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___恪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姬琮鉞又道:“不得好死?”
傀儡蠱起源于魔族,據說還是魔族的不傳之秘,專門用來坑害歷代魔族掌權人的。他們這一罵,直接有當著人家后人的面罵了祖宗的效果。
姬琮鉞冷笑:“眾位將我請過來就是為了過個口癮的?”
罵這背后之人就放心罵好了,夾槍帶棒的將魔族繞進去一頓批就是他們不對了,傀儡蠱雖說是起源于魔族,但一切還沒有證據之前,都不能蓋棺定論,這也是為什么舉辦群英大會還將魔族請來,一切存疑,所有的事都說不準,修仙界標桿也就這一點還有點腦子。
那些將人祖宗罵進去的人一看姬琮鉞一個小輩可欺的樣子,也就帶了兩個隨從,人也大了膽子,粗著嗓子道:“老夫難道說錯了?這傀儡蠱十有八九就是你們魔族搞的,也就只有尹老仁慈,非要將你們魔族好聲好氣請過來弄清事實,什么是事實?若不是你們魔族搞出這些傀儡蠱,我們各大門派用得著損失怎么慘重?”
“可憐我那精心培養的弟子,被這惡心的東西迷了心智,無論事實如何,這件事與你們魔族也脫不了關系,沒事研制那種害人的東西吃飽了撐的是吧?!”
姬琮鉞一只手支著下頷,看猴子似的,“是不是看我嫩好欺負?嗯?”
第101章 傀儡蠱(五)
確實是嫩,雖說修仙之人不靠皮相看人,因為大多數都是二十好幾的樣子,也看不出對方的年紀。
看人的實際年紀主要是骨相,姬琮鉞也不知使了什么遮蓋修為的法寶,因著他的修為眾人都看不出來,只當是魔族派來的小嘍啰,就算有多優秀還能比得上在場的眾位巨擘?
也因此底氣也就這么來了,魔族之主自己不敢過來,派了這么個不起眼的魔修,本來近日各門派頻頻受打擊都淤積了一口氣,全都招呼在姬琮鉞一個人身上。
“別和我說那些有的沒的,你們魔族害人不淺,如今在這集英大會,尹閣老在上主持,你們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姬琮鉞沒有理會這些人,只是看向主位上的尹閣老,似笑非笑,“尹閣老叫我來就是存了這個意思?”姬琮鉞的竹笛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充滿節奏感,讓人無端有了一股壓迫感,他輕聲道:“既然是對我們魔族單方面的討伐,那還有什么好談的,我主在魔族雪域等著各位呢。”
好大的口氣!
眾人氣憤不已,尹閣老卻臉色漸漸嚴肅起來,每個有底蘊的宗派,都保持著三萬年前的典籍,反觀那些中起之秀,卻都是不大清楚。
一是沒有確切的典籍記錄三萬年前的那件事,二是那件事太過丟臉,被有心人遮掩起來,漸漸的歷史被淡忘。
為什么修仙界人族當道,難道是敵弱我強沒有一爭之力?非也。
有一種情況是敵強我也強,魔族和獸族看不上人族的領域,固守一方,這么多年來他們也沒有滲透太多勢力,反觀如今的傀儡蠱毒之禍,人族相較而言,損失最大。
三萬年前魔族和獸族聯手向人族發難,人族節節敗退,被打的懷疑人生,后來發生了一些事,三方約定分區而治,互不干擾。
人族還沒從懵逼中回過神來,兩路大軍迅速撤走,退居自己的守地再也沒有出來過。
