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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女孩沒有搭車,警惕性也差,孫淙南用龜速開車跟在后面,稍微注意一點都能發(fā)現(xiàn)他,但是她們沒有察覺,一直沿著小路走,孫淙南對這個女性Alpha的評價更低了。
她們停在一家Alpha酒吧門口,陳惜沒有進去,女性Alpha進去了,進去前陳惜還看似擔心地扯了她一把。
Alpha酒吧,Alpha進去喝酒正常,如果換Beta和Omega進去,那就是別有所圖了,這是默認規(guī)矩,萬一進去出了什么事,后果自負。
這個酒吧從門面就可以看出規(guī)模很小,大門窄到只能容納兩個人并行,里面肯定魚龍混雜,混亂得很,陳惜選擇在外面等是對的,只是孫淙南想不通,那個Alpha帶陳惜來這里做什么?這里肯定不適合約會。
孫淙南習慣把所有問題都想明白,他不禁懷疑,那個Alpha是想把陳惜帶進去,灌醉她,然后做一些不好的事,好在陳惜沒有被騙進去。
但是幾分鐘后,陳惜做出了奇怪的舉動,她不住往酒吧里看,拿出手機打電話,臉上的焦急掩飾不住,手機被拿起又放下,好像打了幾個都沒打通,她開始探頭探腦,某一瞬,她沒忍住,跑了進去。
腦子呢?孫淙南剛想夸她,這會兒打陳權(quán)電話肯定來不及了,他不得不下車,快步追上去。
幾步穿過狹窄昏暗的入口,進入嘈雜的酒吧,一轉(zhuǎn)眼陳惜就不見了,酒吧里五光十色,廉價的香水味撲面而來,孫淙南頗為不適,目之所及是形形色色的人,小混混模樣的偏多,可能因為這里是學校地段。
孫淙南在大堂走了一圈,每張桌子都沒有陳惜,他眉頭緊鎖,走向吧臺,隨便要了一杯酒,然后問正在調(diào)酒的酒保,“有沒有看到一個穿校服的女性Omega?”
酒保眼觀六路,他果然看到了,“好像往包廂區(qū)去了。”
孫淙南扔下錢就去找陳惜,他不熟悉這里的路線,選擇繞過大堂的桌椅,繞到后面,期間他看到了陳惜要找的那個女性Alpha,她正對一個男性Alpha擺著手往外走。
她就那樣走了,把陳惜一個人丟在這里?
孫淙南居然產(chǎn)生了憤怒的情緒。
他正要追上女性Alpha問陳惜的下落,忽然他在入口的另一條通道里瞥到了百褶裙的一角,它一晃而過,很像校服的裙擺。
孫淙南猛地改變奔跑的方向,不管女性Alpha了,他跑進通道,前面一對男女在拉拉扯扯,女孩似乎是不情愿,弓著腰不肯走,他大呵一聲:“陳惜!”
陳惜正被陌生人拖著走,說帶她去找她要找的人,她既害怕,身體又不由自主,輕飄飄的,突然間她聽到有人喊自己,還沒回頭,就被人一把抓住了領(lǐng)口,拽到身后。
“啊——”陳惜差點跌倒了,本能地抓住對方的衣擺,穩(wěn)住身體。
這么一晃,她更暈了,什么都看不清,只聽到身前的人說:“不好意思,這是我的Omega,她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不懂規(guī)矩。”
那聲音居然怪好聽的,是她喜歡的聲音。
孫淙南把陳惜摟到身邊,姿勢霸道,對方不如他高大,還是個年輕小伙,見他穿著正裝,表情嚴肅得像個家長,想發(fā)作的氣勢瞬間弱了,他遮掩道:“她說要去找人,我正好幫她一起找。”
“現(xiàn)在找到了。”孫淙南不想再聽對方胡扯,陳惜卻突然抬頭問他:“你能不能帶我出去?我不是故意進來的,我進來找人……”
燈光太暗,她沒認出來摟著自己的是孫淙南,只是害怕地求助:“我好難受,你能幫幫我嗎?我不跟他走,我想出去……”
他們已經(jīng)露陷,但是孫淙南沒什么好怕的,他拽住陳惜的手往外走,動作野蠻,陳惜害怕,抓著包廂的門把,又不和他走了,她感覺他和剛剛那個Alpha一樣,都在騙她。
她本能地感覺這里很危險,沒有人可以信任。
“我不走,我不走……”她害怕地哭起來,只差喊救命。
孫淙南瞬間感到惱火,前一秒的求助仿佛是虛假的,陳惜還想留在這里!她要找的人都走了!她還傻傻地在里面找!
“走!”
孫淙南更加用力拉拽陳惜,陳惜真的開始喊救命,孫淙南甩開陳惜的手,氣急敗壞喊了一句:“陳惜!你看清楚我是誰!”
他是誰?
陳惜在看清之后眼淚更洶涌了,她好像看到了站在黑暗中的光明神,她無數(shù)次讀神話故事,代入的都是那張臉。
可是光明神怎么會露出那樣兇殘的表情呢?這一切都是假象,她剛剛喝了陌生人給的東西,她產(chǎn)生幻覺了。
她不能相信幻覺,會發(fā)生不好的事!
“你不是孫淙南,你不要拉我!”
孫淙南的臉一下子黑了,他不是孫淙南,那誰是?
“你喝了什么?”孫淙南拍拍陳惜的臉,她快要睡著了,眼睛瞇成一條縫。
陳惜沒有回答,她跌坐到地上,拼命和自己說不能睡,可是她抵擋不住睡意。
這樣更好,孫淙南抱起失去意識的陳惜大步走出去,她的手機一直在響,孫淙南沒空管,他把陳惜放到后座,直接開車去了醫(yī)院,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