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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素臊的慌,頭如鴕鳥深埋地底,這位師傅說的有理,那位師傅訓得也對,我回去削他,小樹不修不直溜,我揍他……
這才將他又拉回木屋,才想好好教訓,卻看他全程笑地倜儻,反倒沒了早練時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樣,她再一思索,咻地想到他心中所想,雙頰驟然粉紅,燙如傷風高燒,連聲音腔調都難以強硬狠厲。
登徒子!孫長老,你這寶貝徒弟就是個小色鬼!
匆忙又立一誓,這才落荒而逃。
“我想讓你去練葵花寶典!”溫素沒好氣兒地回道。
“我不練了,我練了師姐怎么辦?練了我怕你心疼?!?
她暗想——你練吧,我求你,皺下眉毛我不姓溫。
“你若是再胡言亂語我就打掉你這排白牙?!?
聽過女子冷冰冰的回話,身后緊緊擁她入懷的云景卻忽而笑出聲來,聲音清朗爽快,笑過便將頭也埋在她頸窩來回蹭去,期間還用唇撫開她肩膀處的綠衣,見著白肉便是啄米似地親,印在她肩膀處的唇角也是彎的,那笑容還未退卻,仿佛心中千般萬般的歡喜都因為她說了句“打斷白牙”的狠話。吻得溫素雙腿不由自主地緊攏,只感到開任督似得熱流在全身循環往復,尤其在小腹間,暖地非常態,她微咬唇瓣,丈二摸不著頭腦。
“笑什么?”
“師姐還是對我手下留情,銀霜師姐說武林會上那些個道士和尚比拼起來又是斷腿又是斷手,他們尚且還說不上恨,可師姐看我不用功都恨我恨地牙根癢癢,你卻只要我排牙,我閉上嘴看上去不就算好人一個,哪里都沒傷。這對我還不夠好?”
“你想的倒美。我問你前些日子你怎敢當著銀霜他們面叫我小名?”溫素轉頭才要駁斥,那云景卻不理她冷言冷語,啵地親在她夜色下分辨不出緋紅的臉頰上,輕輕啄下如捧白瓷,珍貴又激動。
“我不叫你,你如何看得到我?師姐心慈手軟饒我一回,往后我不在旁人面前叫你素素可好?
你看今兒天邊金光乍現,正是大吉大利的日子,紅燭帳暖,足以說明天公都作美,師姐當初在木屋里同我說的話是否也該兌現?切莫反悔!”
溫素聽他念誓,自知理虧不再多言,連冷面都碎成冰渣,留下熱乎乎的一攤雪水,叫他融化得七七八八,都因那唇落在臉頰上同落在肩上是兩種感受,極其糟糕不堪多想,簡直攝走了她一魂一魄,在她心尖演了出迷魂計,難聽點兒的話竟然再想不出來。
她不敢多看他,下意識地偏頭躲閃,不等她毀約說且慢,整個人已經被打個橫抱往床邊去也。
“你說待我學成第二重的七星劍法,你便和我重溫鴛夢,祖師奶奶可全聽見啦?!甭曇裟剜?,是他也不是他,世故又天真,不過風般大小,溫熱的鼻息往她耳邊竄。那只不老實的手也默默地做活,輕解她香肩邊垂下的碧綠長衫,在暗夜中移動,混沌中唯有呼吸涌來,如潮水揉開她緊閉的唇,漏出半聲吸氣。
云景見溫素朱唇輕啟,那排珍珠似剔透的齒貝緊咬,不覺心動,感到可愛非常。未經考慮俯下身低頭便幾欲吻她,卻被溫素覺察,說時遲那時快扭頭錯過,唇瓣剛剛好擦在鼻尖,夜中他不氣反笑,原來綠衣已被解在床榻之下,冷霜似得空氣忽而襲來讓她周身止不住地顫抖,聽他暗暗在耳旁說道,引誘似地。
“師姐不讓我親也罷。總之你記得,我整個都是你的。師姐要我的唇我便給師姐我的唇,師姐要我的脖子,要我的胸膛,要我的……”他拉著他的手沿著他話中所有的部位順下來,粉如胭脂還帶著汗香的指尖從唇角滑到脖頸,感受他吞下口中津液時,喉結仿若活物般的涌動,再到胸膛,以及下體火鉗似燙的硬物。她摸到便沒命地狠狠一抓,捏斷了才好!跟溺水者抓住稻草似地,這稻草不但不能帶她浮出河面,反而帶她往深海處墜去,河流壓在她胸膛間,有顆懸起的心撲通撲通亂跳,他亦赤裸相待,叫她出其不意地一捏,不禁發出悶哼陣陣,再把持不住撲食般急迫地狠狠抱她。
身上沉沉襲來團火,溫素趕忙緊閉雙眼,默念長生訣調整心跳穩住呼吸,無計可施地被困在他掌中,眼里煙霞朦朧,全籠罩在晶瑩濕潤的清暉之下,他守信不動她堅守的唇,同她脖頸下的身體做場泡影般的南柯一夢,藕臂捏住身下床榻,兩雙腿又是擰,又是扭,天旋地轉之中唯有云景凄迷的吻在她身體間游走。
走遍嬌柔溝壑,如浮云輕顫掠奪天際喘息,來的時徐時湍,去的時疾時緩。<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