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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萬萬沒想到,這潑出去的水還能再拿回來的,于梵梵果斷收了某王爺拍出來的一萬兩,連帶自己拿出來的七千兩一起,收進(jìn)袖兜,心里美滋滋的偷著樂。
收銀票的時候,觸摸到自己用包藥桑皮紙寫下的方子,于梵梵想了想,還是果斷的捧了出來。
“小王爺您高義,品行高潔,不為金銀所動,無償幫助孤苦無依的小婦人,小婦人萬分感激,無以為報,這兩張方子是小婦人的一番心意,還請小王爺千萬不要嫌棄。”
本來吧,他連銀子都不要,哪里要這什么方子?
不過是看在于梵梵堅持,一副不想欠自己的模樣,李文衡心里一噎,終究還是收了,“罷了,看在你這么堅持的份上,本小王就勉強笑納了吧。”
鬼精鬼精的女人,這還是不想欠自己的呀,果然不愧是……李文衡突然有些意興闌珊起來。
“好了,事情也跟你說了,本小王還有事,就不留了。”
這是要走?這么干脆的?
看著白胖小王爺嫌棄的把自己獻(xiàn)上的方子隨意的往袖筒一塞,滿嘴的要走,于梵梵趕緊恭送,“那小婦人就不多留小王爺您了,謝謝您,您慢走……”
是,的確是自己提出要走,可這該死的女人,巴不得自己趕緊滾蛋,也不說多留自己坐一會吃頓飯,用過就丟,還一副急吼吼送瘟神的模樣,怎么讓自己心里那么不爽呢?李文衡氣結(jié)。
自己那該死的紈绔名聲,有時候可真是一把雙刃劍呀!
心里不滿沒好氣,面上不自覺就帶出了三分,李文衡起身走動的步伐都不由的跟著重了三分。
帶著小山子氣呼呼的才出了堂屋走到院子里,卻始終沒等到挽留,眼看著自己一條腿就要邁出院門了,忽的,李文衡頓住腳步。
“等等!”
等什么?
身后跟著的小山子,還有一前一后恭送王爺大駕的姐弟倆,不約而同的看向頓住腳步的李文衡。
卻見李文衡的白胖臉上突然由陰轉(zhuǎn)晴,臉上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驚訝不愿意大喊:“對了!本小王想起來了,本小王終于想起來!他……”
他什么?
于梵梵與小山子的目光,齊齊隨著那根伸出的白胖手指移動,最終落在手足無措,抬手指著自己鼻子的東升身上,異口同聲,“他什么?”。
“本小王終于想起來這小子像誰啦!”
先前沒聽到某人進(jìn)門時那番疑惑的于梵梵,一臉懵逼的看向東升與小山子,以眼神詢問,這是幾個意思?
東升小山子見狀齊齊搖頭表示不知。
三人眼神交匯,鬼使神差的齊齊看向李文衡,再次異口同聲,“像誰?”
李文衡一擊掌,扇頭指著東升,果斷公布答案,“他像我!”
東升……
小山子瞠目結(jié)舌。
于梵梵什么鬼?
“不是,小王爺,你對自己的相貌怕不是有什么誤解?”,真的,她真沒看出來哪里像!
李文衡卻不管眼前三人的表情,就是堅定的認(rèn)為,“就是像,本小王說像就像。”
小山子捂額,再三告訴自己,這是自己的主子,自己的主子。
面對這么個說一出是一出的主子,小山子只能配合。
“行行行,小王爺您說像就像!”,不像也像!哪怕您就說他像陀狗屎,小的們也不敢說不像!“爺啊,您不說有事嗎?咱們還是趕緊的走吧,免得耽誤您的正事。”
于梵梵跟東升連連配合的點頭。
看面前三人的神態(tài)表情,李文衡哪里不知道,面前這三在敷衍自己,心里好氣喲。
不過身為紈绔嘛,最會給自己找臺階下的。
再說了,他的正事嘛……
甩甩袖子,招牌扇子一抖開,搖啊搖的,“咳咳咳,那什么,其實本小王爺不是那么急,那什么……”
小山子簡直是要醉了,就聽他家主子嘴里吐出他幾欲吐血的一段邀請來。
“那個余娘子啊,你先前不是說,你被吳尚書府的狗奴才騙了財么?正好,本小王這里有件有趣的事情,是關(guān)于吳尚書跟他那狗奴才的,不知余娘子可否有興趣,跟本小王一起去看場戲呀?”
此言一出,于梵梵瞬間兩眼發(fā)亮。
那狗逼的貪財管家狗,自己老早就想要收拾他了,不過是礙于崽兒的事情還沒搞定,暫時忍耐沒發(fā)威。
眼下瞌睡小王爺送枕頭來?
于梵梵腦袋直點,“去,去,去!”
小山子卻聽的腦殼疼。
他的親親主子哎,您知不知道您簡簡單單一句話,他們這些奴才就要忙斷腿呀,這還是去掘兵部尚書府的虎須!
果斷的領(lǐng)著弟弟上了小王爺那架華麗大馬車,于梵梵就被小王爺帶到了城東,馬車停在了城東私家園子眾多的副街上,下了車,姐弟倆就跟著小王爺進(jìn)了一家茶館。
進(jìn)了這家東順樓,李文衡直接要了三樓靠后街的一間富麗堂皇的雅間,一進(jìn)雅間,打發(fā)了殷勤招待的掌柜的,李文衡就把于梵梵領(lǐng)到了窗戶邊,指著窗戶對面,隔著茶樓一條街相對而望的一間小院子,并小院后花木繁茂,站在雅間也并不能看清里頭具體情況的園子,跟于梵梵開口。
“余娘子可知,那小院跟小院后的園子主家是誰?”
“是誰?”,于梵梵納悶,不是說帶自己來看戲的么?莫不是……“是吳尚書家那條管家狗的住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