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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苯鈫棠细┰谒亩叺驼Z,整個身子幾乎都撲在他的身上,“師兄可不要輕易的惹我,你若不在我眼底晃悠,師弟保證不會動你,否則你又或者你身邊的人是怎么對我的,只要解喬南不死,必當百倍奉還。”
明玦一時被他眼底的瘋狂震懾,嘴巴動了動,狠狠的啐了一口。
解喬南見勢嘴角勾了勾,從明玦的身上起身,因為體力不支踉蹌了幾步直直的往后倒去,腦袋磕在石頭上,瞬間一道血痕滑破了臉頰,在如玉般的臉上留下一道痕記,他似乎不覺得疼一般,只是死死看著明玦。
明玦被人扶了起來,捂著自己的肩膀,滿眼的戾氣,見解喬南比他好不了多少,解氣的哼了聲就要走。
一旁的隨從趕緊道:“公子他都這樣對您了,而且看著半死不活的樣子,何不直接送他上路?”
明玦瞪了他一眼,“我是公子還是你是公子?要你多嘴?!回城??!”
“可是……”
“你不回去以后就別回去了?!?
隨從臉色一白,訥訥的應聲,隨著明玦離去,末了回頭忌憚的看了他一眼,引來了解喬南的一陣冷笑。
過了良久,解喬南翻了個身,聲音懶洋洋的,帶了些許戲謔,“兩位還要看戲看多久?這人都已經走了?!?
第24章 用劍烤的魚香不香?
謝念這才收起看戲的心,和鐘無塵從樹林的陰影中走了出來,這一層層的反轉看的謝念嘖嘖稱奇,師兄弟上演一部奪位大戲,扮豬吃老虎無所不用,最后反敗為勝真真是簡直了。他該感謝徐芳樹不和他計較,否則按照他和徐芳樹的淵源足夠徐芳樹白刀子進紅刀子出好幾次了。
解喬南偏過頭掃了兩人一眼,看到謝念時神情一頓,眼睛漸漸的瞇了起來,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一抹笑意。
那位明玦有句話說的是真的,被這小子看著的時候是有種被毒蛇盯上的錯覺,謝念已經很有代入感了,長的面目雋秀,唇紅齒白的,嘴角帶著笑得時候不知情的會覺得此人溫和有禮,公子無雙,但他的眼睛卻是冰冷的,沒有半分笑意。
他笑,謝念也朝他笑,”傷成這樣了,若是此處沒人你那師兄不用動手過幾天你也會自行升天。
解喬南毫不在意的整頓著自己的儀容,間隙這才想起謝念的話似的,“這不是還有你們嗎?我說的可對,公子?”
謝念被他理所應當的態度逗笑了,“我們看起來這么像好人?”
解喬南不慌不忙道:“是不是好人我不在意,我知道的是你們有求于我,所以我不能死?!?
“嗯?”和聰明人說話有很多好處,還省了不少力氣,但這小子的態度著實讓人不喜,約莫是方才兩人撞到了他的真面目是如何的,連裝都懶得偽裝了。
“如今這個時候出現在獸城周圍的人族不外是想進入城內的,”解喬南惋惜的嘆了一口氣,“可惜啊,近日獸城已經大關城門了,非本族人不可進入,你們若是想要進去只有兩種方法。”
鐘無塵也有點意外,站在一旁默默的聽著,謝念索性坐在石頭旁,一只腳撐在上面,歪著頭看著他,“什么方法?”
解喬南老神在在,“一種是強行破了護城大陣進去,不過著勢必會驚動城內的那名散仙,當然了你們若是有這個自信可以一試;這第二種……”
謝念:“這第二種就是跟著你進去,怎么說也是老玄武的弟子,帶一兩個人族朋友無傷大雅,我們的目的都達到了,皆大歡喜。”
解喬南滿意的點頭,“如何?”
