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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奕硬是把自己的嘴唇咬出了血,他是恨的,怎么可能會不恨呢,滅族之仇不共戴天,可讓他對一個廢人做些手段,也不知道該怎么做了。
沈徽點了點頭,只說,“我知道了。”
這種話題還是太沉重了,不過剛結束這番話的時候,他就將劉奕身上的部分藥物給解除了,劉奕能坐起來了,他以為自己身上的毒,因為這么久了,吃喝拉撒都已經被代謝出去了,他興奮的很興奮到詭異的樣子,他想要報復,怎么就不想要暴富了,一個雌服在他身下的人,雖然敢站在他的頭頂?
劉奕不知道的是他永遠都沒有機會想要將自己心里的想法實施數據,相反,他還需要面臨別人心中的想法被實施的時候,所帶來的一系列的結果。
京城里很多人都知道劉奕,但相對的往往是年輕人的父親知道的多。
好孩子不會去小倌樓,因此,劉奕在那樓里承受了一年的各種非人折磨,城里都沒有人發現那小倌樓里的一個倌家,居然是據說已經死了的先皇。
之后的懲罰自然全部按照沈奕的想法實施。
江湖上什么樣子的人都有,相較于江湖的人來說,各種刑罰還是軟了一些,劉奕直接被沈奕送給了一個亦正亦邪的鬼醫,怎么說他也是在外面混了那么久的人,自然知道江湖上什么東西折磨人才是最為可怕的。
劉奕被那鬼醫給煉制成了一個藥人,平日里除了試毒之外就沒有任何作用,承受了無盡的非人痛苦,有時還得被身旁的其他藥人嫌棄,因為他曾經所做過的事全部都被沈奕說給了他們聽,有時候折磨就要從根源上開始。
劉奕此后一生,一直在痛苦之中。
他也從未悔悟,多年以后的身體實在堅持不住了,彌留之際說的卻是,“我所做過的一切根本就沒有錯的,因為那是我想做的,所以就做了,沈徽,一輩子都是我身下的人!”
那時聽到這話的沈奕差點沒忍住,對著劉家后人大卸八塊了。
不過現在嘛,沈徽終于是正兒八經的舉行了一場登基大典,他穿上了他喜歡又不喜歡的龍袍,他喜歡的是因為龍袍的價值非常高,如果去現代社會賣的話,全換成黃金,估計能換成好多好多,討厭的是,沒人想讓他把龍袍賣掉,因為龍袍的造價非常高,不要以為龍袍是皇上每天都要穿的,開什么玩笑,這么一件衣服都得幾十年才能做出來。
除了大事的話平時都不穿,就算穿了,也不會和這登基大典穿的一樣,檔次明顯大幅度降低。
沈徽撇了撇嘴,回頭差不多要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一定要把世界胚胎買起,再怎么樣那個胚胎剛開始也是一個空間的,裝點古董下去,以后去新世界了,東西都賣出去了,再怎么說他也能有第一桶金。
看著自己那目前只具有世界胚胎零頭的東西,一陣牙疼,不過幸好之前買對自己身體絕對掌控權的東西時順便也買了修煉靈力的功法。
這東西是直接作用于靈魂之上的,因此沈徽現在就可以修煉了。
那不知道是什么材質做成的臺階愣是有幾百階,沈徽穿著厚重的服裝一步一步的往上走,最終站在頂端,按照欽天官給他準備的各種說辭之后,自己又冒出了一句,“我定獨一無二舉世無雙。”
他本來想說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我覺得這話還是讓別人對他評價比較好。
機甲的材料現在就有人開始研究,到底是什么做出來的,結果現在都沒辦法研究出來。
而機甲的能源倒是發現了不少,估計如果省點用的話,沒有什么大事兒,用個幾百年都沒關系。
沈徽這話說的好些人都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