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伊薩爾穿戴整齊,從他的宿舍出門。
他是王子,家就在女王塔內。但成為了守護隊的軍士,不能每次也等他從最高處下來。
所以他平常住的都是宿舍。
戰友都已經到迷林先行集合,伊薩爾剛在跟女王傳光雀匯報,才遲了一步。
卻在打開門的一刻,看見銀白的身影在等著他。
“你在這做什么。”
這時的伊薩爾,像只冷酷的獵豹。
語氣冷硬,對任何人也并不友善。
他背上掛著銀槍,走到哈布雷跟前。
小兔子畢業后長高了不少,但伊薩爾還是比他高。低頭看著他,帶著點恐嚇的氣氛。
哈布雷什么工作也沒被分配到。就這樣回到家里的鐵匠店里,幫著老爸做些鑄鐵的工作。
接按道理,并沒帶任何理由經過這里,他是特地前來的。
“你要去戰斗,像你的哥哥們一樣?!?
哈布雷也低著頭,他不敢看伊薩爾。
大王子的事,成為了王族們的傷。但他無法不提起,一想到伊薩爾也得去面對同樣的危險,他就坐不住了。
“與你無關,回去吧。在你家的店子中安穩過日子,以后沒人再有空欺負你了?!?
決不會讓一丁點的鬼人越過自己的長槍,在納西尼特中的鐵匠店,將會很安全。
伊薩爾邁步越過哈布雷往前走,卻被那火熱的手拉著手腕。
“你干嘛…喂!”
回頭的一刻,甚至被哈布雷嚇到。小兔子紅著一雙眼睛,伸手插進他的衣襟中,精準地把那一只現在看來造工有點丑的金屬絲兔子拿出來。
哈布雷把一顆鏤空的雕花琉璃珠放進兔子的小肚肚中。琉璃珠吸收著光元素,濃縮成一個小光球,不斷在流轉著。
把兔子塞回伊薩爾懷里,哈布雷只是低聲說明一下。
“它能給你儲存著光元素,不用時你的光元素會存進去,戰斗時會調出來提供給你?!?
如果這段事情被日后的艾云和夏洛知道,就會發現,這就是圣劍和其他支柱小劍的雛型。
但現在這一刻,只換來了伊薩爾的心動。
哈布雷說完就轉身想走,伊薩爾比他更快,風一動,他就把哈布雷抱在懷里。
心跳互相交融,熱度爬到臉頰上。
哈布雷輕輕掙扎幾下,伊薩爾不愿放手。
兩個年輕人卻并沒在要干大事前衝動行事。
“我會回來的,警告你別逃?!?
在他的耳邊呢喃,唇擦過耳殼邊。
氣息吹拂在臉頰上,引得心跳加速。
“回來、就回來,不用找我…哼…”
別開臉到另一邊,堵氣著不要伊薩爾的示好。
卻免不了擔心他的安危。
這傲氣的舉措,令伊薩爾低吟了一聲。
“別逼我,現在沒時間了?!?
不想不明不白地欺負上他,王子殿下也有他的堅持。最終忍下了強吻對方的衝動,放開了懷里熱暖的小身板,深深看了他一眼。
伊薩爾提著長槍,往集合點離去。
留下來的哈布雷,在草地上躺下來,看著納西尼特的夜空,直到天明。
伊薩爾當然是得勝歸來,地位和實力也一再提高。
三王子殿下的威名,令不少精靈少男少女心生傾慕,僅次于勇者大人。
哈布雷一直躲在自家鐵匠店中,沒再往上層去過。
他醉心鑽研著,知道伊薩爾所佩帶的兔子飾物著實起效了,在戰斗中不斷提供力量,成立與擁有人之間的力量交互。
這都是傳說中的精靈圣物:光之星芒,給他的靈感。
米飛兒先生,也就是哈布雷的爸爸,一直也覺得自家兒子一無事處。學院成績是有史以來的差,攀附著勇者不成功,公職也沒被分配到。
天天在家里,幫忙打的鐵具也不甚出色。
父子兩越發沒話可說,也沒管兒子躲在那里干什么。勇者派了兩個奇怪的人來找兒子,取走了什么他也沒關心。
直到那天,三王子殿下拿著女王的口諭前來。
需要哈布雷全力技術支持。
米飛兒先生想問殿下是不是有什么搞錯了,他的笨兒子哪有什么能幫上忙的。
“哈布雷是全納西尼特最好的工匠,只有他能做到這件事。”
伊薩爾扔下這一句話,就往鐵匠店的倉庫走去。
他已經有兩年沒見過哈布雷的面了,要不是精靈女王半看好戲地逼他來,可能他一直也不會來找他。
兩人一直打打鬧鬧,中間還夾著個艾云。
可是艾云卻帶著一個人類回來,還不惜私下結婚。
伊薩爾有點處理不過來。
要說不羨慕是假的,看著表哥身邊有了心愛的人,整個人也成熟穩定了。
不禁想著,要是跟他在一起,會是天天打鬧著過,還是甜蜜地過?
