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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我卜算出的風水之地在動是因此原因。”
秦鎮繼續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著,荀令君也只能在旁邊聽著。
在秦鎮弄清楚郭隼的遺作是怎么流傳到后世之后,就直接跑回了郭隼的臥室找了一個大木箱。
秦鎮將郭隼所繪制的那張《天地九洲圖》的原件給小心翼翼的卷起,在施加了一個固定點·畫卷后,放入了一個郭隼平常用來收容長盒中,隨后將其放進了木箱里。
作為郭隼畢生的研究成果,秦鎮在收容前還把孫仁這只人形打印機給找了過來,讓她復印了一份完全相同的《天地九洲圖》。
再找荀令君來仔細確認了兩幅天地九州圖上的內容,除了郭隼的字跡外沒什么差別后才將原件給放了回去。
可惜孫仁復印的《天地九洲圖》不會動,要不然秦鎮肯定放孫仁版本的了。
在這之后就是陳曦所寫的關于《戰漢志·郭隼傳》最關鍵的一卷。
這一卷收錄了郭隼所有的研究概括,還有秦鎮與郭隼所交談的內容,這段交談的內容直接被秦鎮按了一個《隆中對》的標題。
這卷戰漢志是陳曦被秦鎮逼迫的情況下,寫得最舒心的一卷了,前面的內容基本都是已經發生過屬實的內容,也就后面秦鎮逼著陳曦加上了一段卜算出的內容。
秦鎮將這卷戰漢志施加了固定點·文書也放入了木箱里,在這之后秦鎮往里面塞了一些郭隼收集而來的異域的小玩意兒,還有一些他對異域文明研究的記錄…還有想要前往異域文明的各條航線圖分析等等。
這些七七八八的記錄秦鎮都讓人抄錄了一遍再把原稿給塞了進去,它們沒有施加固定點,也不知道能不能完好的保存到千年之后。
做完了這些秦鎮搬著木箱回到了書房之中,將木箱放入了自己喚醒咸京土地后所出現的那片空間中。
荀令君說的確實沒錯,咸京之土確實有靈也,秦鎮閉上眼睛時能感覺到自己在和這片空間里的土地進行溝通。
秦鎮在溝通中直接和它們說清楚了收件人的名字樣子,可能有的血脈,還有收件的時間等等…它們也都一一的將其記下了。
做完了這些秦鎮看著逐漸閉攏的地板,心里所想的還是…
雖不知道千年后你們還不會像今天這樣活躍,但…還是麻煩了。
………………
路淺溪其實有些不太相信秦鎮說的話。
她越細想越覺得秦鎮是在騙她,因為共享定位可以在網上弄個虛擬坐標之類的。
但路淺溪還是全副武裝!在發掘現場的一眾嘲笑之下,重新回到了這個已經被標注為發掘完畢的三號墓坑里。
“都往下挖了十多米了…真的會還有東西嗎?”
路淺溪拿著毛刷回到了三號墓葬坑的坑底。
這處墓葬坑里可能就連一塊小石子都已經被人當文物給挖走了,真有什么遺留下來,可能就只有和土壤混在一起的骨灰。
路淺溪也沒氣餒拿著毛刷和小鏟子一點一點的往下面的泥土探著。
可她探到了一半還真聽見了什么奇怪的聲音!
什么東西…地下挖土?鼴鼠?
路淺溪的聽力很好,她能很明顯的感覺到自己腳下有土壤在挪動的聲音。
可是安城這里真的會有鼴鼠這種生物嗎?
路淺溪拿著小鏟子往聲音發出的位置輕輕挖了一下,真碰到了什么硬邦邦的東西。
這讓她不敢再用力了,連忙換成了毛刷準備開始剝大地母親的‘面皮’。
但埋在土里的東西像是有脾氣一樣,在路淺溪震驚的注視下…它自己有些艱難的從土地里探出了一個小角。
是個…木箱的頂部?
路淺溪看著這個木箱埋在地底已經被歲月腐蝕了千年,木箱露出的小角有不少被破損的痕跡。
但它就是很努力的想從土地里挪出來,像是下面有一堆小人在奮力的推著它一樣。
“后面我自己能挖!別再動了!”
路淺溪和兵俑打過交道,所以她趕忙出聲喊。
在這一聲下木箱真沒再挪動了。
路淺溪趕忙用手中的毛刷一點一點擦拭過了木箱被灰塵所堆滿的表面,在木箱表面似乎銘刻有什么字,但時間太過久遠到看不清的地步。
以至于路淺溪只能勉強辨認出‘潁川郭孝之贈秦…’。
秦什么?秦天子?總不可能是華哀王秦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