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畔聽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鎮在這之后成功的在社交軟件上加到了梅伊的私人好友。
讓秦鎮覺得欣慰的是這位波拿巴家族的后人…不止精通中文,且她還在中文互聯網的社交軟件上注冊有賬號,看來私下她也是極其關心這個…與她血脈有若有若無連接的國家。
梅伊的賬號頭像是一本書和一幅眼鏡交疊在了一起,也不知道這個頭像有什么含義。
順帶一提路淺溪的社交賬號頭像就是一只小手舉著一個小木鏟的q版畫面,銀鈴的頭像是完全的純黑。
秦鎮在路淺溪的強烈建議下,將自己的頭像換成了一只表情慵懶的麒麟。
在秦鎮處理完了路淺溪和銀鈴發來的一堆消息后,騰出手來和這位梅伊小姐展開了第一次交涉。
秦鎮在問了一大堆波拿巴家族,還有隱晦的將星相關的問題確認了對方的身份確實屬實后,才將話題給拉入了正題。
‘你想要我出多少錢?’
梅伊一上來就問得極為直接,她和路淺溪一樣將秦鎮誤認為了倒賣文物的商人,只是手上碰巧有一批波拿巴家族相關的文物。
‘我這次找到你并非是為了錢而來,而是為了向你確認…你是希望這些文物出現在科西嘉群島,還是在凡爾賽宮的地底?’
‘交易地點?’
梅伊再次問了和路淺溪同樣的問題,畢竟秦鎮雖掛著一只挺萌的q版麒麟頭像,但這一連串發言還是太可疑了。
‘我不想再說明第二次,科西嘉島,還是凡爾賽宮的地底?’
‘凡爾賽宮!’
梅伊沒多做猶豫就給出了會面的地點,她實在是不想將教會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的家鄉上,特別是有關于文物遺跡的注意力。
而且梅伊的家族在現今的法蘭西也是有一些關系的,想要進入凡爾賽宮一些不對公眾開放的區域并不是難事。
‘那就請前去凡爾賽宮等待我的消息吧,不久后我就會將藏匿那批文物的地點告知于你。’
‘我知道了…’
秦鎮得到了梅伊的回復后就沒再深入和她聊更多的內容,雖只是極短的時間接觸下來,但秦鎮感覺得出對方是少言多做那類型的人。
這次只是一次試探,秦鎮真要和梅伊探討更深入的內容,還需要等她真在凡爾賽宮的地下找到了她想要的東西才行。
“能做的事都已經做完了,差不多也該回去了。”
秦鎮現在就等路易十六準備好他的斷頭臺,那位名為維克多·雨果的青年作家在明天步入凡爾賽宮報道了。
可…秦鎮嘗試著依靠天子將星退回自己的身體時,秦鎮發現自己好像…暫時退不回去了。
“怎么回事?”
秦鎮仔細感知了一下天子將星的狀態,發現它好像陷入了一種類似于‘冷卻’和‘能量耗盡’的狀態,想要再次啟動將自己換回去似乎要等將星充能一段時間。
可問題是秦鎮記得之前天子將星的能量還挺充裕的,怎么突然就不夠了?
該不會是秦婭那小姑娘一時好奇…順著天子將星跑到另一頭去了吧?
秦鎮只能想到這一可能性了,從剛才到現在秦鎮…這個身體的主人意識就像是消失了一樣。
她很有可能通過天子將星遠渡重洋跑到了自己的身體里去了。
這算什么?千年之前的你的名字…或者你的帝國?
秦鎮用手揉著這具身體柔順的長發感覺到了分外頭痛。
頭痛的原因不是秦鎮怕秦婭用自己的身體亂搞國政,估計郭隼,荀令君這兩人的智謀能一眼看出自己不正常的地方。
中原這么多年不乏那些能控制他人意識的將星,所以這一點秦鎮不是很擔心。
真正的問題是…明天秦鎮可是要接見張青然和孫仁,然后好好和她們理一理和她們之間的感情關系,然后順帶談婚論嫁一波。
“只能希望那姑娘不要亂來了嗎?”
秦鎮捏著耳旁柔順的發絲暫時也想不到什么合適的對策,荀令君的‘忠言’將星聯結也是斷斷續續的,想要完全恢復恐怕要等天子將星充能完畢。
現在秦鎮也只能在這個身體里靜靜的等著天子將星充能完畢了。
在這期間秦鎮直接睡在了凡爾賽宮,借這個機會好好欣賞了一番秦婭那介于年幼和成熟之間的青澀身體,洗了個香噴噴的澡就直接滾上床一直睡到了第二天。
在第二天洗漱完畢后,因為不會編頭發的原因,秦鎮直接以散發的狀態會見了那位遠道而來的未來文豪維克多·雨果。
此時的雨果還是一位僅在教會刊物上發表了數篇文章的年輕人。
但他在后世可是一位享譽世界的大文豪,像是他晚年的作品《悲慘世界》《巴黎圣母院》全都是聞名于全世界的名作。
而且更加可貴的是他所手寫的各種著作的原稿,如今像是圣遺物一般被珍藏于法蘭西的凡爾賽博物館中。
只是雨果是以各種文學著作而聞名后世,他的著作也多以小說,詩歌為主,并非像是陳曦那樣聞名世界的史官。
可維克多·雨果還有一個讓后世史學家為之癡迷,日夜追捧不休的習慣,那就是他是一個愛寫日記的人。
維克多·雨果的日記原稿在日后的文物拍賣市場上也有流存,只是全都是細碎到僅有幾日記錄的散篇。
一篇較為完整的雨果日記手稿放到后世任何一個拍賣會上都可以賣上天價。
所以秦鎮在見到這位年輕的著作家時…問的第一個問題就是…
“介紹你來的羅伯斯先生曾和我說過,你似乎很喜歡用日記來記錄自己的生活?對么…維克多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