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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雙仍舊云淡風輕:“自古賭貸不分家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以前干嘛的,別說這點兒內幕,水更深的我都打過交道。”
旁邊兩夫妻越聽越糊涂,韓婷問:“妹子你學什么專業的啊?”
“古漢語。”
姚廣清愣了愣:“那……你以前干嘛的?”
“打麻將。”
對方皺眉:“這咱都知道啊,你現在不還開著麻將館兒呢!”
“你還真不知道。”褚春申平靜地補充,“人家當年可不是街頭巷尾棋牌室那種打麻將,世界麻將錦標賽聽過吧?五年那屆的個人組冠軍,就是她。”
“深藏不露啊!”姚廣清眼冒綠光地打量卻雙,“好家伙我說姐們兒怎么什么場面都不怵,敢情早就為國爭光過啊,這前程似錦的你怎么不在國家隊繼續發展?”
“什么國家隊啊!”卻雙苦笑起來,“你看著都是拿金牌,乒乓球、跳水那些才是親生的,他們要奪了冠,立馬舉國沸騰。我們麻將隊直接是野生的,比賽前倆月匆忙組隊,比完賽原地解散,媒體都懶得報道你。說起來麻將也是正經的國粹,歷史淵源跟圍棋不相上下,都說博弈博弈,‘弈’是高雅藝術,‘博’卻上不了臺面,哪怕老娘當年牌桌上干翻了八國聯軍,也沒見國家給我們個正眼兒。得,不提了,反正我早金盆洗手了。”
褚春申適當解釋:“她們那行管退役叫金盆洗手。”
姚廣清看他一眼:“你挺懂啊?”
“那必須的!”
韓婷欲言又止了半天,終于忍不住問:“妹子,我們那房子,你不是說張鵬可能做了抵押,這后面……”
“放心吧!房子都過戶到你們名下了,還能鬧什么幺蛾子?倒是郭娟那兒不太好善后,我過兩天還得親自上溫州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