養(yǎng)家糊口,總不能做吃山空吧?
是呀!我這也出來找個營生。陳明瑞說道,看見沐晨曦他們很開心,聽說你們生意不錯,真是恭喜。
還好。趙歡見沐爹已經(jīng)把人都帶走,領(lǐng)著陳明瑞在鋪子里轉(zhuǎn)了一圈兒,陳兄看看怎么樣,有喜歡的嗎?送你一件禮物。
陳明瑞看著鋪子里的擺設(shè),新穎獨特還是頭一次見,繞有興致的拿起這個看看,摸摸那個仔細瞅瞅。
聽到趙歡的話,他轉(zhuǎn)身笑道:你們開鋪子我還沒送賀禮呢,哪能讓你們先破費。
沒事,都是我媳婦兒做的。沐晨曦精神奕奕,眼看就要像往常一樣夸媳婦兒,卻被趙歡一句就給打發(fā)了。
你快去給陳兄沏茶,一會兒我們到后院好好說會兒話。趙歡拍拍他胳膊,別忘記擺點水果、糕點招待客人。
嗯,知道了。沐晨曦欣然應(yīng)允,笑著看向陳明瑞,明瑞兄,我先去給你沏茶,一會來喝呀。
好,謝謝晨曦。他們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好到直呼其名,陳明瑞根本不與他們客氣,看他走后對趙歡道:晨曦比剛回來時活潑不少,可比以前那嚴謹端方的模樣好太多。
只要他開心,就不拘著他。趙歡笑道,他不知道以前沐晨曦什么樣,但現(xiàn)在的模樣招人喜歡,這就夠了。
在趙歡一力主張下,陳明瑞挑了個白蘭擺件。枝葉碧綠如竹,花朵潔白無暇,淡雅別致讓人耳目一新,心情隨之安靜悠然。
他一眼就喜歡上了,愛不釋手的捧在手里,語調(diào)上揚帶著喜悅說道:這株花真漂亮,還是頭一次見,不知道真的會是什么樣?
差不多吧。趙歡眨眨眼睛,他能說自己不知道古代的蘭花什么樣嗎?只能含糊過去不再提。
明瑞兄,過來喝茶。沐晨曦看他們過來,忙招呼坐下,分別給他們一人倒了一杯茶,媳婦兒,我把糕點水果全拿出來了。
不錯。趙歡看擺了一桌子,笑著看向陳明瑞,晨曦這是把我們家東西都拿出來招待你了,若是別人他可沒這么積極。
哈哈哈。陳明瑞爽朗的大笑,與他們說道:不瞞你們說,還是頭一次有人這么招待我呢!
他有些唏噓,曾經(jīng)的過往不提也罷,但是卻不能忘懷,也是他人生中的重要經(jīng)歷,會時刻謹記在心激勵自己上進。
每個人心底都有不為人知的事,有的是秘密有的是不愿提起,趙歡能理解能體會,于是轉(zhuǎn)移話題。
陳兄,準備找什么事做?趙歡問道。
他現(xiàn)在舉人身份,想謀個差事很容易,就是想做官只要運作好也未嘗不可,只是趙歡感覺他不會這么做。
找了個書院教書,就在你們鎮(zhèn)上。陳明瑞說道,這也是他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里,能登門拜訪的原因,以后我們離的近了,可以常來常往,真是一大幸事。
書院,這里哪有書院?趙歡被他說迷糊了,沐晨暉告訴他鎮(zhèn)上就兩家學(xué)堂,我們怎么沒聽說,鎮(zhèn)上什么時候建的書院?
陳明瑞放下手里茶杯,詫異的看著他們,思緒轉(zhuǎn)動間明白過來。他家雖然在臨鎮(zhèn),可離這里也不遠,沒聽說建書院的事情。
還是他去縣城,聽到曾經(jīng)的同窗說起,才知道有這么個書院。是新建的還沒開始招生,現(xiàn)在在縣城招錄夫子,下個月才會開院授課。
是新建的書院,聽說是榮都來的一個大儒。家是縣城人士,現(xiàn)在返鄉(xiāng)想為父老鄉(xiāng)親授業(yè)解惑,也算是報答一方水土,同時為朝廷培育英才。
陳明瑞解釋道:縣城有縣學(xué)和其他兩家書院,可能懷有不愿意與之在招生問題上有隔閡,所以把書院建在這里,離縣城遠一些,也沒有大肆宣揚,應(yīng)該是避嫌的意思。
呵。趙歡一笑,不理解的搖搖頭,早晚不還是讓人知道,就算不想與縣學(xué)和其他書院競爭,憑大儒這個名號還不讓人前仆后繼的爭搶過來就讀。
是啊。陳明瑞也笑,感覺這樣沒意思,就算學(xué)問上不求解惑,在人脈上卻是讓人不能不起心思。多年在榮都國子監(jiān),人際關(guān)系上還會少了?
古代師等同父,就算沒這一頭銜,只要是同一個夫子教出來的學(xué)生,自動會劃歸為一派,這拉幫結(jié)派的現(xiàn)象尤其重。
同時也是他們的人脈,無論是為官還是私下做事,都可以利用上,彼此結(jié)交幫扶以求以后的路走的更高更遠。
單就榮都歸來這一事,就會讓有許多人生出攀附。再加上教的學(xué)生不知凡幾,也許有些人現(xiàn)在還身居高位,若是能在這書院就讀,都可以借此機會攀上交情。趙歡說道。
他看著陳明瑞笑了笑,意有所指的道:不知道陳兄有何打算,是否會進入書院?
當然是入書院。陳明瑞神秘的一笑,故作高深的端正姿態(tài),你們是否忘記回來時我說的話了?
他笑意盈盈的看著趙歡和沐晨曦,看他們作何反應(yīng),心里暗笑不以,篤定他們一定猜不到。
果然,趙歡凝眉細細回憶,陳明瑞在回來的路上說過什么,對于他以后是什么打算。
媳婦兒。沐晨曦看他又蹙眉,不悅的瞪陳明瑞一眼,拉著趙歡衣袖說道:他不是說要教書嘛,一定是去書院當夫子了,這有什么好猜的。
哈哈哈。陳明瑞大笑,這沐晨曦真是聰明,這么久的事他還記得,若是別人知道也會猜他會想法設(shè)法入書院就讀,而不是去做夫子。
晨曦呀!他笑道,不由再次惋惜,若是你不受傷就好了,就是上次不金榜題名,有這次機會再積累一段時日,下次一定會高中。
中不中有什么關(guān)系。沐晨曦不以為然,看著趙歡眼里滿是歡喜,我媳婦兒說了,考不考功名沒什么,只要做自己喜歡的事就好。我喜歡讀書就讀,不喜歡就不讀,沒必要強、制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