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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著那顆最大最亮的星:“你有希望吞食另外兩顆女帝星?!?
“為什么?”云曦茫然無措地問,只感覺天大地大,她最渺小,怎么可能被面前的男人定義為女帝?做夢一樣。
她的思緒還飄飛在遙遠(yuǎn)的地方,跟不上白茅仕的節(jié)奏。
“如果任由那兩顆女帝星壯大,整個靖國周邊,都將大亂,至少要有兩個皇帝死在他們手下,若那兩個女子頭腦不清,荒淫無道或是暴力成狂,未來將會血流成河。”白茅仕的眼神凌厲。
“聽先生的意思,由我來消滅她們?”云曦覺得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她現(xiàn)什么身份?
小小的一介六公主教習(xí),一個夫人而已,怎么可能成為女帝?怎么可能弒殺皇帝?
簡直是把臟水往她頭上潑。
“你必須相信,否則,后果不堪設(shè)想?!卑酌┦讼蚯耙徊剑骸澳闳粼嘎犖野才牛冶刂銟s登女帝,但你不能任意妄為?!?
云曦甩開他,向房間外跑去。
她心慌意亂,對白茅仕的話,徹底亂了心神。
這叫什么事兒?難怪魏金麟要把她帶入宮中,難怪他遲遲不與自己換好,莫非他早已得知這一切?
云曦越想越心寒,迷迷茫茫中,又走回了與小金子之前來過的假山。
假山的后面,有奇怪的聲音,一個男人壓抑著嗓音,帶著野獸般的吼叫。
云曦聽得出,那正是到達(dá)極限時的聲音。
她從假山探出頭,以為還是小金子,直到看清那男人時,才發(fā)現(xiàn)原是另外一個人。
那男人穿著紅色臣服,黑色長褲稍微有些松卡,他面對花墻,脊背微微弓起,右手不知在弄什么。
云曦聽到了細(xì)細(xì)的喘息,喘息中又夾著呻吟。
她以為這男人在哭。
難不成被人欺負(fù)了?
云曦剛想退出,卻看清了對方下體的光景。
褲帶早已解開,堪堪掛在胯骨上,一只手握著通紅粗長的肉棒,劇烈地來回蠕動著。
那男人似乎用了很大力氣,仿佛這并不是一件歡愉的事,而是懲罰和折磨。
云曦注意到,那男人手里還握著什么東西。
定睛看去,粉色繡花的…手帕。
她看著眼熟,正是她剛才遺失在這里的。
男人藏在手心里,包裹在可怕的柱身上,被揉搓的格外凄慘。
動作之間,指甲蹭到了性器頂端,低低喘息著,從牙齒擠出模糊的聲音:“衣衣?!?
云曦后退,踩到了草根。
男人驚恐地回頭,那是一張熟悉的臉,熟悉的眼睛。
她也曾經(jīng)朝思暮想過,也曾經(jīng)在夢里千睜萬睜,更是與此人偷過情,差點喪過命,后來又恨不得將他碎尸萬段,肝腸寸斷。
那人正是海青云。
云曦本想將此人從腦子里刨開,老死不相往來,尤其入宮后,更是再沒機(jī)會見到他。
可此時相見,分外眼紅。
男人的腦子混亂了,他沉溺于骯臟卑微的情欲想象,痛苦與自身敗壞的道德,從而對外界感知不再敏銳,把草地上的動靜當(dāng)成了貓咪。
現(xiàn)在他知道錯了,臆想中的徐錦衣就站在海棠花海里,怒目而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