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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武神君哈哈一笑:“韓仙子誰人不知?修仙界的煉丹宗師,誰對她不會留三分薄面?”
鐘無塵覺得玄武神君態度有點奇怪,但也找不出源頭,在玄武神君的熱情邀請下入住了城主府。
后來謝念才從眾人口中拼拼湊湊知道了鐘無塵來到獸城的原委,許是年頭太久了,連鐘無塵自己都記不大清了。
鐘無塵本人是個劍修,身上帶著一股凌厲的劍氣,見到他的人都會被他正氣凜然的氣勢所震懾,感嘆一下好一個精彩絕艷的仙君。一個人的實力到了一定程度,人們只會將關注點轉移到他的強項方面,從而弱化了其他方面的優點,比如——臉。
鐘無塵劍眉星目,眸色和唇色都較為淺淡,一看就是個清心寡欲的人。臉上時常沒有什么表情,如果說牧逸是個禁欲的人,那么鐘無塵就是牧逸版禁欲plus,雙倍禁欲,雙倍誘惑。
當初鐘無塵來到獸城就因為這張臉被一個勛貴世家的大小姐看上了,大小姐威逼利誘都沒有成功,想直接上演霸王硬上弓,沒想到霸王花遇上了鋼筋直男鐘無塵,一道劍氣將人房子砍成了兩半,將如花似玉的小姑娘揍成了豬頭,上梁不正下梁歪,將其老祖宗也拎出來打了一頓方才罷休。
驚動了當時的玄武神君,也轟動了全城,引為笑談。鐘無塵后來是走了,但有關鐘無塵的故事被流傳至今,到現在還有人記得,一位身負長劍的仙君差點被勛貴之女霸王硬上弓,惱羞成怒后險些滅了人家一族,這位仙君不是個斷袖就是不舉的言論在市井一時間甚囂塵上。
謝念得知笑的毫無形象的仰在椅子上,手中的茶杯差點沒端穩,這很鐘無塵,小姑娘心思不正打一頓不行,就把家長拎出來也削一頓讓他們明白事情的嚴重性。
沒一會兒解喬南走了進來,隨意的找一個椅子坐下來為自己倒了一杯茶,茶的熱氣撲了解喬南滿臉,微微緩解了臉上的寒氣。他抬眼看了謝念,“你這日子過得挺愜意的。”
謝念笑瞇瞇的吹了吹茶杯中的綠葉,“多虧解公子照拂。”間隙發現空氣中隱隱帶著些血腥氣,,雖然氣味特別小,近乎沒有,但謝念還是發現了。
“怎么?你師兄又給你找麻煩了?”
“他?”解喬南一時間眸中風云變幻,最終歸于平靜,“不過是小打小鬧罷了,倒是你待在我這都有半年之久了,怎么?瞞的這么死,你若還是不說等獸城的情況變了你想說也說不了了,你師叔與我師尊相識一場,我的半條命也是你救的,朋友一場也給你透個底,接下來的獸城有一場大變動,到時候可顧不上你們了。”
謝念將茶杯扔在一邊,挑了挑眉,“你今天話怎么這么多?”
解喬南眉眼低垂,眼睛定格在一個地方有些出神。“都是聰明人我也不想和你繞彎子,你得到你想要的,我得到我想要的,我們合作如何?”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解喬南嘴角掀起一抹笑意,緩緩的吐出三個字,“鳳凰蛋。”
謝念玩世不恭的樣子這才漸漸收斂了起來。
“自此你來這個獸城,鳳凰神尊的梧桐木就已經有了細微的反應了,或者說早在幾百年前我們就知道這個世間還留存鳳凰的血脈。鳳凰神尊隕落,照理說孕育世間最后一只鳳凰的梧桐木本該枯萎,但也只是呈現出垂垂老矣的樣子,還留有生機,我師尊已經等待了幾百年了,你說呢?”
謝念這才仔細的看向解喬南,倏爾笑出了聲,“既然你們知道了,又有什么好商量合作的,難道不應該帶著我師叔一起跑路嗎?”
解喬南一臉認真,不似尋常的虛偽模樣,“師尊一直在等小鳳凰只是為了迎接他的出生罷了,畢竟這也許是世間最后一只鳳凰,也是留存的最后一只神獸了。獸城并不是想要將鳳凰據為己有,以如今獸城的情況,我們沒有條件讓一只鳳凰成長到獸城的下一位首領該有的樣子。”
簡單來說鳳凰的飼養成本太高,非一般的鏟屎官能夠承受。
謝念考慮了解喬南所說的可行性指出他的疑問,“我一個筑基能幫你做到什么?合作是介于雙方都有所需求并且有一定的能力的基礎之上的,你不覺得你在忽悠我?”
