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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像話,讓我再好好瞧瞧?!?
慕容玦欣賞地將她扯進懷抱里,溫素一個趔趄,轎子都跟著搖晃。隨著“咕嘟”一聲,轎內當即響起陣沉默。過了半響,溫素硬著頭皮,可憐巴巴地仰頭沖著身后慕容玦道:“少爺,沒了?!?
慕容玦這才在她青絲中望見枚本綴在他頭頂馬尾旁的彩珠。兩指夾著彩珠佯裝慍怒道:“我告訴你什么來著?若是你含著這玩意兒安全無恙到了迎春閣,我這幾天便都不碰你,現在好了,你全吞了,這可怪不得我,”說話間那只夾著彩珠的手像是非要探個究竟般牽出了溫素的滑舌,不住地窺探她紅如荔枝的口腔,這才切入正題:“把腿分開?!?
溫素恨不得打他一頓。
今早上以為他肏夠了,卻又被他按在床里趴臥著射了幾個來回,如今肉穴才有喘息,看他模樣分明又有心思撒野。
她扭著身子,雙腿并著,假裝沒聽見。
慕容玦看著好笑,將彩珠滾進拇指與食指之間,掀開長裙,探向溫素光溜溜的胯下,滾在她翹立的花核前。咬著溫素的耳朵,一手擋住她的眼睛。
“我又沒說在這兒肏你,怕個什么勁兒?”
溫素眼前一片墨黑,恨恨想著,誰信慕容玦誰是冤鬼。
她的衣裳滑在轎中,身后枕著的慕容玦倒是錦衣華服穿的整整齊齊。腰部則抵著塊硬物,火熱地貼著她赤裸的肌膚。慕容玦青春年少,正是初嘗云雨后樂此不疲瀉火時。
溫素覺得自個兒倒霉透頂,先有云景,后又來了個慕容玦,個個都要把她折騰的筋痛骨散才開心。
轎子逐漸平穩下來。
溫素沒法動彈,眼睛被他手掌罩著,只能從手指之間的空隙窺見眼前光景,慕容玦的手順著她的胸口向下劃去,像一眉修長的柳葉,挾著彩珠往她穴口探去,在彩珠被他捏著與花核相抵時,本就潮熱的肉穴又流下點滴的“細汗”。彩珠不斷地在打圈劃著,慕容玦也似帶著置氣意味地在她耳畔旁問道:“方才你根本沒怎注意我,你和你師弟是怎回事?你真喜歡他?”
此時彩珠用力與花核一抵,溫素不禁戰栗。
見她許久沒有回答,慕容玦略顯沉悶地從鼻腔發出一聲冷哼。彩珠像是消失不見了,他的手指已經中指翹立,抹著她穴口的淫汁,向穴內挺進。手指在因淫汁潤滑后略顯放松卻仍舊緊繃的肉穴里,像要打個半彎似地翹了起來。
指尖撓癢癢般不停剮蹭。
空氣隨之灌進她穴肉內,溫素以為他生了氣憋著狠勁兒要將穴兒挖壞,連忙扭著身子以做抗議。她抗議的越強烈,慕容玦摳挖地越狠,他的指甲剪的很是整齊,不至于將穴壁劃痛,可毫無章法的亂磨好似正在開采一眼新泉,慕容玦的呼吸也逐漸凌亂。
溫素挺身咬唇想將身體抽出來,卻被他一聲吼,叫她不要躲。
她倒是想不用躲,只是兩腿間穴肉已經因被粗暴對待而爽利至極,隨著摳挖感愈來愈深,舒爽的震波波及到溫熱的小腹,傳入血管。
高潮襲來,溫素實在躲閃不及,反手抓著慕容玦的衣衫,牙齒打著顫。一陣潮涌順著手指處的猛挖,浮起丈來高,被長及腳踝的羅裙罩下大半,余下的蜜液則潑灑在慕容玦的小腿肚處,將他的白褲洇濕洇透。慕容玦似被突如其來的暖潮驚著,罩在她眼前的手掌驀然松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