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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質問讓一直保持沉默的梅伊,終于忍受不住用雙手猛然一拍桌面站了起來…
“請不要把現在的問題上升到家國層面!”梅伊終于還是無法忍受的說出了自己的心里話“這本就是你們這些大家族仗著自己的勢力,想要侵占科西嘉島上我的祖輩給我們留下的故土!”
“登天遺跡本就是人類珍貴的遺產,本應該共同開發…”波旁王室的代表人還想用些富麗堂皇的話語來辯解,卻被另一人給打斷了。
“所你要依靠加入美聯邦來和我們對抗咯?”維多利亞王室倒是大方的承認他們瓜分科西嘉島的入侵行為。
里瑟探員聽到這里感覺事情已經穩了,梅伊現在除了依靠美聯邦的力量似乎已經無路可退了,但…
“我從來就沒想過要加入美聯邦!”梅伊果斷的拒絕了這個提議。
“那你的意思是…做好了將科西嘉島拱手讓給我們分享的準備?”
維多利亞王室代表的話語極其刺人,竭盡全力的在拱火,聽得一邊波旁王朝的代表想高喊‘你能不能別說了?’
“我也不打算將祖先留給我的故土讓給任何人!你們如果真要毫無道理的侵占我的故鄉!那我會像美聯邦的那些殷族人一樣,用我自己的力量守住它!”
梅伊說出這些話近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而她的這句話相當于將在場所有人都得罪了,包括旁邊的里瑟探員,這是梅伊自己給自己走上了一條絕路。
“自己的力量?依靠那近乎沒有作用的羸弱將星…還是依靠向教會諂媚?還有波拿巴小姐你這句話的意思…是相當于告訴我們,你打算和我們所有人為敵嗎?”
來自周圍諷刺的目光還有鋪天蓋地的輕視聲音,讓梅伊有些無法站穩的地步,一直到一陣爽朗的笑聲打斷了會議上的議論聲。
“啊哈哈!小梅伊抱歉我有點事來晚了,那個各位姥爺小姐我們還有教宗大人囑咐的任務…”
嘉蘭一臉笑嘻嘻的快步跑進了會場來到了梅伊的身旁,然后扶著梅伊想把她帶向議會的會場外。
這時嘉蘭才發現梅伊現在已經有點站都站不穩了,對于性格有些內向自閉的梅伊來說,這種場合公開指責眾人,還有被眾人指責給她帶來的壓力還是太大了。
“我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抱歉…是我來的有點晚了,但現在情況有些緊急,還是先離開會場吧。”
嘉蘭握著自己好友有些發涼的小手,側頭看了一眼同樣一言不發盯著她的里瑟探員后說。
“嗯…”梅伊用僅有的一些力氣點了下頭,她現在的嘴唇有點發白,是過渡緊張和壓力過大所導致的。
但在嘉蘭心疼的想要快點帶梅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時…她卻發現議會室的大門卻被鎖住了。
糟糕!
梅伊因為是圣女預備役的原因,再加上她作為教宗書記官的職位,導致她每一場會議都必須來報道。
嘉蘭已經勸過了梅伊,既然打算公布雨果的手稿,將你祖先不為人知的過去告訴全世界,那出于安全起見就不要再回教會了。
但梅伊并沒有聽勸,教會的會議是她唯一得知各國的各大家族對登天遺跡劃分情報的途徑,還有她能爭取到發言權的唯一地方。
只是嘉蘭清楚沒有力量就沒有發言權,不管是任何一個時代這個道理都是通用的。
現在局勢在向著最糟糕的方向發展…
“諸位的爭吵都還請停歇一下吧,梅伊,嘉蘭你們也先都坐下。”
教宗凡多萊從幕后緩步的走到臺前,嘉蘭這一刻感覺如芒在背,但此時議會的大門已經徹底被鎖死了,她們想強行逃跑是不可能的。
鬼知道教會里現在蟄伏著多少只可怕的天使,而且在場也不乏持有強大將星的繼任者。
所以嘉蘭只能扶著梅伊乖乖聽話的在階梯議會的最后一排坐了下來。
