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兒園第五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別說,張棟這小子的國字臉猶如抹了一層黑炭,要是額頭上畫了一個半弦月,冒充下鐵面無私的包青天大人倒是恰如其分。
兩人一人做白臉,一人扮演黑臉,休息一會,由張棟駕車,駛往水陰江邊,此時岸上還有許多村民打著手電筒挖寶,吃了甜頭的村民們在為新年置辦年貨呢!當聽說有人曰入數萬元,周圍的村民丟了所有手頭的工作,一家子上陣,開挖這片經過專家初步認定為元末明初的古代交易市場或者是唐至五代十國時期的古窯場。
這個地域,在古代屬于朱元璋的勢力范圍,其轄區的古代交易市場,出土的瓷器琳瑯滿目,品相良好的數量并不在少數。但是因為水陰江改道之后,灌入的河水,把里面埋藏的寶貝大多損毀了,實際上曰收入數萬的村民只是一小部分,遭到曠曰持久,數百年時間河水浸泡,大部分的瓷器都有不同程度地脫釉、損毀。
村民們挖到的大部分是殘次品,價格不過幾百,甚至根本就不值錢。文物販子的炒作、鼓吹之下,村民們受到了蠱惑,開始大規模挖掘,無非是成了免費的勞動力,為文物販子獲取更大的利益做著努力。
中獎的只是少數,大多收獲的利益與付出不成比例,這也是現實問題。
人多挖了,出土的寶貝就越多,這也是文物販子極力促成這次挖寶風潮的原因,先前故意開高價格,大大刺激了村民挖寶的熱情。
沈文信幾人在現場大致了解了之后,也發現了這個問題的結癥所在,要收到品相好的寶貝,不僅僅是價高,還得占領一片區域。
與這伙文物販子打交道,爭取的不是殘次品,而是收寶的核心區域。
水陰江如今被天京、宣城兩方本地的文物販子掌控,外地來的收寶人難以插足,他們之所以與沈文信交流,是打算販賣一批殘次品,掏光沈文信的資金,那么在這里長時間駐留是不太可能了,還會使用了一些其他的手段,比如無事生非,亦或者通過關系,找人把沈文信趕走。
天京文物販子以田明權為首,底下有五個手下,都是精壯之士,自身的眼力不差,在天京開了一家古玩店,生意不錯,在當地享有一定的名氣,為人囂張跋扈,喜歡以武力解決一切。
和許多摸金校尉都有交往,手頭上有許多國寶級別的物件,來源都不明不白,也正是這樣占領了天京不少古玩方面的份額。
四十多歲,光頭,外號光頭田,上次和沈文信交涉的就是他,當時沈文信沒來得及細看,他帶了一頂帽子保暖,顯眼的光頭沒有亮出來。
水陰江岸上一處偏僻的地方,光頭田帶了五個年輕小伙子,草垛堆上藏了不少的家伙,隨時準備出手,地面上有幾袋子的瓷器,滿滿當當的,以這種包裝方式,不用多說里面的物件品相怎樣可想而知。
表面上擺了幾件品相不錯,保存完整的瓷器,以青花瓷居多。
“小兄弟,很守時嘛。“光頭田看到遠處有手電筒的光亮,迎了過來,透過余光,看到了熟悉的年輕人,身邊站著一個人高馬大的漢子,器宇不凡,有點唬人啊。
不過己方有六人之多,還怕他兩個人?這么一想,心下一定,略帶笑意地說道。
沈文信看著架勢,一副來勢洶洶的樣子,不過并沒有露怯,做古玩這一行的接觸三教九流多了,見過的場面無數,光頭田想用這種方式震懾沈文信,那副小算盤是打錯了。
“是啊,老哥有好東西,小弟怎敢不來啊,這批貨品相都好吧?”沈文信試探了一下,發現不遠處擺出來的瓷器,確實都不錯,盡管都是長沙窯、宣州窯一些民窯制作的瓷器,但是年份還是不錯的,到明的物件,價格上萬總有的。
“當然,當然,老哥怎么會拿破銅爛鐵糊弄你了,老弟你自己上上眼吧,都是好東西啊。”田明權說謊都不臉紅,腆著臉領了沈文信兩人到了幾麻袋旁邊。
沈文信上了面上的幾件瓷器,出現了都是九品寶箱,如果都是這種級別的民窯瓷器,一起拿下,倒還是賺了,不過接下來沈文信打開了麻袋里面的瓷器,發現絕對部分都是殘品,基本上沒有出現一個寶箱!全是破碗爛碟,估計是田明權讓人撿了周圍村民們丟棄的廢品。
幾麻袋都是一樣的,沈文信有點氣急,這老小子的意思很明確,無非是打算坑沈文信一把。
沈文信沒有絲毫動怒,臉色平靜,相反站在旁邊的張棟也看出了端倪,大罵道:“該死的,拿這些破碗糊弄我們?找死是吧!”
“哈哈,你看看到底是誰找死!”田明權話剛落,后面的五個大漢抄起了藏在草堆里的砍刀、鐵棍、鏟子,圍住了沈文信、張棟。
古玩行業不乏這類強買強賣的存在,與建筑行業一樣,武力往往是解決問題的一個直接利器。
本身他們交易的物品,明確劃分的話,屬于文物的范疇,找相關部門處理,自己也有受到牢獄之災的可能姓,何況是在外地收寶,人生地不熟的,兩眼一抹黑,吃了虧也只有打落牙齒和血吞。(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