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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低地說：“教官，你有點瘦了。”

柏淵靠在他懷里默了默，抬起手臂撫了撫他的臉龐：“你也是一樣。”

葉澤喟嘆了一聲，抓著他的手親了親掌心：“戰場上是建功勛的好地方，但我有時候覺得還是不打仗的好，這樣我們就能日日在一起相伴，不用過提心吊膽的日子。”

葉澤頓了頓，說：“其實普通民眾應該都是這樣想的吧。”

“嗯，有愛的人要流血死亡的時候，沒有人喜歡戰爭。”

“那教官呢？”葉澤明知故問，“教官也有愛的人嗎？”

柏淵放毛巾的手一頓，定定地望著鏡子中他俊朗的容顏，將毛巾放好后搭上了他的手，葉澤迅速和他十指交握。

“有，我更希望你不是軍人。”

葉澤有些不滿：“教官這話我不愛聽，我要和你站在一起，并肩作戰。”

柏淵洗漱完，和葉澤一起躺在床上休息了一陣。

葉澤讓他枕著自己的手臂，另一只手則搭在柏淵的腰側，時不時討一些福利。

他之前睡過一覺，此時精神奕奕，但柏淵卻有些困倦了。

葉澤敏銳地發覺柏淵眨眼的頻率快了一些，他手掌上移，覆在柏淵的臉頰上，沉聲道：“教官睡一會兒吧。”

柏淵揚高了頭：“你要回去了嗎？”

他聲音里帶著疲累造成的虛弱感，仰頭的姿勢和說出的話帶有幾分仰仗的意味，葉澤心中一動，有些想做不軌之事，但看到柏淵眼下的烏青還是忍住了。

“我想在教官這里蹭一宿，可以嗎？”

柏淵沉默了幾秒：“可以。”

“那我就留下。”

等到葉澤洗漱后重新回來，柏淵已經閉著眼睡著了。

他身上純白色的軍襯衫還沒脫掉，最上面的扣子解開，露出線條精致的鎖骨。長褲因為睡姿為微微繃緊，襯出勻稱的大腿線條。柏淵的雙腳赤著露在外面，那雙腳生得好看，腳趾白皙修長，青白的膚色隱隱現出細小的血管。

葉澤悄無聲息地坐在床邊，低頭看著柏淵的睡顏。男人睡得很沉，連他走過來的動靜也沒有察覺，是真的累了。

柏淵睡著時似乎仍然有著心事，他眉心蹙著，嘴唇緊緊抿成了一條線。

葉澤用手撫平他的眉心，看到那露在外面的雙腳，他情不自禁地握了上去。

有些涼。

在腳被握住的一剎那，柏淵的身體顫了顫，但是他沒有醒。葉澤身上熟悉的的Alpha氣息將他的四周籠罩，讓柏淵潛意識里感到安心，所以繼續沉沉睡去，身體比之前放松了不少。

幫他搓熱了雙腳，葉澤才輕輕躺在柏淵身邊，拉過被子給兩個人蓋上。

他在從窗外透進來的微光中看著柏淵的眉眼，心中生出了無盡的圓滿。

前方還有很多困苦在等待著他們，但是此刻，他只想好好感受這一夜的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