解喬南反問,“我忽悠你又有什么好處?你不過是個筑基而已。”
謝念:“……”神特么不過是個筑基,謝大佬再一次在修為上被人鄙視了。
解喬南:“我來找你合作為的是你的這張臉。”
“?”
謝念被解喬南的眼神看的頭皮發麻,接著就聽到他說,“你長了一張近似神明的臉,必要的時候我用的到。”
能力不夠顏值來湊,實實的靠臉辦事。
謝念享受了他那個世界小白臉的待遇。
這幾個月解喬南動作很大,籠絡各個族群更加肆無忌憚,已經引起了明家為首勢力的強烈不滿,師兄弟一見面跟火藥遇到火星似的,瞬間就炸,以前明家的勢力只是在背后搞小動作,現在已經直接放在明面上了。
這解喬南就是悶葫蘆加一個悶騷的,什么事都忍著,基本上每隔幾天都要受幾次傷,老玄武似乎也習以為常,并沒有去管兩個小徒弟之間的爭斗,每天樂呵呵的搖著扇子到處花枝招展。
第27章 命不久矣如何來爭
有時候見解喬南舊傷未愈新傷又添的樣子謝念都忍不住一陣唏噓,反觀是那個明玦總是一副高傲無人的樣子,又有家族庇護,就是一整個被寵壞的富二代,無法無天。大小手段不斷對著解喬南輸出,謝念有時候就很迷惑,照著解喬南這個白切黑的性子竟然能夠留著明玦活到現在,還是完好無損的那種。
相親相愛兄弟情?扯淡。礙著老玄武還沒死解喬南顧及師兄弟的情分?這很不解喬南。
茶還未涼,一個紅色的身影橫沖直撞過來,寒光一閃,直接提著劍架在了解喬南的脖子上,稍稍用力,已見血痕。明玦雙目赤紅,滿臉都是戾氣,咬牙切齒的狠盯著解喬南,“你把我叔父弄到哪里去了?!!”
解喬南完全沒有顧忌脖子上的長劍,眼神淡漠如水,抬頭看向明玦,嘴角微勾,“師兄的叔父去了何方師弟又如何得知?”
明玦拿劍的手微微用力,解喬南終于輕微的蹙了眉頭,本來身上傷口未愈氣血有虧,如今唇色已經呈現慘白狀。
但明玦似乎并沒有因此收回一分力氣,就聽到他冷聲道:“除了你還有誰?獸城誰人不知你與我水火不容,解喬南,你有什么事朝著我來,但你千不該萬不該動我的家人,以前我尚看在師尊的面子上顧及我們師兄弟之間僅有的那些情分,但毒蛇就是毒蛇,無論你對他如何,他到頭來還是會反咬你一口。”
解喬南面帶諷刺,“所以師兄來此就是為了與我恩斷義絕的?”
“我叔父在哪里?你把他交出來我可以既往不咎。”
解喬南雙指夾起劍刃,微微的偏離自己的脖子,明玦遲疑了片刻也慢慢的放下,臉色稍霽,等待著他的下文。
卻看到解喬南玩味的勾起唇角,聲音森冷,“師兄問師弟可是問錯人了,你叔父去了哪里與我何干?就算與我有了關系,師兄難道是第一天認識師弟?師兄可知惹了我的人下場都是如何?上一個截殺我的人,墳頭的草都有半人高了。”
明玦的臉色頓時黑了個徹底,拿著劍的手顫抖不已,眼中遍布紅血絲,有些不可置信,顫著聲音問:“你……殺了他??你殺了我叔父!!!”
解喬南似乎很是愉悅,無所謂的歪著頭,“師兄做事只注重結果的嗎?結果之前師兄可注意到了起因?師弟早就和你說過,我這個人向來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那些整天想著要我命的人,難道就不許我反擊了?泥人還有三分脾氣,師兄覺得我像泥人嗎?”
“你!!!你強詞奪理!!明明是你……是你……”
解喬南眼中滿是陰翳,“是我?是我什么?師兄想說明明是我不該擋了師兄的路,當初師尊沒有將我撿回來多好,讓我在林中自生自滅,最好是被野獸拆吃入腹,這樣我就不能和師兄搶這個未來的城主之位,要不是我還活著,也不會有那么多為你出頭的人費盡心思想要我的命,也不會死這么多人?”解喬南看著明玦越來越難看的臉色,放慢了語速,一字一句道:“師兄是想說,我活著就是個錯誤?”
明玦張了嘴,卻什么也說不出來,良久才艱澀的出了聲,“我并非……這個意思,解喬南,你要城主之位我們可以公平競爭,可是你不該……你不該用那種骯臟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