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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青被她們打擊了一個禮拜,燃起了好勝心,雖然分給她的歌詞不多, 沒事兒的時候就練, 有沒有變好聽不知道,但原本沒有任何粵語基礎的人, 發音倒是咬得越來越清楚了。
三點下班后回家, 她還在一邊化妝一邊練習。
doris給她發來消息:【yulia你好了沒,要不要我們順路去接你???】
蘇晚青擰上口紅, 抿了抿唇, 給她回消息:【不用, 你們先去, 我換上衣服就出發了?!?
她起身想去衣帽間, 手機又震了一下, doris問:【你......老公今天去嗎?】
蘇晚青思忖了幾秒,回了個“我問問”,然后就給聞宴祁打了個電話。
等待電話接通的過程,她從衣架上拿了一條小禮服裙,正是聞宴祁上次幫她挑的那件,顏色不張揚,也沒有多余的圖案和墜飾,雖然有些清涼,但實在是架不住好看,蘇晚青剛穿上,都沒走出去給聞宴祁看就定了下來。
愛美是天性。
鈴聲響了四五下,“嘟”聲過后,電話接通了。
聞宴祁那邊很安靜,但不像是在辦公室,倒像是在什么野外的地方似的,停聲的間隙還能聽見樹葉被風刮過的簌簌聲響,“怎么了?”
“你什么時候回來?”蘇晚青問。
聞宴祁笑了聲,“是想問我去不去瑞思年會?”
“你不是天天喊著要名分?我已經跟同事說過了,但她不信,你要是今晚不去,她可能就更不信了哦。”
“哪個同事,男的女的?”
蘇晚青“嘖”了聲,“廢話那么多,你就說你去不去吧?”
“想去?!甭勓缙钫{子散漫,“但不一定有時間?!?
蘇晚青有些小小的失望,纖細手指撫著裙擺的邊緣,語氣也軟和下來,拿腔拿調地激他,“我今天可是打扮得很漂亮,還穿上了你給我挑的裙子,你不去看就只能被別的男人看到了喔?!?
電話那端靜了幾秒,她聽到一陣低哂。
聞宴祁嗓音磁沉,“他們能看,我能撕。”
蘇晚青怔了幾秒,還是沒適應他張嘴就來的葷話,惱羞成怒地罵了一句,然后就掛上了電話。
從左岸水榭出來,她打車去了悅金。
到年底,辦年會的企業很多,悅金酒店一樓有東西兩個會場,蘇晚青一開始就跑錯了,鉆進東會場,打眼一看沒瞧見一個熟悉的人,正愣在原地的時候,身后的門外突然響起一道聲音——
“yulia?”
邢奇武應該是剛從衛生間出來,手上還沾著水珠,看到她茫然無措的樣子,表情稍微有些拘謹,小聲提醒,“你走錯了,是在西會場?!?
蘇晚青回過神,朝他扯了扯嘴角,“沒仔細看?!?
“一開始的通知上沒提,半小時前行政在群里補充了,你可能沒看到吧?!?
蘇晚青點點頭,“那會兒沒看手機?!?
兩人就這么并肩走到了一起,穿過酒店大堂時有冷風從門外灌進來,蘇晚青縮了縮脖子,邢奇武注意到了,想幫她擋擋風,下一秒又看見她無名指上的戒指,動作又止住了。
走到西會場,巨大的門已經推開,門兩旁站著穿著制服的門童,熱情洋溢地說著“歡迎光臨”,蘇晚青朝他們點頭微笑,再往里看,舞臺上,主持人已經開始預熱了。
doris站起來朝她揮手,“yulia,這里!”
蘇晚青看到她,朝邢奇武笑,“那我先過去了。”
“嗯。”邢奇武看著她翩躚離開,原地默了幾秒,才抬腿走回創意部的座位。
剛落座,doris就幫她脫下了外面的羽絨服,動作之急不可耐,連kim都看不下去了,用筷子敲了敲桌面,“你怎么跟個色狼似的?”
doris也不理,把蘇晚青的外套扒掉,目光十分直接地落在了她胸口,晚會還沒開始,全場燈光還明亮著,蘇晚青被她看得很不好意思,擋了擋胸前,“你差不多行了啊。”
“哇哦?!贝蠹s是顧及桌上還有其他男士在,doris沒有詳說,只是做出擠眉弄眼的表情,用唇語說了句,“so hot~”
蘇晚青滿頭黑線,把杯子塞進她手里,“熱就多喝水。”
doris發出了嘻嘻嘻的笑聲。
她那天穿得是方領的小黑裙,沒有走光風險,湊過來壓著聲音問,“你老公不來嗎?”
蘇晚青抿了口茶,“他最近挺忙的?!?
doris撇了撇嘴,“如果真是聞總的話,那也可以理解,他每年都不來的?!?
什么叫如果真是他?
看來她的信用在doris那里已經破產了,蘇晚青郁悶了一會兒,一本正經地看著她,“沒有如果,就是他。”
“行行行,是他是他?!眃oris坐了回去,“不管是誰,節后記得請我吃飯就行?!?
“......”
蘇晚青還想說些什么,全場的燈光突然暗下來,主持人試了話筒的音,宣布晚會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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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棟中式別墅里,聞宴祁剛從翟緒家的書房里出來。
前段時間,翟緒父親不知聽誰鼓動,非要拿出公司的自有資產做證券投資,抄底一出手就是21個億不說,還要提供不低于153億的擔保額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