歆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飛行法器堪堪著陸就見一旁的弟子們一窩蜂的奔了過來。
嚴叔同一臉的莫名其妙,往常也不見這些弟子們如此殷勤,眾位弟子見了禮,向嚴叔同和鐘無塵打了招呼后也不見走,抱團杵在一邊眼睛直抽抽,朝著亦是一臉懵逼的謝念眨眼示意。
謝念被一雙雙眼睛盯得頭皮發麻,嘴角一抽,“眾位師兄不妨有話直說,謝念行事向來光明磊落,也沒有什么是師叔們見不得的。”
幾位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眾將一位弟子推了出來,示意對方來講,那位被推出來的弟子一臉茫然,隨之有些不忿的瞪了同伴一眼,認命般的嘆了一口氣,似乎對接下來的話有些難以啟齒,“小師弟,你回峰時切記要小心些……”
謝念:“啊?”
在眾人的壓力下,那位弟子索性坦白道:“宗門里今日來了個……來了個女子,神情委屈至極,指名道姓要見你,現被帶到了無憂峰,有些弟子就在謠傳你品行不端,負了人家女郎的一片真心……甚至還有人說……說……”
嚴叔同腦子也是一炸,眉毛一挑,“還說什么?”
“說人家姑娘懷了小師弟的孩子,而小師弟卻狠心拋棄她們母子,現如今他們母子實在走投無路下只能找天離門還她一個公道。”
那位弟子身后的一眾弟子也是煞有介事的點點頭,一臉小師弟厲害啊,在滿門皆是單身狗中脫穎而出,明明年紀最小,卻是最早喜當爹的,這些平日和謝念玩的好的弟子倒是極為相信謝念的品行,拋妻棄子的事他斷然不會做,但這連媳婦和娃都有了可不得讓他們一陣唏噓。
謝念見他們越說臉色越是往歪的方向發展,額角隱隱有青筋乍現,他倒是真想知道誰這么想讓他當這個接盤俠,還鬧到牧逸身前了,這是有什么深仇大恨!
“我這便回去看看,到底是誰在誣陷我!”
謝念頭也不回的離開,嚴叔同和鐘無塵對視了一眼,按照牧逸對孩子那個嚴苛的樣子,這一去就感覺謝念有去無回了。
嚴叔同感覺自己的頭更疼了。
一旁的弟子孩子悄悄的咬耳朵,但他們這個修為的自然將一切清清楚楚的聽了出來。一人小聲道:“欸,我覺得這次子規有點危險,牧師叔那可是天離門最為嚴苛的了,沒準會拿著個鞭子滿宗門的攆他。”
一人抽了抽嘴角,“你以為是你師尊呢,一言不合就一個鞋拔子甩過去,只是打鬧的程度好不好,牧師叔那可是真打啊,兩年前你忘了?幾十鞭活生生將人抽暈了,連掌門都拉不回來。”
那人也是一陣瑟縮,“別說,那子規叫得那么凄慘,我都有一種牧師叔要抽我的感覺,而且你不是知道嗎,那個女子是大師兄領著去無憂峰的,大師兄到現在還沒出來呢。”
眾人都是一陣唏噓,徐芳樹和謝念向來不對盤,這次他是死定了。
嚴叔同與鐘無塵一同去主峰復命,正事辦完嚴叔同也沒有離開的意思,試探著問道:“今日那女子的事師兄可曾聽聞?”
陸蕭蕭幽幽的睜開了眼睛看了他一眼,“我直接讓芳樹帶過去給為之處理了。”
嚴叔同拊掌沉痛大呼,“糊涂啊師兄,這小師弟和他這個徒弟關系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這不是把那孩子往火坑里推嗎?這小師弟要是脾氣上來了別說你,我們幾個老東西加在一起都拉不動。”
陸蕭蕭睨了他一眼,“為之在你心中就是那般不堪了?”
嚴叔同臉色一僵,“我也不是不相信小師弟,只不過你沒發現這幾年他脾氣越來越大了嗎”
陸蕭蕭:“他脾氣什么時候好過?”
