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珂悅忘記了簡西那段話的最后一句:男人的脾氣像刺毛,他愿意給你幾分自由,你就只能拿到幾分,多了的,連本帶利也要被他全討回來。
被男人翻身壓在底下狠狠頂入的時候,她才明白剛才所謂的暴君,是霍耀庭給她的錯覺。
他的忍耐和縱容,讓她誤以為自己占了上風,像個傻瓜一樣沉浸其中。
實際上,他才是那個操控者。
男人不像她那么狼狽而急切,節(jié)奏把握得精準,仿佛通過昨晚一堂課就已經(jīng)將她的身體了解得透徹。
不需要嚴謹?shù)慕y(tǒng)計測試,也不用費心推算。
每一次插入和碾磨,都恰好落在她的敏感點上。
珂悅甚至不用刻意去迎合他的節(jié)奏,因為對方似乎比她的身體更清楚,她什么時候即將高潮,靜默期有多久,甚至哪一次高潮會噴水,都在他的掌握中。
她能做的只有用指甲去抓他的后背,用牙齒在他胸膛上留下一個個牙印,把眼淚鼻水故意糊到他臉上,好讓他也跟自己同樣狼狽。
然而睜開雙眼看著霍耀庭,即便是這樣的場面下,他的身體完全沉淪在性愛中時,一張清俊的臉也仍是游刃有余的模樣。
唯有那雙眼睛,透露出一點失守的欲望
成年以后的霍耀庭仿佛在自己周圍建起了銅墻鐵壁,把所有人都排除在外,珂悅不管不顧地悶頭往前撞,結果撞得頭破血流。
從前還可以看到他心里的傷痕,一寸寸駭人的樣子。現(xiàn)在卻被這張皮囊蓋得嚴嚴實實,什么也瞧不清。
珂悅把指甲狠狠嵌進霍耀庭胸口的肌肉里,用力往外扯,妄圖撕掉他的偽裝。
鋒利的甲片在男人的皮膚上留下清晰的紅印,像無情的小貓,吃干抹凈之后要溜之大吉,為了躲過親撫便亮出爪子,狠心攻擊。
不知為何,一陣煩悶感涌上心頭。
霍耀庭皺眉看了看眼前倔強咬唇的女孩,懶得制止,索性直接壓了下去,嘴唇封住了她的小口,作亂的雙手被緊緊壓在兩人的胸間。
對于不聽話的小貓,力量壓制才是上策。
珂悅被壓得胸口發(fā)麻,喘氣都難,果然發(fā)出討好的聲音:“嗚嗚…輕…一點…”
輕,自然是輕不下來。
男人正處于欲望的高點,肉莖的頂撞毫不留情。小穴口的液體被研磨成白白的泡沫,擠在縫隙兩邊。
穴口的嫩肉被翻出來又操進去,原先還有點疼,現(xiàn)在除了麻和癢沒有第叁種知覺。
霍耀庭把頭埋在她的頸窩里,細細柔柔的發(fā)絲被他耐心理到一旁,好讓他專心地深嗅著女孩皮膚的芳香。
這樣的姿勢讓他有種把女孩揉進自己體內(nèi)的錯覺,她柔軟的身體,芬芳的香味還有沉醉的喘息,都在他身下,都屬于他。
他快射了。
珂悅仿佛知道男人的頂點即將到來。
她覺得,如果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性愛,她此刻一定會做些什么,好讓愉悅的時刻拉得更長。比如,親親他的臉頰,替男人撫摸一番胸前的肉珠,或者說幾句柔情蜜意的話。
可今晚不是,她頭腦發(fā)熱想要把霍耀庭上了,是出于泄憤。她覺得,如果像昨晚那樣說出討好他的話,就是退回了原點。她今晚的掙扎和怒火,就都成了幼稚的無理取鬧。
她不能這樣。
珂悅緊緊咬著牙齒,閉著呼吸。即便渾身都在顫抖,也一點呻吟都不肯發(fā)出來。她越是抵抗,身體愈發(fā)敏感,壁肉死死絞著噴薄欲出的肉棒,快感如浪潮般接踵而至。到最后,簡直變成了自我懲罰。
她不知道的是,自己的反應在男人眼里,卻是另一種解釋。
因此,最后霍耀庭在她耳邊說了聲“可可”的一瞬間,珂悅什么反應沒有,仿佛這兩個迭字根本與她無關,像男人肉莖抽出后,濃稠的精液從她小穴里慢慢溢出來那樣。
不屬于她的東西,不該留存在她的身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