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笥笥回至躑躅院,向孃孃秉明此事。
和太妃曉得她的脾氣,并無責難,只道:“得罪了荀家可不好。”
笥笥道:“不得罪他們的辦法,大大的有。”
她如是言,胸中當已有定見。所以和太妃笑道:“說來聽聽。”
“教大兄娶鳴珂就是了。”
帝室奪走鳴珂的未婚夫,等于公開羞辱荀家,唯一可行的補償方案,就是祭出楺之。楺之目下雖非太子,他的八百里封國在從前的秦地,以故都長安為首府。即使未來儲位無望,亦不失為一方顯赫諸侯。
相比之下,崔約只是個郡公,離世子之位還隔著一個鷹揚的兄長。
先前,天子曾微露為楺之聘鳴珂的意思,荀發(fā)婉辭,大概覺得元后退位后,楺之地位微妙。而今為保全鳴珂顏面,倒或許會答應(yīng)。
和太妃思量畢,暗嘆笥笥雖幼,極富機謀,端的是她耶耶的種。又問:“那永嘉郡公會答應(yīng)么?”
笥笥叫道:“他一開始求婚的是我欸。”
“但汝拒了他也。”
“那又如何?!”
笥笥雖口硬,心中到底不確定起來,皺著兩根細細的小眉毛,在庭中踱來踱去,小陰謀家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