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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舌頭舔舐穴口的快感自然是舒爽至極的,肥厚的舌一下又一下描摹著花心的形狀,呼吸的熱氣全部噴灑在上面,刺激的本就敏感溢水的穴兒微顫著舒張。
而唐蘊坐在素瀟身上,不自覺扭動著身體,墨發如瀑,像是一條隨時要吞人入腹的蛇,而素瀟也沒見過女子這么情動大膽的模樣,低頭去吻唐蘊的唇卻被避開。他不由詫異,卻是抓揉著她的胸部,拇指食指和著去搓捻艷紅的乳尖。
魅人的風韻就在克制不出的低吟間流瀉出來。
“寶貝?”唐蘊輕笑起來,伸手掬起正在自己下體舔舐的流韞的長發,逼他抬頭看她。
女子媚眼如絲卻又染著幾分涼,最終,都消弭于漫不經心地笑意里:“莫要、嗯…莫要那般喚我…我不喜歡這親昵呀…呃!”
吮吸如玉珠一樣的耳垂,感受到大腿的濕熱,素瀟輕輕搖擺著腰部,用性器抵著她的圓臀,順著臀縫輕輕磨蹭著,讓唐蘊跟著喘息出聲。
流韞偏頭從唐蘊手中叼住自己的長發扯回來,隨后竟然張嘴含住她的手指,用潔白的牙齒輕輕咬著她的指尖,吐弄著保養很好的手。聲音有異物進入口腔的含糊和淫靡:“姑娘不喜…那流韞不說便是。”
果然是風月之地的好手,有快感的。無論是被揉捏的胸部和耳朵,還是被兩個人挑弄著的花穴都有著讓人沉迷的快感,唐蘊感動極了。
這個時候,素瀟在她耳畔笑著道:“姑娘下身水流的歡,怎么上面也落了水兒?”
難道說他們技巧以及高超到還沒插進去一番搗干就能讓女人快樂的哭起來了?
“啊…我只是…”唐蘊喘息著,用大腿輕輕去夾流韞,乳尖一顫一顫道:“我只是好久沒跟有經驗的這般做過……太欣慰了……呀啊!”
那是老父親欣慰的眼淚,雖然辱老父親了。不過現在說出來,好怕這高漲的氛圍又冷掉……
她決定不說。
春宵一刻值千金,讓她做。
素瀟沒聽過這般回答,眼神微妙地狠狠掐了一下唐蘊的乳尖,有些痛。
流韞吐出她的手指,站起來,口津和濕漉漉的手指難舍難分,最后順著那性感的嘴唇流在她小腹上。
“姑娘怪有意思的。”他露出自己的胯下的性器,那頂端已經分泌出前精,濕漉漉地在穴口畫著圈。他竟然是用自己的陽具去逗弄已經瘙癢難耐的小穴,沾染水液。他握著自己的性器,從穴口往上摩擦小縫,坐在唐蘊身下的素瀟配合著將唐蘊的雙腿打開,讓一切內里的風光一覽無余。
這個景象色情到讓人欲火沸騰。
唐蘊背負宗罪淫欲,已經是空虛難耐的很,與他們前戲這會兒就更加難忍,雙腿被迫大張,小穴一顫一顫的流水。聲音沙啞又性感的讓兩個小倌都跟著亢奮起來:“二位小相公真是…壞心眼…還不快進來…”
真有意思。素瀟的陽具很是傲人,此時卻穩穩地停在她身下,看似冷靜其實已經亢奮了。垂眸看著那張被欲望主宰的面孔,素瀟難得生出幾分征服的快感來。
太有意思了,一貫伺候人的兔兒爺,也能遇見這種隨他們抽插的淫物?還這么美,也不殘虐……
“姑娘叫什么?”即將插進去的時候,流韞低聲問她。
“萍水相逢,露水情緣…要什么名字呢…”唐蘊在素瀟懷中低聲說著,便用小腿去勾他的窄臀,放浪的不成樣子。
客人既然不愿說,自然也不用多問。只是這般美艷又氣質出塵的女子當真是難尋的風流客。
流韞一點一點貼近她,陽具擠開穴口,頂端入了進去,那細膩的嫩肉就已經迫不及待地含住龜頭,律動著軟肉咬著。流韞驚訝地看了一眼雙腿大張的女子,又看著素瀟:“姑娘這可是…名器呢。”
“難得。”素瀟松開一只手,順著唐蘊小腹而下去揉捏陰蒂,將水液涂抹在上面。此時唐蘊穴已被撐開,又是被挑逗著敏感的地方,小豆兒就在私處顫巍巍地立起來,誘人的很。
