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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凰神君!!”
“是神君大人!!”
鳳凰展著雙翅,從空中滑翔,直奔跪在地上的老家主而去,以老家主為中心,燃起一簇簇火焰,明家老家主撕心裂肺的吼叫聲由強逐漸微弱,一陣鳳凰真火之后化為虛無。
明玦被明疏扶著,愣愣的看著空無一人的地面,面色一時間變為空茫。
鳳凰虛影由大變小,漸漸凝實,變成了兩個巴掌的大小,撲棱著翅膀飛到謝念的肩上,湊過去依偎在謝念身上,用頭部蹭了蹭謝念的臉,“啾啾”低吟。
謝念用手撥弄了她一番,側著頭看著肩上的小家伙,嘴角不自覺的勾了勾,“小家伙斷奶了沒?”
眾人都呆了呆,鳳凰原先有多兇狠,他們現在就有多驚訝,這個情景似乎與神像重合,謝念站在哪里,身著華服,面帶溫柔的笑意,簡直化進了眾人的心中。
接著又跪了一片,語中帶著前所未有的虔誠與敬畏,“恭迎神尊大人。”
第32章 鳳凰秘境
沒了明家老家主,一切都很簡單,原先直接被謝念的元神威壓懟的半殘的老家主的擁躉紛紛被前來的護城軍逮捕到案,有了明疏和玄武神君的介入,事情很快解決。
謝念抬眼看向人群,似乎在搜尋什么人的身影,他明明看到了那支短箭朝他飛射過來的時候,除了鐘無塵和玄武神君,還有第三股力量飛了過來,那股力量在鐘無塵和玄武神君截下那支短箭時隱秘的收了回去,瞬間消失在人群之中。
若不是他當時直接沖破系統的元神壓制,五感達到前所未有的境界,以他平時的標準很難發現。
謝念沉思了片刻未果,索性跟著老玄武他們一同回城主府。
回城主府的路平時也就百步之遙,但今天卻似乎分外遙遠,剛剛到達城主府的大門,解喬南和謝念一左一右扒著門框,兩人對視一眼,彼此的樣貌印在對方的眼中。
“你臉怎么跟個吊死鬼一樣?”謝念干咳了幾身,感覺渾身都是冷汗,汗水從額頭滑至眼中,刺得他微微的瞇起眼睛,眼前一片模糊,耳中似乎也在嗡鳴,解喬南越來越飄渺的聲音傳入耳中,“彼此彼此……”
這回不用系統提醒他也知道自己完犢子了,元神過于強大導致身體負荷不堪,這要是一處理不好就是體爆而亡的下場,這系統還算是有點用處,因為竭力在維持這具身體都不在嘮叨他了。
迷糊中似乎有什么冰涼的東西抵在他的額頭,接著似乎有什么人在他的耳邊低喃,謝念聽的不甚清楚便陷入了深度的昏迷。
那人將謝念臉上散落的長發理到一邊,動作小心的為他掖了被角,單手撐在他的耳邊,沉默的看著謝念的眉眼,眼底的寒冷逐漸被驅散,低低的喚了聲:“哥哥。”
玄武神君適時的闖入讓男子的身體微僵,側過臉掃了他一眼,眼神冰冷完全沒有方才的半分溫軟,玄武神君頓時有點乍舌,那一腳似乎不是踏入這個房間,而是跨越了兩季,一腳踩入數九寒冬,讓他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玄武神君有些尷尬的搖了搖扇子,明明已臨至夏,一股涼氣直接從腳底板緩緩升起,“你……什么時候發現他的……”
男子面對玄武神君那張臉神情懨懨,轉頭看向謝念不設防的睡眼眉眼這才低緩了幾分,“與你何干。”
玄武神君被狠狠的噎了一下,嘴角有些抽搐,“他知道你的存在嗎?誒誒你別翻白眼,我是很認真的和你說的,幾萬年不見了我們好好談談。”
男子輕輕瞥了他一眼,“我與你有什么好談的?”
玄武神君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臉上的笑容有點僵硬,扇子舞的更歡了。
“四大神獸也就鳳凰還能勉強入眼,鳳凰死后沒有誰有資格過問他的事,有些事我也只說一遍,萬年前你沒有出手,萬年后他是死是活也與你無關。”
玄武神君面色有點難堪,半晌沒有說出話來,低著頭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男子沒有理會玄武神君的心情低迷,接著道:“鳳凰蛋的事解決了之后他自會離開這里,以后也與你沒有半分關系。”
玄武神君苦笑道:“你這樣也太傷人心了吧,我只是很高興,死前還能再見他一眼,四大神獸在我之后終于要滅絕于這個世間了。”
男子的神情并沒有因為得知玄武神君的死訊而動容半分,簡單的“哦”了一聲,“別那么悲觀,這還留了一條鳳凰血脈。”
所以你死了四大神獸還會有一個在世間,別把自己看的太重要。
玄武神君一口老血噎在嗓子里,拿著扇子的手不斷的顫抖,“你這個狗脾氣也只有你兄長治的了你,我恨就恨在沒有幾年活頭了,否則要好好的在他面前告你一狀。”
男子低低的“呵”了一聲,“可是你沒機會了。”
玄武神君苦笑著閉上了眼睛,是啊。他沒時間了。
謝念醒來后已經是五日后,只覺得渾身上下沒有哪處是不痛的,裝逼的代價太大差點沒有承受的住,不過似乎除了疼一點感覺還挺良好,皮肉之軀方面的痛楚還不足以讓他太失態。
系統冷冷一哂,【若不是我,你以為你還有軀體?】
謝念絲毫沒有在意系統的諷刺,“這也說明我的元神太過強大。”
系統:【否則怎么會差點把自己撐死?】
謝念:“……”
謝念“嘖”了一聲,“你今天吃錯藥了還是有人惹你了?脾氣這么大?”
系統【呵】了一聲就不再吭聲,謝念也沒功夫理他,掀開被子穿了鞋推開了房門。
謝念的住處是一個頗為雅致的小院子夏日天亮的快,金色的陽光灑在了院子的一角,空氣中帶著濕潤的涼意,鳥雀啼鳴,花香彌漫,謝念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解喬南本來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淺眠,被謝念出來的動靜驚醒,半撐著身子,睡意朦朧的扭頭看他,“終于醒了啊。”解喬南打了個呵欠,眼底帶著淡淡的眼圈,“你再不醒你師叔就要一劍削了城主府了。”
謝念看他不修邊幅懶散的樣子,抱著雙臂走過去踢了踢躺椅,“你跑我院子里睡做什么?別和我說你不放心我一個人過來照顧我?”
謝念記得他們倆一起暈過去的,按照解喬南的身體狀況,比當時的他好不了多少。這件事一過似乎卸去了他所有的精氣神,連嘴角一貫的虛假微笑他都懶得擺了。
解喬南翻了個身,面對著謝念,雙腿隨意的伸著又再一次打了個呵欠,“來睡覺啊,偌大的城主府都快沒我解某人的一席之地了?”
謝念:“你師尊終于想開了要把你掃地出門了?”
解喬南垂眸不語,又躺回了椅子上頭枕著胳膊側身背對著謝念,“醒了就去找你師叔去,我師尊正被他煩著呢。”
謝念出了院門走了幾十步就聽到他院子那邊傳來明玦氣急敗壞的咆哮聲,“解喬南,你敢不敢出來和我說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