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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就他那樣細皮嫩肉的白面男人,別看長得好看,干事情一定沒有我靠譜!那就是個小白臉!!!”,東升努力的挺直胸膛,臨了都不忘了吐槽某人,“他連綁柴火的麻繩都沒帶去,還瞧他的呢,還砍柴呢,姐,你可千萬別被他一張臉給騙啦!”
于梵梵瞧著弟弟瘋狂吐槽的模樣只覺好笑,隨即想到什么又問,“他那個樣子,仇爺他們也批準他單獨行動?還給他帶了□□走?”
東升不理解姐姐問這話背后的意思,聞言想了想,回憶了下剛才的情況而后點頭。
“嗯啦,仇爺他們看到了,但是沒說什么,還讓小白臉自己去了噎?姐,你說這是咋回事?”
這話弟弟問自己?她還想問問仇爺呢,明明說好的對人犯嚴防死守的呢?
完全不知道某人又沾了自己光的于梵梵,糾結了一會也不再糾結了,看了下此刻已經完全黑下來的天色,自己可沒時間再耽擱。
“算了東升,咱們還是別管這些了,你來幫著姐姐搭帳篷吧,夜里天涼,咱們還在水邊安營扎寨,不注意防寒保暖,萬一凍病了可是要遭。”
東升自然二話不說的再次點頭應承,邊上的燁哥兒也忙蹦跶著把他的小爪爪舉的老高,滿嘴的我我我積極表示要幫忙,于梵梵也不嫌煩,全部欣然接受。
窩在選定的空地,時不時的讓兩小的做點力所能及的小事情,比如遞個固定帳篷的地釘啦等等,給倆小的倒是忙壞了。
本身就是集各家所長而特別定制的帳篷,其實很好搭建,倒是因為鑄鐵小爐子是第一次安裝,于梵梵廢了點功夫,不過也就是十來分鐘的事情就全部搞定了。
眾目睽睽之下把帳篷搭建好,把壁爐安裝好,先前哪怕是見過這小玩意的東升,眼下都止不住的對這迷你的小爐子感到好奇。
舅甥兩個一大一小屁顛顛的,就蹲在帳篷口的鑄鐵小壁爐跟前指指點點,于梵梵見了會心一笑,叮囑了東升一句讓他看好燁哥兒,自己則是提著白日里已經喝空了的水壺水囊,準備去溪邊打點清水,順便再去看看背簍里的收獲去。
等謝時宴砍了一顆有成年男人腰身粗的干枯朽木,簡略的休整休整了枝葉拖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剛才妻子霸占的空地上,那奇異的小四輪車邊上憑空冒出來的一頂灰黃色的,像是游牧民族居住的圓包帳篷來。
心里好奇,拖著枯樹快步走近一看,發現自家的兒子正跟妻子新認的弟弟,倆小排排蹲的在研究著圓包帳篷內的一個奇怪鐵疙瘩?
把手里的枯樹轟隆一聲丟下,謝時宴也好奇的探身到帳篷前,“東升,燁兒,你們在干什么呢?”
“爹爹!”,燁哥兒歡喜回頭,而同樣聞聲回頭的東升得謝時宴提問,只淡淡的瞄了眼在他看來中看不中用的外甥爹,閉口不語。
得不到正面回答,謝時宴也不惱,一把抱住撲來的兒子,左右四顧看不到妻子的身影,謝時宴又問,“燁兒你娘呢?”
剛才只顧研究鐵疙瘩,根本沒注意娘親去哪的燁哥兒懵逼搖頭表示不知,不得已,謝時宴只能看向特不給自己面子,對他一臉抗拒的便宜妻弟。
“東升,你姐呢?”
東升本不想回答來著,可隨后一眼瞄到某爹身后那比自己人還粗,都不知道有多少個他高的枯樹時,慕強的小少年嘴巴蠕動了蠕動,終是指著不遠處,這會子已經隱在黑暗中的小溪邊不情不愿的道:“在那邊。”
這孩子的別扭勁哦!他能說不愧是自己妻子的弟弟,嫌棄自己的模樣,大小都是一樣樣的嗎?
