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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說,為了她自己可以再減肥的,他有成功的例子在,眼下的一身肥胖,不過是暫時的一時失察罷了;
他想說的有很多很多……只可惜,面前的人卻不肯給他半點機會。
見面就敷衍他,還給他轉(zhuǎn)移話題,更是客客氣氣的把自己當外人招待!
什么叫,“小王爺遠道而來,一身風(fēng)塵仆仆辛苦了,小王爺請先去休息休息,休息好了我給小王爺接風(fēng)洗塵,一定讓東升好好招待您。”
好氣哦!他千里迢迢的尋來,為的是她一句好好招待?還是讓別人來?
于梵梵可不管面前人的怨念,派楊瑾與林平招待好人,轉(zhuǎn)頭就派了杜大虎杜二虎兄弟倆去隘口請弟弟回家。
她就讓兩虎帶了一句話,無論如何,也要請弟弟調(diào)整休沐時間,哪怕是請假,也得先回來幫自己接待這位不請自來,自己避之不及的小王爺。
第115章 邊關(guān)告急金城危
漫天的風(fēng)雪中, 一隊六百人的騎兵小隊正冒著風(fēng)雪一路西進。
為首的高壯黑馬上坐著的是位英武俊俏非凡的玉面小郎君,雖長的俊秀斯文,不過周身氣質(zhì)卻森冷, 不言茍笑的模樣, 加之不知不覺間露出來的鐵血氣質(zhì),倒是不會讓人小瞧了去。
眼看著時辰不早,他們今日巡邊也走了大半日,眼看今夜臨時落腳的瓦堡就在眼前,眾將士不由松了口氣,也有心情聊天打屁放松放松了。
跟在玉面俏郎君也就是東升身后的一名高壯伍長, 吸了吸他凍僵了的鼻子, 不禁打了個哆嗦搓了搓手, 胳膊肘不由捅了捅身邊與自己并駕齊驅(qū)的人。
“哎呦這鬼天, 凍死個人了, 嘶~哎哎,兄弟,哥哥的酒喝光了,你那還有不?給哥哥來一口。”
被捅了的三毛,瞧著身邊死乞白賴笑嘻嘻跟自己討酒喝的人也是無語了,不由自主的捂緊自己馬鞍前方掛著的酒葫蘆一臉的拒絕。
“不行!出發(fā)前大人就給咱們每人發(fā)了一葫蘆酒暖身用,這巡邊任務(wù)才過一半, 大家手里都還有就你水囊空空,牛伍長你怕真不是頭牛, 把這酒當水給牛飲了吧?”
被三毛懟的牛伍長也不惱, 皮厚的很,嘿嘿直笑,伸手就要來奪三毛的酒葫蘆, 嘴里還一直無賴討要。
“三毛好兄弟,哥哥我這不是就好這口么,你放心,以后哥哥肯定注意,保管不一下子喝完,眼下嘛,快快,給哥哥喝一口,就一口成不?”
“不成,不成!你個酒鬼別搶我葫蘆!我還得給大人留著……”
生怕這貨不管不顧的搶了去,三毛急的連手里的韁繩都顧不上拉,一手緊緊護住酒葫蘆,一邊還不停的推諉著身邊側(cè)身過來的酒鬼爪子。
兩人就在馬上你來我往的,犯了酒癮的牛伍長是又饞又冷,出招越來越快,比劃動手的間隙,還不忘了嘴上騷擾。
“三毛兄弟別忽悠哥哥,校尉大人自己有酒葫蘆,哪里會喝你的?”,說著仿佛是要急于證明般,還嬉皮笑臉的朝前方領(lǐng)隊的東升大喊,“頭,你說我老牛說的對不對?”
