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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也就算了,你居然打起來韓師叔煉丹寶爐的主意,要不是陸師兄發現的早,你是想那顆蛋和師叔的寶鼎同歸于盡?得虧韓師叔不在山門,否則就該和你同歸于盡了。”
徐煙暖悉數謝念的惡行,越說越是沒好氣,“怎么?那蛋呢?見你好一陣子沒造作了,是交給鐘師叔了?”
謝念卻從徐煙暖的話語中聽出了不一樣的一位,無辜的眨了眨眼,“師姐……你看這……?”
徐煙暖被氣笑了,她該知道自己的這個師弟一直是鬼精靈的,“那蛋我給藏起來了,只要在你手中,天離門一天不得安生。”
謝念仿佛吃了一顆定心丸,呼出了一口氣,右手撥弄著左手邊的衣袖,朝徐煙暖眨眨眼,“師姐,誰叫你藏起來我就不追究了,我知道我的師姐從來不會做這等事的。”
“好師姐,蛋給我吧,我順便和嚴師叔告個別。”不坑他個半個家底他就不叫謝念,看起來一本正經的老頭,整天做著唆使別人搞小動作的活。
徐煙暖捏著謝念的鼻子,“鬼機靈,注意分寸。”
謝念:“那是自然,師姐,我可乖了。”
謝念和眾位師兄師姐們道了別,就直奔主峰而去,不過半個時辰主峰大殿內就傳出了嚴叔同因為詫異而不自覺提高的音量,“什么?!!”
大殿內陸蕭蕭坐在主位,完全沒有被嚴叔同的聲量影響,閉目坐著自己的樁子,一副神游天外的樣子。
謝念擺出一副乖巧的樣子,繼續道:“此獸族一行艱險非常,師叔難道舍得弟子去冒險?弟子可是無憂峰的苗苗唯二,若是弟子出了事我師傅該怎么辦?以后他百年之后都沒有人為他養老送終……”
說到這陸蕭蕭的眉毛微妙的動了動,遂恢復平靜。
嚴叔同坐在木椅上,手中端著茶杯拿也不是放也不是,他是知道入了鴻門宴了,這小兔崽子是非得讓自己出點血不可。
嚴叔同不情愿的瞪了他一眼,環視一圈陸蕭蕭和鐘無塵老神在在的端坐著,等著看他的好戲,氣就不打一出來,他嚴叔同是沒有親傳弟子,就盯著他手中的好東西了是吧,這一個個的,簡直喪盡天良。
嚴叔同:“你既然要去獸族,向你師尊反應一下即可……”
謝念無辜道:“方才師姐拉著弟子去了,師尊讓我滾。”
嚴叔同:“……”
“那……師兄,這是不是要在宗門里……”嚴叔同一臉希翼的看向陸蕭蕭。
陸蕭蕭難得的睜開了眼睛,語氣淡漠如水,“和一個小輩計較什么?”
鐘無塵也眉角微動,“小氣”。
嚴叔同額角的青筋跳的歡快,小氣?一向比掌門師兄還惜字如金的鐘師弟說他小氣?這是小氣的事嗎?按照慣例都是自家師尊掏東西的,向他一個師叔要東西他們好意思嗎?
一個個如狼似虎,巴不得從他這咬下一塊肉。
這牧為之也真是,自己的徒弟摳摳搜搜成這樣,好歹是一峰之主。
陸蕭蕭:“師弟,小點聲,我們都聽見了。”
嚴叔同目光一肅,果然看見一旁的謝念表情似笑非笑,所幸眼不見心不煩,直接扔給他一件東西,那表情巴不得謝念再也別回來了。
見目的達到,謝念朝嚴叔同展出一個燦爛的微笑,“多謝師叔,弟子會時常想念您的。”
嚴叔同:“……”,你可拉倒吧,有奶便是娘。
鐘無塵見目的達到,拿起劍起身便要走,謝念收起了嬉笑玩鬧的神色,鄭重的朝陸蕭蕭兩人行了一禮,“此去經年,望兩位師叔莫要掛念。”
嚴叔同也有些感嘆,這小子一年前才惹出大禍,置天離門于水深火熱之中,才跟鐘無塵歷練了一年多,倒是成熟了不少。
嚴叔同就是心軟面硬,眼皮子底下的小崽子長大成人了,心中也是一陣唏噓,面上也顯現出來,“鐘師弟把這個師侄教得好,可惜了……”
可惜了徒弟不是他的,再盡心盡力也不在他的名下。
第21章 師叔吃東西嗎?管夠
獸族地處修仙界南部一個密林,那里坐落著獸族的中心之城,由上古留存至今,也是修仙界已知的唯一的神獸玄武鎮守,平衡各大獸族種族勢力。
也因為有了老玄武的駐守,萬年來人族和獸族相安無事。
一路向南走,樹木越來越高大,也越來越密集,直到視線所及之處無一不是密密麻麻的綠意。
起初謝念隨著鐘無塵一起御劍飛行,直到后來靈力的消耗程度趕不上他的恢復速度,便被迫徒步而行。
加之鐘無塵有意訓練他,就勉強放慢了御劍的速度,一個在天上飛,一個在地上追。
真他娘的只要涉及到歷練之事,鐘無塵簡直凈不干人事。
一路上不僅要處理樹木等障礙物,還要時刻提防著野獸和靈獸的突襲,心理和身體上的消耗,謝念覺得他可以原地飛升了。即便有強大的靈魂,他也承受不住如此高強度的訓練。
謝念一邊腹誹一邊留意著周圍,不知怎的鐘無塵突然停了下來,謝念跑了過去,一手扶著樹喘著粗氣問:“師叔,怎么了?我們走了兩個月了,終于到了?”
鐘無塵站在劍上,極目遠眺,“有村子,今晚就在那歇著吧。”
謝念簡直給這個消息砸暈了頭腦,時隔一個月,終于能看到人了,前一個月還可,路過的地方多是城鎮,越往南越是人跡罕至,最后成了荒無人煙,每天他只能和野獸打打架解悶。
謝念也跳上了樹,借著樹的高度這才發現只是一個小山村罷了,樹林的盡頭是一座山脈,山底下稀稀落落散著八九戶的人家,茅屋低小,也是荒僻到了極點。
磕磕絆絆臨近傍晚才走出了林子,村口處雖然荒涼破舊,但也不是雜草叢生,可以看出有人定期清理的樣子。
偏左邊的角落處卻是被長至半人高的雜草覆蓋,仔細看似乎有什么東西,謝念扒開草叢就看見一個石頭,似乎是一塊界碑,已經有了年頭,不知道什么原因被削了一半,只剩下一個“虞”字,雖然破敗不堪,但字體中隱隱的閃著金色的光澤,不似凡品。謝念心中微悸,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怪異感。
轉頭看向鐘無塵,只見鐘無塵眉頭微皺,似乎有點什么發現。
謝念:“師叔有什么見解? ”
鐘無塵眼中有探究和疑惑,可是似乎也說不出什么所以然,只能搖搖頭,“進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