“究竟是什么事突然讓教宗親自出面中止會議?是想維護你心愛的弟子?”維多利亞王室的代表話語依然極其刺人,哪怕對方是教宗也是同樣。
教宗卻并未在意那位代表譏諷的話語,只是向眾人宣布了一件事。
“不知路易閣下是否知道前日凡爾賽宮博物館文物失竊案?”教宗凡多萊問。
“教宗冕下您是在用這種方式嘲笑我們么?如今凡爾賽宮是歸法國官方所有,不歸我們王室管理了,又不像是英蘭王室還能住在白金漢宮中…但文物的失竊依然讓我們,還有我們的國民都極為震怒,法蘭西的官方現在也在竭力追捕竊賊。”波旁王室的代表擦著額頭的汗水解釋說。
“那個竊賊已經被抓到了,是一位來自島國的竊賊,在他借道天朝準備偷渡回國時…被天朝的官方抓到了。”教宗凡多萊面帶微笑說。
“被抓到了?在天朝…什么時候?!”波旁王室的代表聽著也為之一驚。
“就在剛才,他們還專門舉辦了一場新聞發布會。”
教宗凡多萊說著摁了一下手里的遙控器,身后巨大的投影布瞬間出現了一個有著央臺標識的畫面。
“在坐的各位有誰不會中文的,我們可以配專員來翻譯。”
“為什么要在這么重要的會議時間專門看這個?我承認大文豪維克多·雨果的原著手稿放歐陸任何一個國家都是需要小心珍藏的國寶,但拿會議的時間來鑒賞文物是否顯得有些不合時宜?”維多利亞王室的代表在這時出聲表達了自己的不滿。
“我聽說這份維克多·雨果的日記手稿里…記載了足以顛覆整個歐陸歷史進程的記錄,如果真是如我所聽的傳言那樣,那這份日記里所記載的內容…就與在坐的所有人都息息相關,不管是繼承自波旁王朝,還是維多利亞王朝,亦或者是腓特烈王朝的各位,都應該聽聽。”
教宗凡多萊的話語中蘊含著的意味,讓嘉蘭聽著感覺極其不妙。
“一本文人的日記再顛覆能顛覆到哪里去?日記的主角是誰?雨果他自己嗎?”維多利亞王室的代表有些不耐煩的問。
“日記的主人公是拿破侖·波拿巴。”
教宗凡多萊這句話說出的瞬間,會議上的所有人都將目光看向了坐在最后一排的梅伊身上。
“沒錯…梅伊小姐她的祖先似乎在過去有一段不可告人的隱秘歷史。”
“拿破侖·波拿巴,一個出身于科西嘉島的小軍官,還能有什么值得人稱道的歷史?”這又是來自另一位王室,普魯士的國王腓特烈王室的質疑。
“不知道,但這本日記或許能告訴世人答案。”教宗面帶微笑且用著有些期許的語氣緩緩的說。
他完全是把這當成是在鼓勵自己弟子成長的儀式上了!
但知道真相的嘉蘭現在抱著自己的低雙馬尾擋住了自己半邊臉頰,嘴里已經在不停的念叨著‘要完蛋要完蛋要完蛋!’之類的話了。
梅伊完全是一臉淡然的看著投影屏幕,在央臺的新聞發布會中,路淺溪滿臉認真的向著全世界的觀眾,展示著那本雨果·維克多的日記。
“這雖是一本千年前的日記,但保存完好程度高到了驚人,上面維克多·雨果先生的字跡也清晰可見,大家請看書目的內側有一段雨果先生的注言。”
央臺也很清楚這次文物發布會不是單單給自家人看的,還有給歐洲乃至全世界的民眾看的,所以下面很貼心的附贈了英文字母。
而且路淺溪的英文口語也是頂尖級別的,于是她直接用英文念出了日記內側維克多·雨果的注言。
“這本日記記載著法蘭西唯一的皇帝,被人民所擁護的統治者,萊茵邦聯的保護者,意大利的國王,瑞士邦聯的仲裁者,戰爭天才,拿破侖·波拿巴元帥的…前半生——雨果·維克多記于209年。”
“什么…什么東西?拿破侖怎么就成法蘭西唯一的皇帝了?”
“萊茵邦聯是什么意思…萊茵河可是在我們祖國境內!”
“他…來過意大利嗎?”
當路淺溪念出了拿破侖這一大堆頭銜時,議會中的一眾歐洲古世家和王室成員全都蒙圈了,因為拿破侖的這一大堆頭銜已經很清楚的在告訴過眾人。
這個男人…曾征服過歐洲…
“不可能…一個小軍官怎么會擁有這么多荒謬的頭銜?”
在一眾無法相信的質問聲下,路淺溪開始向全世界所有人解析起了拿破侖的人生歷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