謝時宴無聲嘆氣,然后又迅速的重新打起精神,放下懷中的兒子,低頭叮囑了仰著小腦袋看著自己的燁哥兒,囑咐兒子好好跟著他的小舅舅,乖乖聽話別亂跑,謝時宴抬腳就朝著剛才東升所指的方向快步走去。
荒郊野外的,什么樣的危險都可能會發生,妻子一弱女子,他不放心,得去看看。
話說于梵梵,回到小溪邊后,先是找了個溪水流動且清亮的地方,蹲下先把帶來的家伙事都灌滿了水,而后把這些裝滿水的家伙事往溪邊的草地一放,自己忙就去看先前她裝的簡易魚簍子陷阱去。
脫鞋,脫襪,再次卷起褲腿走到溪水里,把辛苦裝的兩個背簍都提起來,借著初升的月華一看。
于梵梵恨不得立刻給自己的木腦殼兩巴掌。
她這是在鋼筋叢林中生活久了,把兒時學到的本領都忘光了呀,這捕魚大法,自己光學到了形卻沒有學到神呀!
自己怎么就忘記了,背簍口子大,不是專門的魚簍子,即便外公教授的陷阱很管用,卻架不住魚兒靈敏,游來了又順著大口子逃出去呀。
舉起兩只大背簍,看著里頭蝦多魚少,且都還是約莫半指長的小魚,合起來不過將將一小碗的量,于梵梵越發惱恨自己的驢腦子!
看了看前邊土丘那邊陸續升起的火堆,于梵梵果斷放棄再浪費時間,提著背簍就準備上岸。
不料自己才一動,身側突的就是嘩啦一聲響,一道比自己巴掌還大的銀白身影,在剛剛自己放背簍陷阱上頭的深水區域,在她的眼皮子底下一躍而起,瞬間落下,月華之下,于梵梵只看到了溪水的波光粼粼,以及水中時不時閃現的歡騰黑影。
一圈圈漾開蕩到自己腳邊的水波,就像是在無情的嘲笑著自己一般,打的她臉啪啪響,于梵梵抓著背簍的手緊了再緊。
“泥煤的!這絕對是在挑釁!”,她的個暴脾氣!
“璠娘,更深露重,秋里水涼,你快快起來,想要魚,為夫,咳咳……那個,我幫你抓。”
下意識的自稱,在看到站立在溪水里的人,朝著自己連連甩來冷刀子眼的時候,謝時宴立刻選擇明智閉嘴。
不過看她那模樣,他哪里不知道妻子是想要抓魚?
這種粗活不是她一個女人該干的事情,而且不都說女人身子骨弱,最是受不得寒涼么?
想到此,面對水中倩影朝自己飛來的不滿與白眼,謝時宴依舊是忍不住心軟的催促,“繁璠,你快上來,魚我幫你抓。”
“就你?能抓到魚?”,自己都抓不到,面前真正的權貴五世祖,他能?
妻子那不信任的小表情讓謝時宴又愛又恨,搖頭失笑,口中卻不忘了保證,“就我,真能抓!不信你先上來,我抓給你看。”
說著,謝時宴不再多話,只用行動證明他所言非虛。
左右打量一圈,謝時宴瞄到邊上灌木叢里有根筆直的小樹,他抓著手里的□□就走了過去,一刀砍斷小樹,在于梵梵的驚奇眼神下,唰唰唰幾刀消尖了樹枝一頭。
等謝時宴一手提刀,一手抓簡陋樹叉,站到小溪邊的時候,謝時宴笑問水中的于梵梵。
“說吧,你想要幾條魚?”
瞧這架勢,人家好像還真會?而且居然是最高難度的叉魚?
于梵梵猶豫了下,終是選擇了信任這貨一把,提著自己兩只濕噠噠的背簍走過來,臨了面對謝時宴伸來要拉自己的手,于梵梵選擇了回避,只把背簍遞給對方。
面對塞過來的背簍,謝時宴暗暗低頭,一聲苦笑,沒再伸手去拉人,只是把兩只背簍好好的放在岸邊,眼瞧著水里的人完好的上來了,正在穿溪邊的鞋襪,看著對方瓷如玉,卻比曾經還要白細弱的雙腿,謝時宴眼神暗了暗。
他的妻,終是因為自己受苦良多……只是不知道,這輩子自己還有沒有機會來補償?雖然,他想要竭盡所能的彌補來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