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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番一邊倒的戰斗全部落入花壇后的人眼中,褐色的眸子神色莫名。
不管外貌如何相像,只一眼就能看出,他不是夜斗。
憑借天帝之眼的卓越洞察力,赤司第一時間發現了本來就沒打算隱藏的人,等妖魔被消滅,徑直掃向那個人,穿著這里的校服,春光明媚的笑容搭配柔順的茶發,極易讓人心生好感。
對方舉著雙手以示人畜無害,我是這所學校的學生藤崎浩人,你是誰?
赤司皺了皺眉,按照這個世界的設定,除非是彼岸的人,不然普通人不會看到他們,而這個人居然看得到他。
啊,那個,其實我從小就是這樣,偶爾可以看見別人看不見的東西,我想那些應該就是名為妖怪的存在,但是,你看上去好像并不是妖怪,難道是地縛靈?說話間,藤崎浩人真的十分好奇一般上下打量著赤司,恨不得在他身上瞧出幾朵花來。
末了還煞有介事的嘀咕起來,地縛靈應該都是有什么未了心愿才會被這里束縛,你待在學校難道是考上大學走上人生巔峰之類的遺憾嗎?
赤司無意跟他解釋,壓根不想和他有任何交流,這個人表現得合情合理,但散發出來的惡意令人作嘔。
藤崎浩人忙叫住抬腳離開的人,追過去走到他身邊,對了,你剛才是在做什么?我只能看到一團模糊的黑影,你是在跟妖怪戰斗嗎?你在保護學校嗎?果然你不是惡靈啊!
赤司用力扣住藤崎抬起的手,你想做什么?
你突然干什么啊,痛痛痛!我只是想跟你打個招呼而已。
打招呼?別讓人發笑了。赤司用另一只手撫上左眼,我看見的未來可不是簡單的打招呼,你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我的眼睛,你剛才是想要在我身上做類似標記一樣的事吧?
藤崎的臉色變了變,勉強維持著干笑,你開什么玩笑呢,我只是個普通的高中生啊。
赤司也沒說相信或者不相信,注視了他幾秒后一哂,卻是松開了手。
從這個人身上感受到的氣息和惠比壽一樣是個術師嗎?夜斗所謂的父親就是個術師,這樣的巧合不得不讓人想多了一些。
赤司再看向藤崎的視線就多了幾分探究和深意。
和左邊的赤色眼瞳不同,右眼是灼人雙目的橙金色,純凈清澈,帶著一抹從骨子里溢出來的高傲蔑視,如高高在上的神明,神圣不可侵犯。
藤崎忽然就有種自己不該跟他搭話的念頭,這個人和夜斗不同,是無法控制的。
馬上上課了,我先走了。
空氣中淡薄而延綿的壓迫感讓藤崎做出最好的判斷,找了個借口離開。
赤司放過了他,卻沒有放過夜斗,回頭就找夜斗談心,著重關心了一下他的父親。
卡米亞晚安系統給的資/料太過籠統,只知道夜斗是從父親的愿望中誕生的,父親還讓野良跟他一起殺掉無關緊要的人。
夜斗不太愿意提起以前的事,父親這兩個字對他來說更是禁忌一樣的存在,偏偏赤司非得在他傷口上撒鹽,夜斗一激動也口不擇言起來,你不也是受傷了默默躲起來舔傷口的野獸嗎!你媽媽死去之后我不相信你沒哭,家族強加給你的壓力都讓你精分開花了,第二人格什么的,讓你掀開傷疤給我瞅瞅你樂意嗎?
來呀,互相傷害啊,反正大家都有故事。
也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了。
我不會有弱點,我是絕對的。
別以為說幾句口頭禪就能蒙混過關,你再逼我我就把你老底掀了,露出血淋淋的傷疤信不信!
你在威脅我嗎?
夜斗一頓,他是真怕了強制排便的能力,既然這條路走不通就改變策略,認慫誰不會,馬上哭起慘來,我也有傷心的時候痛苦的時候想哭的時候啊。
你太弱了。
赤司面無表情的總結。
夜斗一時無話可說,沉默許久才悶聲道,我是從父親的愿望中誕生的,他確實是個術師,轉生后還會保留前世的記憶,像我這種不被他人記住的無名神,如果不是他還記得我,恐怕早就不復存在了吧。
低沉的嗓音氤氳而出的是淡淡的自嘲以及悲傷。
赤司定定的看他兩眼,稍長的劉海在眼部打上了一片陰影,看不清夜斗此刻的表情,但不妨礙赤司直接叩開他的胸腔,清冷的聲音低回婉轉,那是對他的肯定:
我會記得你。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要體檢,怕打針該怎么辦,誰還不是個脆弱的寶寶了_
第11章 賺錢蓋神社
自從推心置腹的談過之后,夜斗突然黏上了赤司,狗皮膏藥一樣走到哪跟到哪,連上個廁所都要堵在門口,弄得赤司徹底沒了脾氣,只好打發他去惠比壽那。
起初夜斗還不樂意,被赤司三言兩語堵了回去,之前不是還說要和惠比壽一起去黃泉研究龜甲縛的嗎?
刻意強調的三個字,是過不去的檻。
夜斗摸了摸鼻子,不太好意思提起這茬,努力想要挽回自己在赤司心目中的形象,我那不是說順溜口了么,我對龜甲縛絕對沒有半分興趣!龜甲縛是什么東西,我完全不知道!
一副恨不得指天發誓的模樣讓赤司不知道說什么才好,不過他確實還有事,帶著夜斗太麻煩而且說不定會壞事,所以讓他跟惠比壽湊一塊去是最好的選擇。
夜斗也是不達目的不折手段的主,下限節操什么的全部可以扔掉,直接在地上打起了滾,不要不要不要,我就要和你在一起,你非要把我支開是有新歡了嗎?
赤司知道多說無用,直接戳他心窩,你不想要真正的神社了?
夜斗翻身的動作一僵,神社可不就是他的致命傷嗎?你是想賺錢去?怎么做?咱們不是已經加入七福神豪華套餐了嗎?坐等收錢就夠了吧?
至少十年八個月零十三天才能夠蓋一座神社。
這個數字你是怎么算出來的?
不要質疑我。
哦。
我自己那邊還有一堆事要處理,所以沒有時間可以浪費。
夜斗聽了一怔,臉對著地板,嘴巴控制不住的說,你要走了嗎?
赤司看著他的后腦勺,也不是不知道他的心思,但無法給出任何承諾,沉默幾秒后還是跨過了他的身子走到外面。
他這幾天一直在網上找資/料,終于找到合適的人,對方人傻錢多,今天就是去談投資的事情的。
等赤司離開后許久夜斗才把快嵌進地板里的臉挖出來,微垂的雙眼中流動著比陰霾更暗的眸光。
收拾好心情,夜斗果真去找了惠比壽,拉著他一起去黃泉拿黃泉之語,直到兩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陰森的黑暗中,野良才從入口附近的一棵樹后走出來。
用特殊的通訊手段跟父親匯報著進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