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眾人見狀,有人搖頭感慨,“唉,還是世道艱難啊……”
此言一出,于梵梵聞得幾聲嘆息,而這些聲音中,突然有個聲音突兀的冒出。
“對啊,世道艱難??!像是爾等這般的平民百姓,日子哪日不難?日子不難的,恐怕就只有那些高高在上的權貴富戶了。”
“對對對!俗話說得好啊,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此話不假!不過好在當今陛下圣明,你們也別羨慕那些朱門權貴,他們再高高在上,那不是也有遭殃倒霉的時候。
吶吶,就如那成國公府謝家,鎮國侯府王家,保定侯府林家,呵呵,諸位有所不知吧?
你看他們往日如何如何猖狂,這不猖狂的太過,連陛下都看不下去了,昨個晚上城西的動靜,你們都沒聽到吧?
呵呵呵,不過嘛,這事情啊,秦某知道!昨個晚上,這幾家權貴并好些個官員的府邸,那可都出大事啦……”
開口的人說的神秘兮兮,繪聲繪色,這貨咽下嘴里的野菜餛飩,想到自己聽說的消息,心里格外痛快。
故意顯擺自己能為的他,此刻再看到周圍人旺盛的求知欲,秦舉人恨不能拍案而起,高喊一聲——當浮一大白!
只可惜現在是早上,不宜飲酒;
只可惜自己落魄,囊中羞澀,兜里沒有幾個子,連沽二兩梨花白的銀錢都無,只能吃得起路邊攤這最下等的野菜餛飩飽腹啦……可悲可嘆!
而小小餛飩攤邊上,所有人一時間聽到有關于權貴們八卦的消息,一個個都伸長了脖子,支棱起耳朵,更有甚者直接圍到秦舉人旁邊。
“秦兄,來來來,吃個蛋,具體給我們說說唄。”,不要小看了古代人民聽八卦看好戲的積極性,為了聽一聽京都城最新的八卦,這位仁兄連手里的鹵雞蛋都贈送了出去。
這廂,想到剛剛這位秦舉人嘴里提到的謝家,想到那府邸里還有自己關注的人,抬腳要走的于梵梵心念一動,瞬間來勁。
連答應的要給四眼去肉鋪打包下水骨頭的事都顧不上了,于梵梵腳尖一轉,直接就往包子攤邊的餛飩攤而去。
誰叫此刻人家攤位上,坐著位嘴里侃侃而談的秦舉人,嘴里正念叨八卦著的主角,里頭可有自己關注的那家人的呀!
為了搞清楚弄明白,謝家所謂的出事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于梵梵便什么都顧不上了,更是顧不得已經吃飽了的肚子,往人餛飩攤一鉆,麻溜的占據了那什么秦某人邊上的空桌子,于梵梵招手就招呼人餛飩攤老板,“店家,給我上碗餛飩?!?
在灶臺忙活的店家樂得自家生意突然飽滿,滿口熱情的朗聲回應,“好嘞,客官請稍等。”
于梵梵擺手:“沒事,我不急,店家慢慢來?!保凑菫榱寺牥素詷泛牵槺泓c來塞牙縫的。
嘴里應著話,于梵梵卻連眼風都沒有離開隔壁桌,直勾勾的盯著隔壁桌上那如說書先生樣搖頭晃腦的秦舉人,于梵梵心里只想再多聽一些,急切的想要知道一切有關于成國公府的八卦,好確認事情原委真假。
第18章 爸爸我崽還在那
于梵梵才落座,周圍八卦好奇的聲音一浪接一浪。
有人驚訝:“成國公府、鎮國侯府、保定侯府這么多老厲害的公侯之門都攤上大事啦?真的假的?秦兄你開玩笑了吧?而且城西那貴地的事情,你你個落魄舉子是怎么知道?”
“是呀,是呀?且這昨晚才發生的事情,你自己都說城西戒嚴了,秦兄你一外地來科考屢屢應仕不第的老舉人,京都城沒什么人脈關系,又是如何知道這等機密的消息的?”
“嘁,兄臺你小看人了不是?我秦某人雖然不才,卻也是堂堂舉人,再不濟也有同科進士及第的三五好友,六七同窗,別當我秦某人落魄,孤家寡人的沒甚人脈沒門路!”
“也就是說,城西的消息是你同窗遞話給你的?”,沒可能???
不是自己瞧不起眼前這位,他又不是沒腦子。
好友同窗再是進士及第,這等事關朝廷的機密大事,一般的官員也不可能知道,而且即便知道,那些官員也不可能會隨意宣揚,不怕頭上烏紗不保嗎?
而且城西至今都還戒嚴著呢!再好的朋友,也不會跟他姓秦的這么一個無所事事,連飯都快吃不起的落魄舉人說這些個事情,還說的如此詳細呀?
所以,這么勁爆的消息,面前的家伙到底是如何得知的?
被人質疑了的秦舉人眼里閃著憤怒,面上卻故作威嚴,努力保持淡定,抬手撫了撫自己頜下的短須,傲嬌的點頭又搖頭,卻是不直面問題:“是,也不是。”
吃瓜諸人越發好奇,“如何一個是也不是?”
其實吧,這位秦舉人哪里是從什么同窗好友、同科進士那里得到的消息?
人家那些人在金榜題名后,就極少有人搭理他這個沒出息的破落戶了,要不然,他也不至于落魄自此,連返鄉的銀錢都無。
自己之所以得到消息,那不是因為自己租住的屋子,人家房主家里是世代做小吏,如今掌家的漢子,正巧在刑部大牢做獄卒頭子,清早歸家來時帶來的消息,又恰好被上門求緩租子的自己給聽到了么。
若不然啊,這城西都戒嚴了,他一個沒能耐的窮舉人如何知曉?
至于眼下自己出來嘚瑟八卦會不會出問題?
畢竟這三家被圍抄家下大獄的事情也不是什么秘密,內城都傳遍了,私底下不少人都在議論紛紛,也就是他們外城消息滯后一步。
而且去緝拿這三家在外做官滯留人員的兵馬,昨晚已經連夜出城去了,想必要不了多久,全京城的百姓都能看到官兵押解犯人進京,所以消息怎么都不可能堵得住。
最重要的是,別看眼下城西還戒嚴封著,可就自己所聞所聽所分析,可能要不了多久城西就會解封,而里頭發生的事情,要不了多久就會傳揚開來,畢竟不能小看京城百姓的嘴不是?
自然的,自己說這些也不算泄密,更不怕有人事后找上門來。
于是,秦舉人接下來說的更叫一個眉飛色舞,放心大膽。
“關于這一點秦某人不便透漏,但是秦某人可以保證,在下的消息來源絕對可靠!
諸位是有所不知,秦某人不僅知道城西出事,更是確信成國公府謝家完了!
據說這謝家是最慘的一家,連夜被陛下下旨圍了府邸不說,全家上下,上到垂垂老矣的老夫人,下到嗷嗷待哺的襁中嬰,都無一幸免的全都被龍鱗衛拿下了不說,陛下更是震怒,直接奪了謝家開國被賜的丹書鐵券,當庭罷了二老爺大理寺的官職,謝家全員押解刑部看押不說,更是下達通緝令,要緝拿在外的國公爺與謝家大爺速速歸案呢!”巴拉巴拉……
屁股都沒坐熱的于梵梵,沒等來熱乎乎的餛飩,卻直接等來了如此直白勁爆的消息,于梵梵都聽懵了。
什么叫謝家無一幸免的全都叫龍鱗衛給押解去刑部大牢了呢?
側耳傾聽的于梵梵驚呆了,心里是又驚又喜又急又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