推開了倉庫的門,哈布雷早聽到了動靜。站在工作臺前,聽伊薩爾宣讀了女王口諭,還有解釋了他的構想。
伊薩爾掏出懷里的小兔子,放在工作臺上。
“勇者大人和其伴侶的事,你也聽懂了吧。所以說,你這東西的理論,要是無限擴大之后,能承受多少元素量?”
他們認真地討論著,哈布雷在一絲恍惚后,拿過草葉紙,在上面寫寫畫畫計算。
“這在于使用者能承受多少,循環不是停留和拘禁,元素不是被留在一個位置,而是不斷在循環中翻滾的話…我們能這樣…”
提出手鐲的概念,正合伊薩爾的心意,兩人沉迷在跟對方討論著工藝和技術。
不同的觀點,火爆的脾氣,互相嗆聲頂撞,都成了吸引對方的優勢。
“‥‥說什么鍛造師!這也不懂嗎?!是這‥這樣‥!”
炭筆在紙上畫出符咒,該刻在琉璃上的位置也講究,伊薩爾只覺得這小兔子是不是故意弄金錯的。
“‥你才是什么也不懂!!回去當你的王子殿下!別防礙我!這里!要‥”
手中拿著一塊秘銀,另一塊琉璃在對照著,還得擋下伊薩爾伸來搶的手,到底誰是鍛造師?就不相信一下他的專業嗎?
“‥明明這樣弄‥刻紋是這樣‥?。〗o我!”
秘銀終于落在伊薩爾的手中,拿起刻刀就想直接劃在金屬塊上,好樣小兔子看看王子殿下的創造力。
“你別‥!別!啊‥”
哪知道哈布雷為了不浪費材料,堅決不讓他下刀,站起身就撲上去推伊薩爾。
這可不比小時候,兩人現在也長大了,生怕這一撲手中的刻刀會傷到他。
伊薩爾連忙丟掉手中的東西到身后,伸手就接著哈布雷撲來的身板子。
連日的相處,爭吵,一下子什么也想不起。
哈布雷的心跳直直從相貼的胸口上傳來,熱暖的體溫蔓延到伊薩爾的身上。
幾乎是不經大腦的行為,伊薩爾低頭就對著那張可愛卻吵耳的嘴巴吻上去。
被吻的哈布雷睜大了眼,手在他的胸肩上拍打推搡,回應他的只有更堅實的擁抱,和更熱情的舌尖。
心跳熱灼著眼睛,被輾轉吻著蹭蹭,抵抗的雙手逐漸軟化,環抱在伊薩爾的脖子上。
他的王子殿下,正在吻他。
閉上眼睛,什么也不需要思考。
先沉醉在這一刻的悸動中,張開小嘴,接受他的熱愛。
涎液交流,品嚐著對方口中的味道。
在停下來時,抵著對方的額。粉紅色的目光,帶著濕潤的晶瑩,看進堅定的淡藍當中。
“我想吻你好久了?!?
伊薩爾低喃著,反覆親吻嘴瓣。
吻得哈布雷臉紅上一片又一片。
“早、早又不親…要做正事…才…夠了吧…”
“不夠,再親會。唔…終于吻到了…”
四唇交接,愛意在靜靜當中傳遞著。
在這亂世當中偷個閑,更堅定著伊薩爾要完成手中任務的決心。
他要他的小兔子,在安全繁榮的世界中,安心待在自己的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