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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說出聲夸可愛一定會被斬的。
唐蘊跪在子桑翼兩腿間有些想捂臉。
她深刻的感覺自己在犯罪……雖然可能應該也許或者大概來說,陛下您的龍根在同齡人當中已經是笑傲的節奏了,只是……多少差那么一小截不是?
唐蘊深吸了一口氣,抬頭道:“陛下,您真的不用急著…您現在還小,體內毒素……”
“你是說朕年齡小還是朕的龍根小。”
子桑翼漲紅了臉,咬著牙說。
“……”你這問題我沒法答,而且重點明顯不對……說都小可以不?
唐蘊伸出手握了上去,讓即將要發怒的子桑翼一下子止住了話頭,呻吟出聲。
少年人的聲音那叫個牽腸百轉氣聲不斷,竟讓唐蘊感覺面上如火燒一般,而她手里握著小皇帝的龍根,燙的讓她心里發顫。
唐蘊握著性器上下捋動了兩下,又伸出另一只手摸索著頂端已經分泌出的白色濁液,直接用食指勾下來一些,用舌頭輕舔,似乎是品嘗味道。
這一下讓子桑翼看得腦子里嗡嗡作響,唐蘊感受到手里的陽物的抖動,仰起頭看他。就見少年那張干凈的面龐清艷,灼燃著情欲,飛上紅霞。他又驚又羞地瞪著她,張著嘴道:“先生…你這是…”
那瞠目結舌的模樣愣是讓唐蘊也不自在起來,失了老司機的氣勢。
她輕咳一聲,繼續單手為他服務,讓挺立的性器在她手中擼動抒發他的欲望。
“陛下,臣在鑒毒。”唐蘊穩住自己的聲音,面不改色道:“陛下身體里毒素堆積多,兩年后才能解除干凈,醫治講究望聞問切,臣以口嘗之,為君分憂。”
子桑翼被她這么講,眼睛都紅了,非常粗魯地抓著她頭發道:“呃…呼!朕是…要你服侍朕,是要在先生身上尋歡…!不是要你這么大義凌然的樣子……哈、哈…去舔,去含…啊——”
隨著他說話的時候,唐蘊的手加快了動作,子桑翼的性器就這樣被她玩弄于股掌間,讓這位年輕,暴虐,剛剛揚眉吐氣沒幾天的小皇帝一下子聲音不成樣子。他鼻子噴出熱氣,聲音一下子高昂起來,急促又灼熱。
比起說享受唐蘊的服侍,倒不如說唐蘊被他的樣子所取悅了。
“真奇怪啊陛下。”唐蘊垂眸不再看他,專注于手里被命令要好好服侍的龍根——依舊可愛得可憐,讓她一面捋動一面兩指捻著頂端的小孔。
子桑翼身上有她賦予的藥味,和揮之不去的龍涎香融在一起,有種說不出的好聞,國師忽然低笑一聲,拇指在馬眼上大力按了按:“陛下不喜歡臣找男妓尋歡作樂,又想在臣身上學習欲望,到底是出于嫉妒,還是欲望本身呢?”
“真燙。”唐蘊吹了聲口哨,這幅樣子是這叁個月來子桑翼不曾見過的模樣,真正的風流輕佻,而非做他先生時總是慵懶的態度。
這似笑非笑的神情和飄渺不定的氣質,讓本想欺壓他的小皇帝一下子不知所措了,又是期待又是緊張。國師笑道:“這么燙手…當然要趁熱吃不是嗎?”
唐蘊對外偽裝成男性的樣子自然而然多了份攻擊性,她把玩著已經溢出體液的性器,眼角暈染緋色,媚眼如絲,在少年的注視下,再次張口對著毫無阻礙的陽具含了上去,將龜頭含入口中用舌頭拍打著頂端。
唐蘊的吮吸力度不大,對于子桑翼而言卻是非常大的刺激。他發出有些痛苦的吟哦,可仔細了去聽,去能聽到其中藏著的快樂。少年有些難以忍受的抬起頭,放棄蹂躪唐蘊頭發后他又抓起軟席:“啊…嗯…嗯嗯…先生…先生……”
巨大的刺激讓子桑翼原本放松的雙腿一下子想要夾緊——他的大腿夾住唐蘊的頭那光滑的發絲擦著敏感的雙腿內側讓少年幾乎要哭出來,唐蘊并不理會他的動作,反而張口順著龜頭而下將他的性器含了個大半。
動了幾下她就飛快地吐出來,口水打濕了那一處,又緊接著抬起頭看著子桑翼。
少年的表情迷茫又有些扭曲欲望純凈的讓唐蘊十分滿意。雖然放下對子桑家的怨懟,但是心結依舊沒有解開,也永遠不會解開,只是這種本是被強迫著口交卻被她反客為主,莫名就很有快樂呢。
唐蘊揉捏著開始漲漲的囊袋,嘴唇輕輕地,一下又一下吮吸他的頂端,讓那脆弱又敏感的地方克制不住激烈地抖。
“先生這是…欺負、朕…唔不…這是欺君之罪…啊、嗯——”
唐蘊忽然停了下來,面上也有紅潮,口中和唇上粘的有他淡白色的體液。
一下子從天堂墜下來的感覺就是如此了,子桑翼眼中瞬間席卷怒火,對上唐蘊明明沒多大變化可看起來卻非常淫蕩的臉。
國師舔了舔嘴唇,柔軟的舌頭將那些白色的液體全部卷進口中,這個畫面令人血脈噴張,她張開了嘴,深紅的口腔里,子桑翼能夠清晰地看見里面白灼的體液,甚至能聞到她口腔里散發著屬于自己的味道。
奶白色的粘液在她的嘴里隨著那根粉紅的舌頭的輕微顫動而搖晃著,有小小的,淫糜氣泡浮現出來。
在、在國師嘴里的,全部都是自己的前液……使得子桑翼再也扛不住了,一下子激射出來,噴的唐蘊臉上,頭發上,衣服上,都是白濁的精液。
現在的青年散發著子桑翼的氣息。國師歪著頭靠在子桑翼兩腿間,仰著臉看他,聲音陰柔又低沉:“陛下說臣欺君之罪,到底是欺騙,還是欺負?”
她面上的黏膩液體順著她的動作沾染在他大腿上,青絲和黏膩感一同讓少年高潮后敏感不已,他再度喘息起來,他頭上的玉冠搖晃卻在早前的性事里沒有絲毫凌亂,投下的陰影卻晃花了少年的眼睛。
他看起來濕漉漉的,文弱的很好欺負。
“陛下還想要嗎?”她似乎躍躍欲試,也似乎譏誚不已。
“讓臣張著另外一張嘴,含住陛下的龍根。”
她的手指順著子桑翼大腿的肌理而上,落在他腿根處。
紅衣的國師跪坐在皇帝兩腿間,墨發蜿蜒在地上,眉目妖冶的讓人驚悚于這份媚意,在期待與恐懼的支配下被她蠱惑,難以回頭。
【作話】
我飆車技術進步后火速改了改些許細節,能把口寫得快樂真不愧是我【自信】
這個月可能要請個假,屑作者論文死線將至【生無可戀臉】
是的,有些作者突然爆肝有的時候是因為工作或者學習壓力太大,大到只想摸魚搞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