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獨寵的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傻書生的庶子男妻》作者:簡單貳壹
文案:
幼師趙歡,為救幼兒園小朋友,在火海中喪生,再次醒來成為趙侯府庶子。
沒想到他才來第一天,就光榮的被委以重任,替嫡兄贖罪嫁給一個傻書生。
他欣慰的背起包袱,光明正大的離開侯府,帶著發的一筆小財走馬上任。
至于傻書生,那是重操舊業屬于老本行。照看孩子咱會,絕不會教出令人煩的熊孩子。
誰知結果出人意料,一個規矩禮儀堪稱典范的翩翩君子,竟成長為咬人一口還笑著露出無辜眼神的大尾巴狼,還是養不熟的那種。
沐晨曦:汪汪汪,明明是忠犬,怎么成了大尾巴狼?
趙歡:說你是,你就是,不許反駁。
內容標簽: 布衣生活 穿越時空 種田文 甜文
搜索關鍵字:主角:趙歡,沐晨曦 ┃ 配角: ┃ 其它:
第1章
金秋送爽,楓葉隨著徐徐秋風打著旋兒飄飄灑灑落入街道兩旁。
趙歡一如往日,身姿挺拔的站在幼兒園門口,迎接這些蹦蹦跳跳、嘰嘰咋咋的小可愛們入園。
他身為幼兒園唯一男老師備受矚目,溫雅的氣質,英俊飄逸的身姿,唇邊淡淡的笑意,無一不讓人欣賞。
無論多少家長感嘆,做名幼兒園老師可惜了,趙歡都神態自若,彬彬有禮的接過小可愛的手帶入幼兒園。
每當這個時候,他都心里默默吐槽:這些天真可愛的孩子,比你們真誠有愛多了。童言稚語暖人心,與他們在一起才真正的開心快樂。
一天的工作開始,看著單純稚嫩的小朋友,眨著懵懂的雙眸認認真真聽課,歡歡喜喜做游戲,高高興興嬉笑玩鬧。
趙歡溫和的臉上溢出一絲笑容,看著圍成一圈兒游戲的一個個稚嫩笑臉,一臉童真渴望的看著他,等待著自己加入。
他剛要起身帶著他們玩兒,就聽外面傳來驚恐刺耳的呼喊,火,火,著火了,快來救火啊!
*********************************
呼。趙歡猛的坐起身,大口喘著粗氣,腦海里定格的畫面,還是他被大火吞沒的那一刻。
思緒有一瞬間空白,眼神卻沒耽誤打量周遭的一切,幾眼就看遍了這個狹小空間。
他呼吸稍微平復,對于這個陌生的地方,帶著一絲熟悉的畫面感。
雖然知道自己身上應該發生了不可思議的事,趙歡卻沒有絲毫意外。在醒來之前,腦海里出現很多畫面,向來沉穩的他自然不會看見眼前這些實物還以為那是一場夢。
簡單的一桌一凳,外加身下一張平板床,就是這個狹小不到十平方屋里的一切。
窗外透過一抹斜陽,趙歡估摸著應該是下午。摸摸腦后傳來的刺痛,他想看看現在這個身體是什么模樣,可惜沒有找到鏡子。
身上穿的是古裝里的短襟衣衫,布料粗不拉幾的,正好對照了夢里的一切,是個被嫡母打壓充當仆役使喚的侯府庶子。
趙侯府五少爺,十歲時生母去世,隨即被嫡母打發到仆役堆兒里,當粗使仆役負責庭院灑掃。
一干就是八年,沒出過府門一步。好在原身這個趙歡,真的是性情溫和,任勞任怨憑勞力吃飯,沒一點怨言更沒一點非分之想,只求平安度日履行對生母一定要活下去的誓言。
外面傳來腳步聲,趙歡急忙上床躺下,聽到開門聲側過臉,看到一老一少兩個人進來。
五少爺醒了。趙管家進來,正好與趙歡視線對上,隨即微微一笑問訊。
這個人是趙府管家,趙歡看他第一眼,腦海里就蹦出趙管家三個字。那趙管家也沒等趙歡回話,抬手示意旁邊端著藥的小廝,先伺候五少爺服藥。
趙歡接過藥碗一飲而盡,后腦還有些刺痛,他不會跟自己過不去,隨手又拿起托盤上的蜜餞放入嘴里,解解湯藥的苦澀。
趙管家看他服完藥,接著說道:五少爺摔倒時正好侯爺遇見,找了最好的大夫醫治。大夫說沒有大礙,休息幾日就好。
趙歡嚼著嘴里蜜餞,沒有任何情緒,想聽聽他來此的具體意思。這個趙管家總管全府,是他這個被打壓的庶子接觸不到的,現在來此必然有事。
侯爺召見少爺,若是好一些就往侯爺那里走一趟。趙管家果然公事公辦,是被侯爺派來的。
趙歡心里有數,與原身神情恍惚導致不小心摔倒,致使一命嗚呼之事有關。
嗯。趙歡起身下床,頭還有些昏沉刺痛,但侯爺召見不能耽擱,現在就過去吧。
他既然來到這里,就沖著同名同姓這一緣分,也要見見這個侯爺,看看多年沒見一面的生身之父,成全原身隱藏心里的一點親情。
走出居住的雜役房,隨著趙管家來到侯爺書房,腦海里一直盤旋著原身的死因。
今天早上突然被嫡母召見,原身是慌張不安的,因為他已經知道緣由,起先心里的一絲僥幸完全消散。
這些天府里一直傳,嫡兄在外面惹了事,無意中致使一名外地趕考舉人受傷,不但錯失會試,還變得癡傻毀了一生。
侯爺為平息此事,準備選一個女兒嫁過去,算是贖罪照顧這名舉人。這事使得府里那些小姐人人自危,沒人愿意嫁一個傻子,更沒人愿意離開榮都這繁華地界。
當時原身心里就猜到,沒準這事會落在他頭上,畢竟別人都有生母姨娘護著,他這個庶子已經淪落成為仆役,被嫁出去是最合適的。
由此可知,這個大榮朝男男直接是可嫁娶的。趙歡心里不由一嘆,開放的風氣也不一定是好事,原身這不一得到嫡母的準信,就神情恍惚的摔下臺階命都沒了。
這又是何必,趙歡心里吐槽原身:借機離開這里不好嗎?被關在府里做一輩子仆役,連府門都出不去,還不如那些賣身進來的自由,就是留在這里又有什么意義
五少爺。趙管家稟報出來,得到侯爺允許請趙歡進去。
趙侯爺端坐在桌案后面,打量趙歡幾眼,眼神銳利洞察人心。趙歡畢恭畢敬請安,隨他打量默不作聲,神態自若一派坦然。
怎么穿成這個樣子?趙侯爺皺眉,見他一身粗布爛衫,連個仆役都不如。
嫡母派我去粗使仆役那里做事,負責后院灑掃。趙歡神情不變,據實回答道:管事說我是少爺,不發給我仆役衣服。嫡母這里也沒人發放月例,只能拿小時候的衣裳,與人換些不要的舊衫。
他與趙侯爺對視,態度不卑不亢,就像話家常一樣,隨意自然的答話,讓人看不出有任何別的意思。
書房里一片寂靜,旁邊的趙管家微微垂頭,這不關他的事,是主母安排的事,他一個下人如何反對。
雖然他不向侯爺稟告這些事,也是侯爺長年不在府里,面對頂頭主母他自然偏向一些,所謂縣官不如現管。
趙侯爺錯開目光,看向窗外良久,似自言自語道:我兒子竟然被當仆役使喚,血脈被輕賤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