嚴叔同:“……”
陸蕭蕭有些不耐煩的想要趕人,“為之自有分寸,他們師徒的事你也別摻和,再不濟芳樹在那,你且等等看。”
嚴叔同眼皮子一跳,師兄你是不是對你徒弟那狗脾氣沒點數?
第39章 助攻柳卿卿上線
無憂峰上,桃花林深處的竹舍內,一位白衣仙人端坐在竹椅上,一手捏著白瓷茶杯,面容有些冷峻的打量著跪在地上的妙齡女子,眉頭輕輕的蹙著,似乎在思考著什么,穿著弟子服的一男一女恭敬的站在一旁,氣氛有些凝滯,連同跪在地上的女子大氣也不敢喘,等待著白衣仙人的回復。
謝念趕進去就是這般情形,面對一室人的目光,謝謝念面不改色的走了進去,朝牧逸象征性的行了一禮,“師尊。”
牧逸淡淡瞥了他一眼,直接切入正題,“你可知她是誰?”
謝念這才打量這跪在地上的女子,有些詫異,“柳姑娘?”
柳卿卿也朝他看了過來,發白的面色稍緩,“謝公子別來無恙。”
牧逸:“你倒是實誠。”
“弟子方才歷練回來,就發現天離門有關弟子的謠言甚囂塵上,師尊莫要相信那些沒有理由的謠言,弟子問心無愧。”謝念撩著袍角,跪了下來。
牧逸似乎有點沒反應過來,將茶杯輕輕放下,攏了攏衣袖,“謠言?什么謠言?”
謝念幾乎一點就透,似乎事情并不像那些師兄所言,有時候人緣好也是一種痛苦,那些人往往好心辦壞事,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被他們無限放大,一傳十、十傳百漸漸事實就變了味道。按照他們的意思柳卿卿一進來就被徐芳樹帶到了無憂峰,人一直待在無憂峰內,自然不知道峰外的弟子早就炸翻了天。
謝念這幾年風評漸漸變好,但那并不意味的天離門內每個人都喜歡他,有心人懷揣著惡意或嬉鬧的意味刻意的傳這些子虛烏有的事也不是沒有可能。
謝念迅速截了話頭,“不過是一些無傷大雅的事罷了,柳姑娘為何來我天離門,謝某一時間竟是沒有反應過來。”
柳卿卿動手挽了挽有些散下的亂發,苦笑著臉,“不請自來叨擾公子和仙尊實屬卿卿的不是,可是卿卿已經走投無路了,自半年前那事之后卿卿一直提心吊膽,多虧徐姑娘和徐公子仗義相護,卿卿才能茍活到今天。可是那惡人狡詐多端,一直沒能伏誅,卿卿不想連累身邊的姐妹們,只能厚顏尋求貴派庇佑。”
謝念自然還記得半年前的事,只是有點不可置信,“那老東西還惦記著你呢?被削了一頓還沒長記性?”
柳卿卿滿面愁容的搖頭。
牧逸聽了一耳朵謝念一口一個老東西等粗鄙的言論,眉峰聚攏,抬眼掃了掃一旁的徐芳樹。
徐芳樹滿臉冷漠的將當初的事實一一呈現,等說到“章柳閣”、“老鴇”等字眼時,徐芳樹也不受控制的滿臉嫌棄,不時的瞪了謝念,不屑的撇了撇嘴。
牧逸不常下山,但對山下的事倒是一清二楚,越聽臉色越是發青,堂堂的天離門四大嫡傳弟子之一,竟然流連于煙花柳巷,丟盡了散仙牧逸的臉面,這若是傳到外面,簡直是給無憂峰蒙羞。
修仙之人最是潔身自好,愛,欲皆是寡淡,有時候甚至一生不涉及情愛只為了尋求大道,就算是有人表里不一也是暗中進行,沒人會愿意將此放在明面上,謝念頂著天離門弟子的門面,大剌剌的出入煙花之地,這簡直……簡直是……
荒唐!
牧逸的臉上染上薄怒,白皙的手上青筋隱現。謝念在他座下的時候,頑劣也就算了,但這些東西是絲毫不沾染,沒想到短短幾年時間,倒是將世俗的紈绔子弟的樣子學了個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