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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蕭蕭緩緩地抬頭,淡淡的應了一聲,“為之,你這要去哪?出遠門?”
牧逸將最后一點東西收回儲物戒,道:“謝念想要去凡俗界待一待,他素來喜歡那些煙火氣。”
陸蕭蕭將輕飄飄的紙張扔在在桌上,抬起頭,那眼神似乎在無聲的譴責牧逸的沒出息,被自家徒弟吃的死死的。自家養護了幾百年的大白菜就被謝念那小崽子給拱了。
“回天離門還委屈他了?”
牧逸也沉默的看著他,當初要不是陸蕭蕭那一句直接擊垮了謝念,他們也不會糾葛了多日。
陸蕭蕭終于敗下陣來,將自己的畫稿卷在一起拿在手上,道:“過幾日再走吧,等將這款校服做出來,你帶一件走。”
牧逸:“……”
謝念穿不穿心里還沒點數嗎?帶過去給謝念當擦腳布?
幾日后,掌門的新衣趕制完成,在一種弟子的怨聲載道之中,不僅是那些弟子們,門中的長老們也開始不淡定了。食園中,方長老滿心嫌棄的將那件五顏六色的衣袍拿來做擦桌布,一邊拉聳著一張臉,嘴里叼這一根蔥葉,“掌門又那根筋不對勁了?這夫妻感情美滿,孩子能夠獨當一面,嚯嚯那些小蘿卜頭就算了,開始向我們這些老家伙下手了?”
還在用餐的弟子不禁被方長老手中的那塊五顏六色、奇丑無比的布吸引了目光。方長老將那塊布隨意的拿在手上,露過空桌便走上去象征性的擦了擦。
許是那個顏色太過惹眼,有弟子忍不住道:“方長老,您要不要考慮換一個布擦?嚴師叔不至于買一個抹布的錢都不批吧?”這是哪來的破布條拼接起來的布,食園也不至于窮成這樣,五彩斑斕的顏色,讓他們一度認為那個桌子擦不干凈,沒準他們用餐的的碗都被那破布好好的照顧到了。
方長老也有些嫌棄的將抹布扔在一邊,心中惡趣味頓起,臉上笑出了一道道褶子,“嫌棄啥,你們這些小崽子一天天的,過幾天就這個色兒的衣服,你們不穿也得穿!”
眾位弟子:“?!!!”
……
謝念笑著將那個五彩斑斕的衣服拿在手里甩了甩,仔細一看幾乎所有的顏色都涵蓋了進去,紅的、綠的、藍的、白的紫的……穿這個還不如穿乞丐服呢,改明兒天離門就要因為校服聞名整個修仙界。
牧逸去給他買吃的了,一回來轉眼就看見謝念坐在客棧外的臺階上,已經穿上了那個天離門校服,一雙腿岔開,兩只手搭在上面,還頗為貼心的將自己束起的長發揪了揪,松松散散的斜搭聳著,少年白發,鬢邊那顆他重新送給他的藍寶石被扯了下來,不知道被他藏哪了。
路過的好心人,大多數被謝念那一頭白發和五顏六色拼接起來的衣服晃了眼,多少激起了一點憐憫心,從袖子里掏出幾個銀錢丟給了謝念。
牧逸:“……”
這以后怎么讓天離門的弟子門正視門派衣服?
謝念笑著回應每一個給錢的人,道一聲新春快樂。看到牧逸時,臉上的笑意更甚,朝著牧逸招了招手。
客棧的老板雙手攏在袖子里,站在臺階上,看到牧逸這才松了口氣,“仙長,您能管管你家兄弟嗎?這……這大過年的小人生意也難做啊……”誰知道昨兒來住的時候還是個正正經經的公子哥,沒想到有這般惡趣味。
謝念很配合的喊道:“兄長,你回來了啊。”
牧逸給店家道了歉,將吃食塞進謝念的懷里,拉著他回到自己的房中。謝念不甚在意的坐在椅子上,翹著腿,將幾大包吃食都打開,挑著吃了起來。看他的樣子牧逸也很無奈,坐在對面盯著謝念吃。
“玩開心了?”
