凕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現在啊,就想著再幫幫我那沒緣分的‘嫂嫂’一把,助他早日脫離苦海。等你們去考場了,嚴府就沒了主心骨,到時候我一定要救璇姐姐出來!”
梁衍聽到她的計劃,第一反應便是拒絕:“不可!你這般做太過冒險了!一旦被查出來,不僅蘇璇逃不掉,就連你也有性命之憂!”
“沒事的,有阿武在,我們肯定能成功的。”喬婉自信地說著。
嚴府的地形她熟得很,整個京城她也來去自如,所以要想偷偷救走一個人并非難事。
但梁衍卻不這么認為:“胡鬧!你以為光他一人有武力就能肆意妄為了嗎?一旦嚴如岐查出蘇璇離府,勢必會下令徹查此事,你們即便是事先出了城,他也會利用三皇子的人手追她至天涯海角,她逃不掉的!”
嚴如岐這么可怕的嗎?
喬婉心一涼,垮著小臉說:“可是我已經答應她兩日后就去嚴府營救她了,怎么辦?”
現在反悔好像也來不及了啊!
梁衍此刻表情更為沉重,嚴如岐這人恐怖如斯,他調查他多年,早已知曉他有多陰暗毒辣,所以喬婉敢去他眼皮子底下搶人,那簡直是與天搏斗,無異于自尋死路。
他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喬婉去送死,為今之計,只有勸蘇璇放棄,再耐心等幾年。只要嚴如岐倒了,她自有出頭之日。
可喬婉剛給人家開了扇門,他現在卻硬生生地要將那門堵死,就怕蘇璇內心一下子承受不住萬一要輕生,到時候喬家這兩兄妹定是一生都得活在自責中了。
思來想去,救也不行,不救也不行。
那便……救吧!
至少能讓他們開心一小會兒。
第35章 背她 “罷了,你既這般想救她,那……
“罷了, 你既這般想救她,那便救吧。”梁衍嘆了口氣,有些無奈,卻又甘之如飴。
喬婉見他面目這般凝重, 也逐漸明了, 或許嚴如岐并不是她想象中的那么簡單, 他的手段以及權利可能比她的想象的還要大。
如此一來, 蘇璇可能這輩子真的都逃脫不了嚴如岐的指掌, 或許投靠太子反而是她唯一的出路了。
接下來, 梁衍將喬婉的計劃都一一了解清楚后, 又將自己的一些想法融入其中, 最后二人一起制定了一套完美的營救方案。
為了避過嚴如岐的搜查,梁衍還幫忙想了一些蘇璇的藏匿之處。
對此,喬婉雖然跟著他一起思索, 但并未打算長久采納。
她現在明白了, 蘇璇只有跟著太子才可能勉強有一絲活路,所以她打算幫蘇璇向太子投誠,梁衍說的那些躲避之策其實并無大用。
而且他給的都是一些躲躲藏藏的手段, 只能活在暗無天日的光景里, 想必蘇璇也是不愿這般活著的。
如此想來, 喬婉反而更堅定了幫她向太子投誠的想法。
不過這事喬婉沒敢跟梁衍說,畢竟梁衍還想著入仕,那他日后極有可能是要助三皇子的,太子和三皇子可是死對頭,若是讓他知曉,反而會讓他左右為難。
梁衍將幾處比較適宜的藏身之所說完后,本想征求喬婉的意見, 抬眸卻見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他瞧了瞧天色,微微沉了口氣,抬眸溫柔地看向她,柔聲道:“時候不早了,你早些回去歇息吧。”
“嗯?哦,好!”喬婉一愣,迷糊糊地應聲,而后才反應過來他是在叫她回去,當即一愣,“現在就回去嗎?這么早……”
梁衍看著她迷糊的模樣,無奈地輕笑起來:“看看這月色,你確定還早嗎?”
喬婉尷尬地吐了吐舌頭,而后又似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抬頭深深凝望著他,問:“梁衍,你是不是真的答應娶我了?”
梁衍皺眉,不太明白她怎么突然問起這個:“怎么了?”
“沒什么,就是覺得……有點不真實。”喬婉笑了起來,心里有種豁然的感覺,就是那種你辛苦好久都想得到的東西,突然一下子得到了的那種滿足感。
這種感覺既真實,卻又讓人感到虛幻,總有一種一切來得太突然的感覺,令人害怕會是一場黃粱美夢。
梁衍抿唇一笑,忽然抬手抱住她的后腦勺,將她往他懷里一抱,緊接著,他低下頭來,在她唇上輕輕印下一個吻。
“那這樣真實了嗎?”
低沉綿柔的嗓音帶著一絲磁力,在這夜里異常清亮,喬婉聽得一清二楚,然而她腦中更炸裂的是,梁衍居然主動吻她了!
梁衍不受任何外力作用,主動吻她,而且她也沒有使過任何手段……所以,這個賭約,他主動輸了!
喬婉被他親的一頭蒙,愣在他懷里咧著嘴只知道傻樂,直到他再次低頭的時候,她才回過神來,抬起頭去迎合他的唇。
這一次,梁衍不再像剛剛那樣蜻蜓點水,反而有著一股沉熟穩重的力道,在她唇上輾轉廝磨。
喬婉被他溫柔的力道充斥著,整個人都仿佛要被他揉在懷里似的。
她貼在他的胸口上,昂著下巴主動配合他的親吻,還張嘴試圖用舌尖窺探城池。
但梁衍顯然早有防備,在她探舌的時候,他像是尋到了契機一般,長舌如游龍直驅,反倒是進了她的城池開始攻城略地。
最后終究是喬婉敗下陣來,被吻得毫無力氣,軟綿綿地貼在他懷里大口喘氣。
梁衍將她擁著,聽著她急促的喘息聲,嘴角無聲地勾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見她呼吸逐漸平復下來,梁衍才柔聲開口:“走吧,我送你回去。”
見他說要送她回家,喬婉二話不說便答應了,走的時候,喬婉還悄悄地拉住了他的手。
從驛館都喬婉的宅子有一段路程,這期間二人沒用馬車,也沒用輕功,就這么手牽著手一路走回去。
夜已深,街道上早就空了,商販和行人都已回家,整條路上只有他們兩人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