選擇被當世大能攆著打還是和平至上,這個問題還需用腦子想?利害關系一目了然。謝念知道他篤定了他們會選擇前者,畢竟否則也不會聽他嗶嗶到現在。兩人達成協議謝念這才想起一直被忽視的鐘無塵,用眼神詢問。
鐘無塵重新將火堆點燃,找一塊干凈的地方坐了下來,全程倒像是個局外人,將背后的劍帶解下,寒光一閃,在月下泛著森冷的光,劍刃鋒利,劍的白光照射進解喬南的眼中,刺得他眼睛一瞇,“你決定就好?!闭f著從儲物戒拿出一塊干凈的布細細的擦拭著。
鐘無塵也沒什么獨特的小愛好,除了不說話大部分時間都在打坐或者擦劍,表情木人也木,除了拔劍砍人的時候幾乎沒什么存在感,解喬南似乎這才發現鐘無塵,目光微閃,朝鐘無塵微微頷首便什么也沒說了。
謝念百無聊賴的用樹枝撥弄著火堆,解喬南動了動,將腳支道謝念眼皮底下。
謝念掀了掀眼皮,“做什么?”
“你總要幫我包扎一下吧,別明天還沒到我就自己先涼了?!?
謝念:“你那么能耐自己來不就好了?反殺人的時候也沒見你這么嬌弱?!彪m然嘴巴不停的奚落,謝念也沒有冷漠到讓他自生自滅的程度,從儲物戒里翻出一棵回元丹塞到他手中。
解喬南無奈的看了他一眼,示弱道:“求生本能?!?
謝念撕了一件自己的衣服,不客氣的將他的頭包成了蜂窩,但對于他斷掉的骨頭就有點束手無策了,謝念:“要不就這么斷著吧,明天到城里就好?!?
解喬南扶著自己的頭,有些無語不能,“也好?!?
謝念忙完正準備坐下就聽到一陣甚為洪亮的響聲,解喬南看著他,兩人面面相覷,界主大人終于受不了了,“你們修士不都是不吃飯的?”事兒怎么就這么多呢?
解喬南:“不吃飯不代表不餓,不用餐的修士只是占少數,那些人大多沒事找事,吃飯怎么就影響修煉了,矯情。”
矯情的鐘無塵睜開眼默然的看著他。
解喬南:“……”
謝念幸災樂禍的掃了他一眼,從儲物戒中隨便拿出一把長劍,在解喬南驚異的表情中去小溪中插了幾條魚回來,用劍刮了魚鱗,然后就地取材用樹枝做了個小型的架子,隨意的把魚串了個串串,把劍架了上去,動作一氣呵成沒有半分猶豫,一看就是個老手。
解喬南全程看見鐘無塵的視線由他身上轉移到了劍上,又看了幾次謝念,鐘無塵額角的青筋跳動的厲害。
好家伙,作的一手好死。
從鐘無塵對他的大寶劍的寶貝程度,一看就是個劍癡,在劍癡面前用佩劍料理魚肉簡直就是對劍修最大的侮辱,尋常不認識的人也就罷了,偏偏此人是謝念,又偏偏這配劍是鐘無塵送他的。
鐘無塵沉著臉色,木頭一樣的表情有了不一樣的色彩,他猛地將劍收起,劍身與劍鞘摩擦發出了凄厲的長嘯。
鐘無塵的聲音分辨不出任何感情,但若是天離門的眾位長老見了就知他是動了氣了,劍癡這么殘忍的對待他的大寶劍,就說明有人要遭殃了,“謝念……”
“師叔有事?”謝念抬起頭,有些不明所以。他之所以烤魚一方面是因為他總是和鐘無塵保證自己沒有存貨了,這要是又突然從儲物戒中掏出個什么來不是自己打自己臉嗎?再者好東西要自己留著,這解喬南在外出行連個儲備糧都不帶,想吃他的,門兒都沒有。
鐘無塵眼睛幾乎沒有離開謝念那不停翻動的劍身,忍了又忍,情緒終于在謝念將烤好的魚分給解喬南后再順手遞給他的時候爆發了,“這幾個月你一直在林中穿梭,我還沒來得及考察你的實力,就今晚吧?!?
謝念:“??”為什么他感覺到了鐘無塵目光中無法抑制的怨念。
“可是師叔明天早上還要啟程去獸族的中心之城,這么晚了,不真的休息一下嗎?考察功課與能力的時間有的是,也不急于這一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