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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沈老弟,你做得很對,田明權就是一個專挑軟柿子捏的卑鄙小人。當初就是我一再退讓,導致錯失了一良機。”厲力有些懊惱地道。
“厲老你到底錯過了什么好東西啊?”
“還不一尊上等的明代歙硯咯。”高仁也聽厲老提過。便回答了道,然后急不可耐地道:“厲老頭。你快收拾下店鋪吧,我們去老成哪,隨意吃點什么,然后就去……”
高仁話沒說完,拿出一張卡片,上面只印制了古典意味的圖畫,龍紋邊飾,中心則是一尊青銅鼎樣式的造型,顏色卻是白銀。上面鍍了一層厚厚的白銀,估計這張卡片就有上千的價值了。
“高老哥,你手里拿著的是什么?入場卷?”沈文信好奇不已,盯著這張設計巧妙,制作精良考究,且成本頗高的“入場卷”。
里面根本就沒什么地址或者什么座號之類的,與其說是入場卷,還不如說是一件藝術品。
“是啊,這是受邀者的卡片。以這張卡,我就能進入中高檔區,里面的節目之多,是你無法想象的。美人、美酒、美食,還有許多節目呢,這次我也是花了不少的功夫才拿到入場卷的。”
成柏松也拿出一張白銀青銅鼎的卡片。炫耀道:“沈老弟,這張卡片。不是實名制的,我是從其他藏友手里面置換到的。你說這張卡多少錢?”
“一千?”
成柏松搖了搖頭,直接說道:“十萬!還是有價無市的,與其說是去交易,還不如說是休閑娛樂,十萬還是有價無市呢!擴展下人脈還是有必要的,以我的身家,其實也只能拿到青銅卡片而已。”
成柏松的事業程度達不到高仁、苗國棟這么大的產業,只有兩家古玩店和一家酒店,說起來流動資金沒兩人充裕,古玩這一行又是一個長線投資,回收的利潤時間與超市、珠寶之類的不能媲美。
因此也只能去置換白銀卡片了,而厲力雖然家資不豐厚,卻在當地頗有名望,專攻徽墨、歙縣這類藏品,屬于技術類人才,因此得到邀請,不過也只是青銅卡片,剛好能觸摸到這個門徑。
還有低等的,那就是一張空白的卡片,邊飾繪畫了龍紋,只要花點錢就能買到。
眾人聯名保舉的卡片,自然是青銅卡片,如果是沈文信獨自過來的話,十萬的價格也只能買個空白的卡,而憑借四人的關系網絡,幫其免費置辦個青銅卡片還是很輕易的。
但是白銀以上的卡片,不是錢就能買到的,還需要很多的考察,這里面到底要達到什么程度,大家都不知道。
而且連這個組織背后的幕后黑手,眾人也一概不知,具體名稱都不知道,只是這個組織,每一個季度會在一個城市開辦這類的交易會,這個圈子的人,都以能進入而感到自豪。
且不說沈文信對此抱著極大的疑問,在成柏松的酒店,簡單吃了一些上等的食物,眾人分別開車前往位于郊外的一座占地面積極大的別墅區,而這里面有幾棟的建筑,肯定是分批入場的。
外面停留的豪車難以估量,這次前來的人員之多,令人乍舌,沈文信算是趕上好時光了,這次的交易會,不是簡單的買賣關系,而是商界名流、權紳之士的盛宴!
“到底是要多走走,不然這種接觸人的機會,怎么會落在我手里面呢?嗯,等下拿到青銅卡片了,去問問相關負責人,可以把藏品交予他們拍賣不?也不知道手續費貴不?”
大型拍賣會的手續費都高得驚人,沈文信是有準備的,不過放在這種場面之上,最終的成交價,肯定比私下交易的高,沈文信也省得去找買家了。
之所以沒有變賣給成柏松、高仁、苗國棟等人,基于是初次相識,感情還沒牢固,作為牽線的成柏松與這些人也有利益上的糾葛,如果冠冕堂皇地與幾人商談古玩買賣,未免有點過于反客為主,成柏松肯定內心有意見的。
為此沈文信還是決定把五品宣州窯獅頭熏、三品金質三孔布幣拍賣得了,搞不好成了賣家,能有機會獲取白銀卡片的名額呢?(未完待續請搜索,小說更好更新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