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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指摩挲著脖后敏感的腺體,陳惜舒服地蜷縮,小聲辯解:“我沒騙你,有味道!”
孫淙南閉上眼,用高挺的鼻尖蹭陳惜的脖子,那里是有淡淡的香,但并不是發(fā)情的味道。
“惜惜,你說的那是香爐飄出的味道,不是你的,懂嗎?”離床不遠的大理石桌上,純銅香爐冒出一道細細的煙,消散在空氣中。
“嗚……”陳惜渴望自己發(fā)情,立刻,馬上!
“別扭了,起來。”孫淙南握住陳惜的腰,把她帶離自己的身體,“坐到我臉上,我用舌頭插你,小騷貨!”
陳惜沒有猶豫,沒有羞恥,她跨到孫淙南的腦袋上方,雙腿微曲,像扎馬步一樣,努力放低自己的腰,就這么把滴水的私處貼在了孫淙南嘴上,然后她的雙腿開始顫抖。
孫淙南捧住陳惜的臀,十指都陷進去,靈活的舌頭在舔去穴外藕斷絲連的液體后卷了起來,直直捅進穴口,陳惜驚叫一聲,揪著男人的頭發(fā),小腹抽搐,興奮到哭泣。
這實在是太色情了!陳惜坐在孫淙南臉上,他的舌頭在她身體里,抵著那層膜又舔又吮,可陳惜喜歡,她忍不住輕輕扭動,模擬性交時被插入的動作,心里的毛躁仿佛被柔軟的舌頭舔平了。
她好喜歡,好喜歡孫淙南……
臀上被不輕不重甩了幾下,孫淙南似乎在罵她,陳惜一點都不介意,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身下,腦袋死機了一般。
直到她再次泄出來,孫淙南把她放下,從背后插入她腿間,大手按著她平坦的小腹,不斷挺腰,直至噴射。
第二天一早,孫淙南送陳惜回學校,她要先到宿舍取課本再去上課。
宿舍門一開,里頭的人頭也不抬,中氣十足道:“陳惜,你又夜不歸宿!”
陳惜趕忙關(guān)上門,讓連季“小點聲”,宿舍的隔音效果不好。
“我家里有點事。”陳惜不自然地掩飾,她擔心事實會激起連季的怒氣,讓她又做出對孫淙南不利的事。Omega在Alpha面前什么優(yōu)勢都沒有,陳惜雖然佩服連季指著孫淙南罵的勇氣與膽量,但她也擔心孫淙南發(fā)起火來對連季怎么樣,畢竟兩邊都是她愛的人,她不想看到誰受傷。
可連季能信她就有鬼了!
“孫淙南那個變態(tài)又對你做了什么?”
“你別那樣說他。”
連季的白眼簡直要翻到天上去,做都做了還不讓她罵幾句?!她真的想撬開陳惜的腦袋看看里面都是什么。
其實不止陳惜,學校里大部分女性O(shè)mega都讓連季有這樣做的沖動,她們虔誠的眼睛里只有Alpha,沒有自己。連季絲毫不懷疑,她們一發(fā)情就會結(jié)婚,然后給Alpha生孩子,一生就這樣過去。
可悲,太可悲了!
連季發(fā)誓自己絕不會變得和她們一樣,并且她也不愿意看到她們這樣虛度一生,她想改變她們,而陳惜就是首要目標。
“對了,連季,”陳惜站在書桌前收拾書包,“你是不是幫我投了什么……女O權(quán)利促進協(xié)會?”早上陳惜又向?qū)O淙南確認了一遍協(xié)會的名字,她昨晚沒記住。
“哈?”連季嘴里發(fā)出一個代表疑問的音,通過桌上的化妝鏡觀察陳惜的背影,眼珠轉(zhuǎn)得飛快。她不清楚陳惜怎么會知道這個協(xié)會,但她能肯定這事和孫淙南脫不了關(guān)系,沒想到孫淙南的消息那么靈通,她要小心一點。
曾經(jīng)她因為不夠熟悉法律敗給孫淙南,這次她不會再犯類似的錯誤!
“惜惜,我們學校都是社團,哪里來的協(xié)會?”連季話鋒一轉(zhuǎn),依舊鎮(zhèn)定。
這回輪到陳惜傻了,她不打自招,“可是淙南說我加了啊。”
“他說個屁你都信!”連季“啪”地合上鏡子,轉(zhuǎn)過椅子看陳惜。
陳惜被盯得不自在,喏喏地說了一句“奇怪”。她一點也沒懷疑連季,更不懷疑孫淙南,她想這中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會不會……會不會是孫淙南搞錯了?他畢竟不在學校,哪里會清楚學校的社團設(shè)置?
雖然這樣懷疑,陳惜還是不放心,她問連季:“那你幫我投了什么社團啊?”
連季避而不答,“惜惜,我提醒你,現(xiàn)在社團報名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我們這學期需要拿到9個社團活動分,我沒有幫你多報,就三個,你要是退了,分就不夠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