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十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不要。”安安撅著小兒嘴道,“我要媽媽給我生個小狗狗~”
他的話落,賀秋梅跟劉春花“噗哧”地笑出聲來,而葉寶珠嘴里的飯直接給就噴了出去,而后,她猛然地嗆了起來。
陸紹輝趕緊給她倒了水,安安還在奶聲奶氣提著他的意見,“我要白色的狗狗~要毛毛的狗狗~”
“我也要狗狗!”陽陽也興奮地舉起自己肉乎乎的小手表示贊成,“我也要媽媽生小狗狗,我要阿黃~阿黃~”
恒恒急了,他們兩個都要狗狗,可是他不喜歡狗狗啊,“我想要喵喵,要喵喵,要媽媽生喵喵……”
“不要,我要狗狗。”
“我也要狗狗……”
“不要~要媽媽生喵喵……”
三個小家伙就這么爭了起來,賀秋梅跟劉春花還在哈哈大笑,陸紹輝臉色也慢慢地黑起來了,這三個小東西,不要弟弟妹妹,卻要貓貓狗狗,這像話嗎!真是不像話!
他嘴角抽了下,當即道:“那你們別想了,你媽可沒有這個功能。”
賀秋梅也跟著道:“是呀,小寶貝,你們說的你媽真的生不了,別想了啊。”
安安嫩嫩的小臉蛋寫了滿滿的失望,“可是我想要小狗狗耶~”
陽陽也嘟囔道:“我也想要小狗狗,我要阿黃~”
恒恒可跟他們不一樣,他覺得狗狗太大啦,小喵喵才是可愛的,“我想要喵喵~”
葉寶珠喝了水,提了幾口氣,這會兒緩過神來了,別說陸紹輝結過扎了,就算沒結扎,她也生不出來貓貓和狗狗。
她笑了聲,揉了一下坐在邊上的三個小腦袋,“想要也沒有,媽媽真生不出來,所以,你們幾個乖乖吃飯吧。”
三個小家伙臉上都寫著失望,安安不死心地問:“那可不可以買呀,我想要,哥哥也想要。”
陸紹輝這會哼了起來,又要工作又要養三個小孩就已經夠他們頭大了,再來幾只貓貓狗狗,那還不得把他們累死。
他神色肅然拒絕,“現在不行,等你們長大了再買。”
葉寶珠也不想再養貓貓狗狗,主要是養了就得負責,太累人了,“爸爸說得是,你們要乖乖吃飯,等你們長大了,自己能照顧自己了,媽媽肯定給你們每個人都買貓貓狗狗。”
賀秋梅也道:“那是,養小狗狗可麻煩了,還得喂他吃飯給他洗澡呢,等你們自己會洗澡了再說。”
三個小家伙雖然平時調皮搗蛋,但還是很好哄的,這下媽媽給他們畫了大餅,一下就把他們哄過去了,讓媽媽生狗狗這話題暫時過去了,晚飯得以繼續。
賀秋梅還是心疼自己的閨女,看到晚飯葉寶珠都沒怎么吃,一副很累的樣子,便看著她說:“我看肯定是你最近太累了,所以才吃不好睡不好,要不然休息幾天吧。”
陸紹輝也是這個意思,一年前他調去了市工會,所以白天沒辦法回家,孩子都粘著葉寶珠多一點,她既要應付孩子,又要工作,所以肯定累得慌,“是啊,現在廠里的運作都很正常了,缺你幾天,天不會塌的,你也別把自己繃得那么緊,找個機會好好休息一下。”
劉春花也道:“你今年過年都沒好好休息,還去跑關系,反正現在最忙的時候過去了,適當休息一下還是好的。”
葉寶珠聽著他們規勸,哪能不知道這些,她以前還是挺享受忙碌的日子的,這讓她回到了從前的自己,看到在她帶領下而成長起來的民福,她也很有成就感自豪感。
但十年過去了,現在情勢不如之前那么嚴肅,可她是過來人,就是因為十年過去了,再過一年就迎來改革開放了,到時候私企如雨后春筍一樣冒出來,國企必然會受重創,所以她才要先打好基礎,發展工廠,然后再繼續發展工廠的門市部。
開門市部也是要上面批準的,所以從過年到現在,她一直跟郭友平在走關系,希望上面能批準他們多開幾家,以減少以后民福產品對百貨大樓的依賴。
現在上面的工作做得還可以,他們其他區的新店也在籌備中,她也算忙得差不多了,確實可以休息幾天了,所以她笑道:“行啊,等這兩天我把手里的事情交代出去就休息了。”
晚上吃完飯后,三個小家伙就開始耍賴鬧騰了,他們只想吃奶油蛋糕不想寫名字了,因為名字實在是太難寫了,他們才兩歲多呀,這個爸爸太可怕啦~
所以兄弟三人都甩了笑,看著陸紹輝,黝黑地眸子里開始泛了淚意,可憐巴巴道——
“爸爸,我想要奶油蛋糕~”
“爸爸,我也想吃。”
“爸爸,我也想要。”
今年七月份三個小孩就要三歲了,雖然他們馬上就要上幼兒園了,不會寫自己的名字當然也沒什么,但是今晚寫名字是對他們的是懲罰,所以陸紹輝可不慣著他們,“不行,叫爺爺都沒有用,你們要吃就得先接受懲罰,不然的話誰也別想吃。”
一看交談無果,小家伙們一下就泄氣了,開始不高興了,“可是,為什么我們的名字這么難寫呀,手好痛哦~”
“爸爸我們的名字為什么要陸呀?”
“就是呀,這個字好難寫啊。”
“才不是,中間那個,中間那個好大呀。”
“我們不會寫!”
“╭(⊙_⊙)╮”
三個小鬼嘰嘰喳喳地抗議,聽得陸紹輝頭大,他也不知道他們為什么要姓陸啊,一開始他還很耐心地解釋,說這是祖傳的姓氏,畢竟說別的他們也聽不懂,直到后來把他自己給說困了。
陸紹輝看了眼時間,到點睡覺了,一看一個小時折騰下來,他們三人自己的名字都寫不過三遍,還歪歪扭扭的,字不成字……
唉,看來還是對他們期望太大了,他也不想折騰了,睡覺去吧。
等把哄完孩子睡覺后,他還是跟媳婦想親熱一下的,可一看葉寶珠一臉累得有力無氣的樣子,也打消了念頭,他眉毛擰了擰,“我看你好像有點不對勁啊,是不是真懷了?”
葉寶珠聞言,直接一個枕頭扔過去,“你才懷孕了,你全家都懷孕。”
陸紹輝一下就把枕頭接了過來,笑起來,“我們全家哪能懷孕,現在就只有你行了。”
葉寶珠白了他一眼,“我知道你想要女兒,可這事,你別做春秋大夢了。”
自從結扎的那天起,陸紹輝就知道自己已經失去做夢的權利的,就因為知道不會有,所以他才這么說,他想了想又問:“你例假好像也就這兩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