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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個登徒子。
“如今放眼四海,能使用靈力的族群已經凋零,你們雪族倒是奢侈,每日每夜都用靈力遮掩樣貌?!碧铺N笑盈盈地說:“本官想知道你們的真實姓名和身份,看看有沒有價值讓本官贖身,八抬大轎娶回家……”
順帶絕了一些吃飽了撐的沒事兒干的家伙的注意。
天下太平,哪那么多閑事和斗爭?
素瀟流韞二人依舊警惕地看著唐蘊,手上青筋暴起,似乎是隨時會暴起拼命地架勢。
他們維持這個樣子很久,最終流韞輕嘆一聲。
“你是國師?”
“童叟無欺。”
流韞定定地看著她,似乎想看穿那始終笑著的女人神情之下究竟是何等心思。
素瀟慢條斯理地坐正了身體。
“國師既稱自己是恩客,那又何須求問相公的名字呢。素瀟就是素瀟,流韞就叫流韞,就是相貌迥異于常人,那也只是個教坊相公罷了。”
他們終于選擇接住她話里的橄欖枝。
唐蘊從長榻上下來,一步一步走向素瀟。
她掬起他的銀發,纏在指尖,端詳他的面龐。
“你們告訴,跟本官自己查是不一樣的。若是本官自己查,勢必會驚動很多人…驚動了之后,會發生什么……可不好說呀。二位如今本就舉步維艱,做相公也只能茍活一時,如若能投靠更可靠的人,能改善境遇不也很好嗎?!?
因為神術需要。
雖然柳游傾的理所當然的說法讓唐蘊覺得鬼扯。但是那種養虎為患的可能性近在咫尺,唐蘊不可能不管。她要得到他們真實的姓名,創造禁錮,讓這兩個被大宸所害的可憐的異族,永遠沒有報復大宸,哪怕任何一個人的可能。
雖然很對不起這二位,但是這是大宸家養的瘋狗必須要做的事情。
素瀟抬頭看她,神色莫測,帶著隱忍的溫馴。
“我們對大宸并無威脅?!?
女人嗤笑一聲:“這個本官自然知道,只是…百姓,貴族,官員,皇上,可不會像本官這樣不在意。他們的注意落在你們身上,徒惹事端。你說呢,素瀟相公?”
“……”
冬天的日頭,是刺眼的,不溫暖的亮光,將一切都割裂開來。
在唐蘊的注視下,他似乎是下了某種決心。雪族的青年從桌子底下握緊了匕首,死死盯著國師,一字一句答道。
“雪族,加帕爾。“
“……雪族,卡爾若?!?
受害者的屈服是一種更加屈辱的,但又麻木的求生本能。
唐蘊放棄蹂躪他的頭發,她彎下腰打量他。
“加帕爾?你的身份不一般啊…直接得到君王這個名字?!睕]想到國師對異族的文化也有所涉獵,一聽到名字就直接明白了其中的含義:“雪族的加帕爾,雪族的君王…而你,流韞相公又是出生在下雪天啊,父母也真是省事兒,直接就叫下雪了?!?
半是強迫半是威脅,讓素瀟就這樣說出藏匿已久的秘密,使得他面色并不是很好,他不甘示弱地迎著她的視線,道:“怎么,國師現在知道了我們的身份便覺得有了威脅不成,打算出爾反……唔——”
誰知道,唐蘊竟然是直接伸出食指抵在他的嘴唇上。
“不要多想,這是本官的如獲至寶?!?
聽到這句話,素瀟并沒有詫異,而是微微放松了身體。
這番表演,試探出她的態度就好。
他出神地盯著她的眼睛,在同唐蘊的對視下,輕輕張開嘴,舌尖舔舐過她的指尖,濕熱的舌頭,帶著酥麻的溫度將其卷入口中。
這一下反倒把唐蘊驚得就要抽手,他卻搶先一步攥住她的手腕。
“現在,你都知道了。我又該怎么稱呼你?國師?姑娘?還有啊……”
男子一頭銀發披散,眼波流轉。含著她的指尖這么說話,只讓唐蘊神經一抽一抽的,說話吐息像是冰雪中的妖一樣勾人。原本只能說有幾分姿色的姿容在徹底暴露全貌后,此時此刻宛如……禍水。冰雪之息在他充滿挑逗的動作下,帶著他的欲望絲絲縷縷順著指尖爬上她的身體。
妖孽,真真是妖孽。
唐蘊情不自禁后退一步。
……感覺一不小心,就會掉進那琉璃般的紫色里,然后萬劫不復。
“恩人,可是要八抬大轎來贖我們?”
流韞此刻似乎也是從震驚和慌亂中緩過來,似月光銀白又微卷的長發晃動著,他站起身去關上了窗戶。隨后站到唐蘊身后。
“慢著?!碧铺N想抽手,但是素瀟的手勁兒委實大得不好掙脫:“贖自然是沒問題,不過本官今日只是——”
“嗯?”流韞的手貼上她的腰。
“本官今日只是來看看你們,確認一下,并沒有……”
并沒有來一炮的打算。
開什么玩笑,一言不合就上床?她還沒到需要同他們歡愛的時候呢。
再者,一會兒驚塵小哥就要找過來了啊!
可素瀟聲音好像繚繞的云霧,如流光一樣精致的面龐,露出的神色滿滿是不容拒絕之意,就像是絕望地想要纏死依憑植物的菟絲花:“既然要贖身,我們自然要有誠意呀,國師大人……”
隔著衣服,他的手伸到她的兩腿間,重重地壓著。
唐蘊腦中滾過早些時日,這二人笑著說肏死了小公子的畫面和語音,她心頭一緊,心說莫不是新的殺人滅口方式。而下一刻窗戶就被不速之客一jio踹開。
“轟!!”
唐蘊的靈力迅速覆蓋素瀟二人,避免這他們被暴力開窗波及。
銀發被妥帖地化為一片烏黑,唐蘊輕輕呼出口氣。
可憐的窗戶直接給踹到墻上,四分五裂。
唐蘊莫名有些心驚肉跳,就見驚塵在塵埃滾滾中走出來,握著刀,戴著面具難辨情緒。
“你果真在此?!彼穆曇魶]什么溫度,但是在場的人都聽出其中怒火翻滾。
當然,任誰知道大宸神話般的傳奇,又是和皇族關系緊密的人,唐云國師這么不顧名聲,在眾目睽睽,光天化日之下大張旗鼓地進了教坊,都不會有什么好臉色。更何況是對皇帝忠心耿耿的影衛之首,天樞驚塵。
而驚塵正欲再說,就看清了房內的景象。
國師站在一坐著的黑發男子面前,被男子摸著下身衣服,攥住手腕,欲拒還迎,身后還有個黑發男人貼在身后摸著腰似乎要脫——
“齷齪?!?
驚塵刀尖對準了紅衣的人。
唐蘊伸出一半的爾康手,愣是被這一句話硬生生打回去了。
而某個被點破身份的妖孽還看熱鬧不嫌事大,很是頗為興味地勾唇,聲音悠悠然。
“國師大人…怎么,這是正主來捉奸了?”
唐蘊一口血。
風水輪流轉,當年笑過姜陽的笑話,終究還是變成了回旋鏢,扎向了她自家的膝蓋。
【這篇文努力開車獻祭邏輯的樣子真的會讓人幻視當年抓耳撓腮的自己,誰知道幾年過去,我已經是個熟練地搞沙雕黃段子的老狗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