流韞見此直接整根而入,緊窄的小徑直接被撐開肉欲天地,讓唐蘊發出滿足的喟嘆。
“唔——好滿…”直接戳到最深處了呀,若是再深些,連子宮口都要被頂開了。
緊致的穴兒被那樣大的陽具直接狠狠撐滿,這刺激讓她哆嗦了一下,穴肉使勁兒地咬著陽具,一抖一抖地吮吸著,讓久經情場的小倌也發出了急色的叫聲:“噢,姑娘這、這小嘴可真是…”
以色侍人,自然生得俊美。不過這二人也算是煙惜教坊身價頗高,還有幾分特殊的小倌,無論是做男人褻玩還是予女子交歡都是一等一的伶俐,流韞估摸著已經知道這姑娘大約是喜歡什么,插進去后就立刻抓住她的腰,大力抽干起來。
唐蘊下意識想要圈住流韞的腰,卻被素瀟用一種惹人痛的力道壓住腿。
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雙腿大開,赤身裸體……可是兩個男人卻穿的好端端的,只是露出性器,又被她遮掩,看著還算正經,唐蘊欲望上來后還是有些許尷尬,卻又被強迫著張開腿,面上鍍了層粉,輕咬著嘴唇。
男人一下一下捅著,讓唐蘊不一會兒就覺得下身有些麻痹了,又痛又爽的感覺隨著撞擊上來,身后這個惱人的素瀟又慢條斯理地配合著身前男人的抽插,竟然伸出手指插進她嘴里去攪弄她的舌頭,另一只手在她小腹上不輕不重地按壓著,帶來極強的存在感。
“你老老實實張開腿挨操…就這樣張著,嗯?”素瀟充滿惡意和挑逗地說。
他抱著她,被在她兩腿間大力操干的男人撞地一起在長榻上一顫一顫,兩人在她耳邊說著浪話,是羞辱也是挑逗。
“真會吸…我還沒入過這么……啊,姑娘、姑娘…”流韞失了先前的從容,動作瘋狂起來。雙腿和臀部都繃起來,大起大落地抽插,時不時停在里面畫一圈,惹得小穴絞緊他的陽具被輕輕拉扯著:“要不是流韞…也是久呆此地的相公、噯…怕不是剛剛進入就要被姑娘夾射了…”
唐蘊瞇起眼睛,始終都是喘息著發出細碎的呻吟,沒有往日他們的來客或是妓女那樣浪叫,不知是習慣還是過于克制……
引得二人想要讓她露出那種被快感沖擊的崩潰的模樣。
抽插忽然慢了下來,碩大的性器停在身體里不動。素瀟笑著按著她的小腹,道:“姑娘低頭瞧瞧?”
“嗚呃…”唐蘊睜開眼睛,就看見兩只大掌按在自己素白的小腹上,那里已經被男人的性器頂出一個淺淺的形狀,色情的讓人不自覺吞咽口水。
見她看了,素瀟滿意一笑,手指就隨著小腹露出的形狀,淺淺地畫了一遍。
“姑娘的穴兒,小徑,都很靠前呢…所以被男人又粗又大的陽具這么一插,形狀真的很明顯。”
……這算啥?評鑒大會嗎。
流韞見她面上粉色,很是動人,也低笑道:“這一入,姑娘這穴是難得名器呢,又緊又會吸,我入了以后還以為自個兒是進了神仙窟,妖魔窖,差點就受不住精關…”
這種時候的調情聽起來好像論文評價……床笫之間真的什么浪話騷話都有……
唐蘊輕喘著抬眸,渺渺水汽讓那雙眸子始終看不透,可那抹墨藍卻因為情動格外的驚心動魄。
“是么,那我可有讓流韞相公舒服呢?”雙乳在激烈地操干下無人問津,唐蘊自己伸手抓住自己的左乳,自瀆著逗著二人。相公是對小倌的別稱,有時這般叫喚,讓小倌認識到自己的低賤就是給人褻玩的命,那屈辱又認命的樣子也是極為動人。有時候又能在一夜情里與人平常夫妻的幻夢感,只是此時從唐蘊的口里說來,卻好似有綿綿情意。
深埋在唐蘊體內的陽具一抖。
流韞那一瞬間居然可笑的從一個嫖客話語里感受一份被伺候的歡悅和喜愛,各取所需,到沒怎么看不起。這讓他心悸了一下,忽然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笑話,皮肉交易你浪蕩我淫賤,男女都追逐那餮足肉欲,爾敢情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