謝念眉眼彎彎,叼著一塊梅花糕嚼巴著咽了下去,“開心啊,掌門這個衣服我甚是喜歡,就這樣的,你看天離門中那群要面子的,他們可得有幾個月不敢出門了。想想年后各大宗門舉行比武論道,天離門那幫孫子一個個忸怩的姿態可不是大快人心?掌門坐那位子上,沒干幾件人事,也就這不錯了。”
牧逸任由他擠兌陸蕭蕭,本來這幾年只要謝念一回天離門,只要兩人碰面氣氛就很奇怪。謝念脫離天離門,陸蕭蕭想要他回來,但自己又說不出口,謝念也不愿回來,這件事就這么僵持下來。
如今一旦謝念出去浪,就要勾走陸蕭蕭呵護備至的小師弟,撬了人的心頭寶還不給個名分,一出去就是幾十年百年才回來那么一次,也不怪陸蕭蕭不給他好臉色看。
謝念自顧自的說著,忽地發現一個視線膠著在自己身上,他咬了一口糕點,歪著頭,眼中的戲謔更甚,“這糕點軟糯可口,想著師尊也是沒吃的……”他伸手扯了扯牧逸腰間的環佩,將人被迫拽了過來。
“這般矜持做什么?不是早就想嘗嘗味了?過來,弟弟喂你吃。”說著將手上剩余的糕叼在嘴中,放開扯著牧逸腰間環佩的手,轉而扯著牧逸的衣襟,將人拉到了自己的腿上跨坐著。
每次情愛之事當中,牧逸都是處于主導地位,盡管一開始都是謝念主動撩撥。可是他在上面的感覺著實有些不適,畢竟是做了幾十年的師徒,如今這般坐在自家徒弟的腿上有礙師尊的顏面。
謝念可不管這些,叼著糕點就湊了上去。
甜膩的梅花清香在兩人的口腔之中散開,牧逸挑開謝念的唇,在他的口腔中肆虐,直到最后,謝念的舌尖,上顎,唇齒都是揮散不去的梅香與麻意。牧仙師的親吻已至臻鏡,溫柔之中帶著強烈的占有欲似乎想將他拆吃入腹。
謝念偏開頭喘息了片刻,眼角是抹不去的潮紅,在本就白皙的皮膚中看來愈發的艷麗,淺淡的眸以前本開始空無一物,如今卻是盛滿情欲,滿眼都只有一個他。牧逸心口軟的一塌糊涂,滾燙的血液在心口涌動,他欺身吻住了謝念的眼角。
謝念也不知何時開始,自己的雙手被融靈綁縛,被牧逸壓在椅背上,后腰被牧逸的另一只手摟往貼近他,腰背彎曲成一個弧度。
眼角、額頭、鼻尖、嘴角……牧逸在他的臉上蜻蜓點水般的掃過。摟在謝念后腰的手在他的腰部輕輕的揉了揉后輾轉到謝念的手上,只是輕輕敲擊,一個鑲嵌了幽藍晶石的吊墜出現在牧逸的手上。
牧逸抽空將那顆吊墜綁在謝念的鬢發之上,含住謝念的耳垂,噴薄的熱氣往謝念的耳中鉆,“這吊墜以后不許摘下來了。”
衣服早就在兩人的糾纏之中退到手肘,松松垮垮的掛在身上,牧逸系到了鬢發偏下,冰冷的晶石在謝念滾燙的皮膚上蹭了蹭,謝念下意識的顫了顫,發出一聲難耐的嚶嚀。
牧逸聽過謝念大多數的聲音,知道他什么時候會興奮,謝念雖然喜歡撩撥,嘴里說著讓人臉紅的黃腔,理論經驗大于實踐。他最是怕那種溫柔的攻勢,很快就會繳械投降。
牧逸將人操著腿彎抱了起來,放在了客棧那種偏為簡陋的床上,俯身壓了上去,床間即刻出現咯吱的聲響。
謝念仰躺在穿上,眼中噙著水光,聲音有點小,有些緩,“天光未暗,師尊……這算是白日宣淫?”
……
第152章 師姐死而復生?
徐芳樹似乎回到了十二歲之前,十二歲之前他的,受家中老父寵愛,后來徐老爺子怕自己經商顧及不到家中幼兒,沒有好好的照料自己的寶貝兒子,所以娶了續弦。
后來又納了幾個小妾,徐芳樹的二弟三弟便是小妾所生。畢竟徐老爺子的寵愛在先,那些庶子漸漸的找到了自己的定位,老實本分兄友弟恭。后來徐老爺的續弦去世,徐芳樹年紀尚小,徐老爺又娶了個續弦。
那就是徐煙暖的娘。
徐煙暖的娘溫婉可人,像極了他死去的娘。對他也是很好,所以徐芳樹慢慢接納了這一對母女。
徐芳樹此人,脾氣是臭了點。這與他爹有很大關系。畢竟從小被人捧在手心里,要星星摘星星,要太陽,徐老爺子恨不得拿一把弓將太陽射下來送給他。因為家里富可敵國,所以徐芳樹向來沒有為金錢折過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