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晚風(fē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至歡不自覺的笑了出來,她慢吞吞的抬出手,纖細蔥白的指尖隔著一點似有若無的距離輕輕的描繪著他的唇形。
描了一會,沈至歡收回手來,臉上的笑意越發(fā)明顯了,她縮在陸夜的懷里,用臉蹭了蹭陸夜的肩膀,然后再次抬起眼看他。
已經(jīng)酉時末了,她們從早上睡到了現(xiàn)在,這一天連飯都沒吃。
陸夜仍舊沒醒,沈至歡極少會這樣看陸夜睡著,大多數(shù)時候都是她呼呼睡著,一醒來發(fā)現(xiàn)陸夜正在看她。
這會她一定要親眼看著陸夜醒過來。
她盯了沒一會,陸夜抱著她的胳膊就動了動,一聲夢囈傳了出來。
“…小姐。”
沈至歡還是第一回聽見陸夜還會說夢話,她豎著耳朵仔細聽著,清楚的聽見了他說的就是“小姐”兩個字,一時間臉不禁有些發(fā)燙。
“……”
這人都睡著了,夢里居然還在跟她玩這種游戲。
陸夜喊她小姐多數(shù)都是在床上,或者逗弄她的時候,他似乎格外熱衷于去扮演小姐奴才的游戲,怎么都玩不膩。
這聲之后,陸夜就什么都沒再說,抱著她的手習(xí)慣性地輕拍了拍她的背。
沈至歡眼睛笑的彎起開,她湊過去很輕很輕的吻了一下陸夜的下巴。
她覺得自己的動作很輕,但她想離開時,那只原本只是松松的放在自己背上的手一下用起力來,她睜大眼睛,人已經(jīng)被迫貼合陸夜的身體,腦袋也揚了起來,同陸夜吻到了一起。
唇齒交纏,對于陸夜這樣蠻橫又強勢的吻,沈至歡向來沒有反手之力,柔軟的身軀被他抱在懷里,嫣紅的唇被肆意采擷,等到索取夠了,他才不依不舍的把沈至歡松開。
沈至歡喘著氣,捂著自己的唇,眼睛被他問出了薄淚,霧氣蒙蒙的看著他。
陸夜道:“你怎么能偷親我呢。”
沈至歡:“……”
“你怎么那么不講理,明明是你…!”
陸夜嘿嘿笑了兩聲,有些無賴,他翻了身,連帶著沈至歡也翻身躺在了他身上。
他問沈至歡:“什么時候醒的?”
“有一會了。”沈至歡把自己的濕濕的唇往陸夜胸口蹭了蹭,然后道:“你知道嗎?你剛剛說了幾句夢話。”
陸夜摩挲她脊背的手慢了下來,問:“說了什么。”
沈至歡有模有樣的學(xué),“小姐。”
她又道:“你說小姐,你好漂亮,我好喜歡你呀。”
陸夜抱著沈至歡悶聲笑,沈至歡不輕不重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笑什么啊,是真的。”
陸夜點了點頭,道:“嗯。”
他又重復(fù)道:“小姐,你好漂亮,我好——喜歡你呀。”
他特地拉長了“好”字的音,沈至歡道:“你本來就說了。”
陸夜道:“我也本來就是這么認為的。”
沈至歡盯著陸夜的眼睛,從他黑漆漆的瞳孔里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身影,她一時沒有回答,陸夜也沒有說話。
隔了一會,沈至歡才嘆了口氣,趴在了陸夜胸口,聲音悶悶的道:“所以你真的是太子嗎?”
陸夜笑道:“我不是太子,我是亂臣賊子。”
沈至歡笑不出來,道:“誰說的,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他們才是亂臣賊子。哪怕是光明正大的起兵也好過這樣陰毒的手段。”
她把手放在陸夜的胸口,感受著身下人沉穩(wěn)的心跳,道:“你這些年過的好不好呢,那么多人追殺你,一定很不好的吧。”
陸夜道:“沒有,我過得很好。我母后身邊留得很多,從小到大,她們一直都怕我磕著碰著了。有人教我武功,太傅也會教我詩書。”
“我才不信,那個人他明明說……”
陸夜道:“他的話你也信,人都快死了,無非是想編造點根本不存在的事情來刺激我,可其實我過的很好,叫他失望了。”
沈至歡問:“真的嗎?”
陸夜點了點頭,道:“你看我長那么高,像是吃不飽穿不暖的樣子嗎。”
“的確不像。”她又道:“那你先前還跟我說我們此行去葉康是因為那邊方便賣茶,其實并不是為了這個吧?”
事到如今,陸夜也沒有再去隱瞞沈至歡這些,他點了點頭,道:“葉康那邊更方便行事一些,我們在江南待的久了。”
而且如今老皇帝眼看就要不行了,此時全靠藥湯吊著命,葉康雖然偏向西北比較偏僻,但是相對來說離上京城要更近一些。
但他們的主體仍在江南一帶。
沈至歡嗯了一聲,又不說話了。
陸夜道:“怎么了?”
沈至歡頓了半天,才道:“那日后倘若你當(dāng)皇帝了,豈不是也要三宮六院?”
雖然陸夜一直在做著這些事情,可是他從未去幻想過他當(dāng)了皇帝的話會怎么樣。
陸夜道:“我只喜歡你,三宮六院都給你住。”
沈至歡掩著唇笑,道:“沒有皇帝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