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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素調神靜氣,忍住揍他的沖動,反而講起武學。其實小腹有塊還酸甜發抖,至今未曾流干淫水……云景擦來它便一緊,仿佛在回味他的氣味,但這種事她是絕說不出口的……
“七星訣第叁重重在腿法,腿法不穩,技藝不精,劍譜篇幅較長,多為心經需得自行參悟,你自己好自為之。”
云景聽過她答非所問,又聽她說好自為之,心中酸楚,以為她仍生氣,只能垂頭哭喪臉地在她背后替她擦拭落在她脖頸長腿上的津液,連大氣也不敢喘。
直到她側身去看她被青絲掩蓋的側臉,望見溫素耳根發紅,滿是緋紅羞怯,才不由眼前一亮,心底里沉下的那塊冰這才融卻成水,還是叁月艷陽天的融融春水,直暖地他合不上嘴,臉上一陣驚一陣喜,想笑又不敢笑。
原來不回答已經是最好的回答。
云景學會了悶聲默默無言,一邊心疼地給她擦手腕,舉起藕臂吻在她手間紅印邊。一邊感受著陣陣的狂喜,仿佛天地間除卻懷中溫素外一切輕如鴻毛,任她打任她罵,只要她身邊還有方容納自己的小天地,那就足夠。
許久以前,
古道西風瘦馬,一間蒼涼客棧,幾具風化干尸,幾柄雕花銀邊刀,烈烈西風吹散客棧大門,映入眼簾的是張清冷絕色的臉,一襲綠衣頭戴半邊蘭陵面具,是個單槍匹馬的巾幗女子。
在馬背上向不斷奔跑躲藏山賊的他伸出手來,翻身將他攬上馬背,前身迎面而來的橫切大刀也因她分神而瞅準機會,自她身邊狠毒切下。
一句因嗓尖發緊而顯地沙啞顫抖的小心換不回她半截銀槍,只見她用被砍成半截的短棍,手掌一攥從懷中彈出兩只花瓣似地飛鏢,嗖嗖兩聲花影畢現,滿天飛舞流彩余光。
隨著槍體轟然裂開,那迎面砍來的山大王雙眼漸凸,身體在馬背上搖搖欲墜,腦袋轉了半圈,隨之同銀槍頭一齊跌下,在廣袤大漠中打了兩滾,隨著馬尾奔騰,一槍一人逐漸在滿天黃沙下湮滅蹤影。
隨之切下的還有女人臉上漸松的半邊面具,是他前十四年灰白生活中掠過驚鴻照影,仿佛枯木逢春,恍然一瞬在干枯枝頭倉促長出嫩綠的新生枝椏。
他至今記得馬背上那次無關愛恨的舍命邂逅,在和她重逢前的日日夜夜里拿出反復咀嚼。
風聲漸息,東升西落,圓滿的夕陽光芒萬丈,映在馬背上女子同男孩的輪廓上。無數個日夜,無數個晨昏,夕陽都是孤寂凄涼的,唯有那天的夕陽是溫暖的。
溫素眼中一次平常的萍水相逢,從此成了云景后半生的牽腸掛肚。
她肯定不記得當初那個客棧里面黃肌瘦、發育不良的矮個孩子。
好在山重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他跨越荊藤而來,從晨到晚,從朝到夕,為練功用樹枝代劍,時常因攀爬石子山巖而被撞地血流如注,為的是能叫她句師姐。
仿佛只有遇上她,自個兒才不算天涯斷腸人。
馬背上溫素轉臉對他說“攥緊我的腰,我帶你走!”
他攥緊了,攥地很緊,緊地幾乎骨肉交融。
綠衣如蕭蕭碧水,明明置身無垠沙漠,卻給他干涸的心帶去難以言喻的沁涼。
“你……”溫素坐在他懷里扭了扭,“往后挪挪。”他的鼻子拭過脖頸,有點兒癢,還有點兒打顫。
云景偏不,將手指插進蜂蜜似黏膩的花穴里掏啊掏,掏出凝結成濃漿的白濁,用布條悉心地擦著。無限依戀窩在她肩膀里,懷念地蹭著她的頸窩,仿佛嗅到大漠孤煙,黃沙下那張攝人心魄的眼眸和他對望,如長夜破曉的星光。
生平第一次有人對他說我帶你走。
這個人如今在他懷里,既欣慰又溫存,他小心翼翼地說道,“以后我多學,讓你舒服。”
我知道你忘了,但我沒忘。
為的是叫她句師姐,又不單單只是叫句師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