三毛被這貨的無賴樣給搞的無語了,前頭縱馬騎行的東升卻不在意身后的打鬧,都是自家兄弟,開開玩笑而已,當不得真,他連頭也不回,不甚在意的抬手擺了擺,示意自己不管。
牛伍長見狀,立馬笑開了花,脖子一揚,朝著三毛嘚瑟道:“毛啊,你瞧,頭都不管,你還不趕緊把酒葫蘆拿來。”
說著話,趁著三毛抬眼望向前頭自家主子愣神之際,狡猾的牛伍長抓住機會果斷偷襲,一抬手就把三毛護著的酒葫蘆給勾了過去。
這貨勾過去了不說,葫蘆到手,他還得意洋洋的沖著三毛搖啊搖的,“嘿,我的毛兄弟啊,哥哥謝謝你咧!”
三毛……
見某人拔了蓋子仰頭就灌的猴急模樣,三毛甚是無語,不由警告,“你丫的給我留點,巡邊才到一半呢!你別給我造光嘍!”
今年的天格外的冷,他們大冬天的冒著風(fēng)雪還騎著馬出來巡邊,若是沒有東家心善的自掏腰包送來的好東西……
三毛不由縮了縮脖子,簡直不敢想象他們會有多杯具。
那廂牛伍長雖然鬧騰,雖然酒癮大、嘴巴饞,不過身為一名合格的老兵,卻也知道這其中的厲害。
別看面上得手嘚瑟的很,心里還是很有分寸的,狠灌了兩口酒入肚后就停了手,一抹嘴巴,抬手蓋上葫蘆蓋子把葫蘆丟回到三毛懷中,這貨砸吧了砸吧嘴不由感慨。
“說來還是咱們頭號,頭兒大姐能干,要不是有大姐娘子的善心,咱們兄弟今年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唉,誰說不是呢!金校尉那邊的巡邊隊,日子可比咱們兄弟苦多了。”
牛伍長感慨一起,邊上縱馬騎行的兄弟們不由跟著附和,且越附和人越多,越多還越來勁。
有將士就又跟著插嘴了,語氣中還有壓抑不住的顯擺勁。
“對對對,先前咱們分隊從隘口出發(fā)巡邊的時候,老金那邊的弟兄見咱們一個個穿的厚實,腳上還蹬著厚底棉靴子,燒酒跟辣醬罐頭隨身帶的時候,他們老羨慕咱們來著,哈哈哈,光想想他們那羨慕嫉妒恨的熊樣,老子就想笑。”
“哎呦你可閉嘴吧!老金那老小子多精明啊,搞不好這次回去就要找我們頭兒大姐打秋風(fēng)去了。”
“就是就是,那貨慣愛占咱們頭兒的便宜。”
“話不是這么說的,其實老金那人還可以,他那樣也是有苦衷,也是想讓下頭的兄弟們?nèi)兆雍眠^點,不然怎么辦呢?指望上頭?唉,大家日子都不好過啊,今冬難熬啊……”
“哎哎,說起發(fā)餉物資的事情,兄弟們,你們覺不覺的不對頭?以前吧,雖然朝廷發(fā)下來的冬衣糧餉雖有所拖延,可好歹總歸給,今年也不知咋回事,到現(xiàn)在了冬衣的影子都沒有,要不是咱們頭兒家底厚實,頭兒阿姐又豪爽大氣,一直私下貼補咱們,大家伙這回可得遭大罪了!”
“哎,老弟你這話說的在理,要不是我們頭兒厲害,頭兒大姐厚道,這該死的鬼天氣,老子寧可去守城墻也不會出門巡邊。”
“哥幾個話不是這么說的,想必朝廷也不是故意克扣咱們,這不是今年的冬天來的比以往都早都厲害么,興許是耽擱了……”
“耽擱啥呀,我看呀……”
巴拉巴拉……
因著馬上就要到休息地了,眾人很放松,說的也很起勁,一個個走在風(fēng)雪里,情不自禁的就說笑打趣苦中作樂起來,直到……
走在最前方的東升因著功夫不錯,五感敏銳的緣故,雖然也分心聽著身后屬下們的打趣,可更多的心神卻放在了警戒上,自然也就最先發(fā)現(xiàn)了前方的不對勁。
就在身后兄弟們聊的正起勁的時候,他敏銳的聽到了風(fēng)中傳來不一樣的聲音。
側(cè)耳仔細傾聽分辨,那些好似是哭嚎之聲中夾雜著兵器交戈的撞擊之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