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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長鈞靜靜等著。
她四周看了看,又撐著下巴思索了一會,然后道,“或許我們可以試試花澗笑?”
謝長鈞不解:“花澗笑?”
沈玥邊說邊擱哪兒比劃:“就是我們之前在天門的時候碰到的那個,別人叫他彥哥的那個人。”
謝長鈞記憶力很好,她一提,他很快回憶起那日的場景。
就是天門學宮開課第一天,她站在外面旁聽,差點調戲了她的那個紈绔。
謝長鈞:“他怎么了?”
沈玥:“他是花澗笑的成員,花澗笑是倒賣法器的組織,雖然干的是私底下的買賣,但勝在成員都是三門五派的弟子,因此就算買到了假的法器,追究還是能得到賠償的,所以一些不愿意煉制法器的弟子,也會通過花澗笑買一些稍有殘次品的法器。”
謝長鈞涼颼颼道:“不知道小路,倒是連這個都知道?”
沈玥:“我以前也不知道,這還是在天門的時候發現的,當時住在灑掃弟子的房間那邊,偶爾會被門派里的人辦一些跑腿的事情,來來回回次數多了,便發現了墻上有一些奇怪的花印,好奇心作祟,我跟蹤了一下,這時候才知道原來那是花澗笑的特殊標記,也知道了花澗笑是個倒賣法器的組織,而那個什么彥,就是天門這邊的小頭目。”
謝長鈞:“你當時就是拿這個威脅他的?”
沈玥點點頭:“對,三門五派三番五次警告過弟子不許在花澗笑買法器,我要是揭發他,必定后果很嚴重。”
謝長鈞:“你膽子倒是大,你也不怕他告你誣陷?你當時可有什么證據?”
沈玥:“花澗笑標記用的是一種特殊的油墨,那種油墨,和他所用的一樣。”
說完她歪了一下腦袋,補充道,“況且他這人只是看上去厲害,膽子其實很小的,若是被人拿捏住了,是個經不住事情的,所以便放我走了。”
謝長鈞看了她一眼:“你看人倒是很準。”
沈玥:“沒有啦,師父若是看到了他,也一定會有這樣的發現的。”
謝長鈞:“所以現在呢?”
沈玥說著,在兩人面前描了一個花樣子的形狀,“我準備在外墻描一個同樣的花印,若是有想要法器的人,會帶著我們進去的。”
謝長鈞有些不理解她的腦回路:“若是沒有人路過,沒有人看到呢?”
沈玥:“那就再等等。”
謝長鈞:“……”
沈玥難得看到謝長鈞猶豫的樣子,她笑了一下,“放心好了,花澗笑的成交額還是很可觀的,我估計用不了多少時間。”
謝長鈞:“那我們拿什么法器和他進行交易?”
沈玥:“我拿那斷了的霜仞和溪棠,拿去融了,估計還能提煉一些東西出來。”
說完她愣了一下,“等等,我們是不是沒把那些東西拿來?”
就在她一籌莫展時,謝長鈞揮了揮衣袖,她那一堆破爛突然就出現再她眼前了,包括那床破草席子。
沈玥驚訝:“我們走的那么著急,師父時候拿這些東西的?”
謝長鈞:“出山洞的時候,我就已經做好不回去的打算了。”
震驚之后,她立刻把那堆破爛整理了一下,又背上了那個破草席子,翻出來一塊手帕接在帽檐上,這樣看來,十分有黑市商人的風范。
再然后,她撩開帽檐,在墻角邊蹲下,從小包里掏出一支筆開始描樣子。
她畫畫幾乎沒有猶豫,一筆成型,畫完了又自己欣賞了一眼,讓開位置給謝長鈞看,“大概就是這個樣子了,一般人看不出什么問題。”
謝長鈞對她的畫工有些驚訝:“你還會畫畫?”
聽到這,沈玥目光有些閃躲:“之前看到師父寫寫畫畫,偷學了一點。”
謝長鈞皺了皺眉。
只是偷學便有如此成就?
他這徒弟解鎖副本的速度,未免太快了些……
畫完之后,她回頭看了謝長鈞一眼:“師父有什么辦法能讓這花滲透進去嗎?”
謝長鈞氣的想笑:“你在這兒等著我?萬一我沒有辦法呢?”
沈玥笑了一下,“師父連馭云都會,怎么可能不會這個?”
謝長鈞:“……?”
為什么突然有種被算計了的感覺?
雖然如此,他還是施了個浸入咒,墻外面的花印漸漸消失,全部浸入其中了。
這一系列動作做完后,沈玥靠著墻邊,靜靜等待著腳步聲。
里面暫時很安靜。
她也不著急,坐下來準備慢慢等,順便還準備拉著謝長鈞坐下來歇一會。
他不太理解她眼中的成交額可以,是個什么概念。
畢竟將近半個時辰過去了,沒有一個人對這花印感興趣的。
再看一眼沈玥,她都快要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