三萬年過去,三方封閉,獸族雖對人族排斥,有些略微的敵意,但貿易往來還是有的,唯獨魔族直接封死了閉關鎖國。
若不是近年來中心之城重整,搭上了魔族那條線,他們對魔族的了解幾乎為零。
魔族韜光養晦三萬年,還沒有亂的趨勢,這也是為什么傀儡蠱這件事仍需好好考量。
各大宗門明顯一邊倒,除了天離門和千影閣沒有表明態度,也就獸族和中心之城一言不發。
各大宗門抱團,膽子也就大了起來,就算是修仙界的第一宗門還未表明態度,他們皆是將所有的過錯放在了魔族身上。情緒需要一個宣泄口,無論魔族是否有錯,這個傀儡蠱本就推脫不掉,魔族無法將自己摘得干凈。
姬琮鉞勢單力薄,面對眾人的詰問心中不起波瀾,間或還抓了一把堅果通過陸吟川遞給了謝念,瞄到的解喬南也順走了不少,就這樣,各大宗門對著姬琮鉞噴,姬琮鉞這一邊一排三個宗門拿著瓜子堅果在一邊旁若無人的磕,畫面一度很是詭異。
作為正道一員的天離門受到不少來自同行的白眼,嚴叔同眼角直抽抽,瞪向還在嗑瓜子的謝念,順帶傳音給了一旁的牧逸。
“謝念這孩子平時胡鬧就算了,這次眾目睽睽之下這般胡鬧,小師弟……”
牧逸了然,在嚴叔同希翼的目光下截下謝念手中的核桃,然后捏碎了殼,將完好無損的果肉遞了過去。
嚴叔同:“我……#¥%&”
嚴叔同“我”了半天沒有個所以然來,只覺得如芒在背,已經有好幾位仙友不滿的將視線遞了過來,要怪就怪牧逸太過高調,捏核桃?散仙仙力無邊,他竟然用那一身高深的修為幫徒弟砸核桃?!!
還是當著眾位的面,感覺到這次集英大會被牧仙師侮辱了。
很快就有人遞來話頭,“魔族這般作惡多端,簡直就是修仙界的一大毒瘤,牧仙師以為如何?”
牧逸除了對謝念有時候和顏悅色之外,連對著掌門陸蕭蕭也沒有過面無表情之外的表情,循聲望過去,問的人被他看的渾身一寒。
太傲了,那眼神看人幾乎事眾生接螻蟻,唯有他是個人一般。
只顧著敲核桃的牧仙師朝他挑了挑眉,在對方的眼中就好似挑釁,“你說什么?”
好嘛!根本沒有聽!!
坐在末位的中心之城城主聞言低低的笑了一聲,清悅的笑聲在一眾大老爺們中脫穎而出,她饒有興趣的托著腮,一只手在桌面上敲了敲,“狗咬狗結束了沒?互咬了這么久連個章程都沒有?”
眾人:“……”
“!!!”
這年頭一個賽一個狂,看著中心之城城主漫不經心的樣子,忍了幾番都沒有忍下來,這婆娘嘴太毒了,一罵罵了一窩。此番中心之城最慘,這婆娘家里還沒料理清楚,狂的這么理所當然?
主位的尹老被吵得腦殼痛,無奈的按壓自己的鼻梁,平日里注重涵養的各大宗主拿出了潑婦罵街的氣勢,正要將口出狂言的城主大人教訓一頓。
“各位稍安勿躁……”
尹老的聲音太過有氣無力,導致眾位沒有聽到,場面一度不可收拾,謝念看著這個頭發花白的老人,再看看自家俊美非凡的師尊,又再次聯想到獸族那位白發紫衣的騷包神君大人,在靈流組建的交流群中感嘆了一句,“果然天離門避世的選擇是正確的,避世的如我師尊這般,出世的看尹閣老。”
都是散仙修為,但給人視覺的沖擊感不可謂不小,關鍵是在人的提醒下。天離門眾人不約而同的看向尹閣老的滿面溝壑,一臉愁苦,再看牧逸的清冷絕塵。
天離門眾人:“……”
看起來真不像一個時代的人。
嚴叔同好奇問道:“小師弟今年多少歲了,相識這么多年從沒聽你或者掌門師兄提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