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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啄春宴時用的便是我老家的凝春香。迎春閣,啄春宴,凝春香,當真是春色滿園,今日雖不是啄春宴,但公子一個人就抵得上膠原城全城的男人。”
慕容玦點頭,挺也沒聽見她嘴里說甚么,心思全記掛著溫素,悶悶不樂地隨口應答。
大眼睛姑娘名叫纖菡,雙手纖細因而得名,而那雙纖細的小手則已攀上了慕容玦的領口袖口,滑如小蛇般游走,很快,她整個人已經向他傾倒。
啊地一聲大叫。
溫素忽而迎來短暫的清醒,這是慕容玦的聲音。即刻她用勁兒推開大門,但見纖菡倒在床邊,慕容玦似壓在她身邊。
誰來救救我的眼睛。
溫素臉紅得厲害,手里還捧著盛滿酒漿的大肚瓶,交代一聲多有得罪便要跑走上房頂清醒。
誰料還不等她動身,纖菡已同她肩膀相撞,羞憤地咬著唇沖了出來。
再回頭望去,慕容玦正驚魂未定地扣扣子。
這么快?
溫素拔腿想逃,可惜慕容玦已慍怒著沖著門口嚎道:“把酒拿進來!我看你敢走?!”
溫素只得聽令將酒瓶拿進屋中,安慰慕容玦清白不再的心靈。
進了房門,慕容玦便將酒瓶從溫素手中一奪。整個人仰頭從壺嘴往喉嚨倒酒,喉結涌動,領口半開半合,泛著油亮的瓊漿滑落在他唇角滑下下頜,其人神色羞憤,高挺的鼻梁被酒瓶凸起處壓得發(fā)紅,整張臉似熟透了的臘梅。
他這模樣,活脫脫是被人欺負后羞憤難當?shù)呢憹嵙夷小?
溫素恐怕他喝個半死,趕忙從他嘴邊奪下酒瓶,情急之下,自個兒順著壺口將余下的漿液全吞進肚子。卻不想這大肚瓶中裝的是迎春閣的震閣寶貝,入喉后登時腦袋發(fā)昏,似木雕般怔在原地,胃里翻江倒海。轉身過去,朦朦朧朧的只見一片花紅,花紅之間有個熟悉的影子。
慕容玦此時還能清醒,背對著溫素,抓著錦帳將頭鴕鳥般埋著。
還未等他反應過來,脖頸已經被吧嗒地嗦了一口。慕容玦以為纖菡方才被他狠咬一口不服氣回來接著輕薄,當下怒氣沖上心頭,一回頭,卻跟雷劈似的呆立。
溫素環(huán)著他的腰,將頭埋在他胸膛前用力地呼吸著他身上的酒氣,像兩個相互依偎的醉鬼,她親昵地說道:“你怎的早回啦?”花紅間的影子被她認成了云景。
慕容小王爺被親在后頸還沒緩過神來,只覺得血氣上涌。淺棕的瞳孔在她湊過來的那刻緊縮。
“我警告你,我慕容家……不要以為你區(qū)區(qū)一個江湖游女就能,就能……有什么也得先跟我回南疆再說……”
轉過頭來卻見她又要來“犯”,這次是張著嘴巴,將要咬他的喉結……傾刻間,一個猛推便將溫素推地后退幾步遠,直撞到身后的錦布桌前。心慌意亂,口不擇言,此乃清白受辱之大事,何況溫素這醉樣兒顯然沒想著認真負責。
慕容玦咬牙切齒道:“你膽子不小哇……你……你等著!”溫素纖腰被結結實實地一撞,自然也被撞地半清醒了。手攥成拳頭錘打眼眶邊緣,方在模糊間看清,眼前哪里還見云景?只有慕容小王爺怒氣沖沖地一手扶著床沿,一手捂著心口窩,面目猙獰,好不恐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