凕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王衡之畢竟是外男,加上如今又是夜晚,她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家留宿他不僅對名聲不好,也容易讓他產(chǎn)生誤會。
阿武微微搖頭:“這睡穴一般都是兩個時辰自動解開的,所以一旦點上,就只能等它自動解除。”
“罷了,那就將馬車借給他吧。”喬婉嘆了口氣道。
其實她挺舍不得借馬車的,畢竟明日一早她和碧兒還要靠這馬車去嚴府。
想到這里,喬婉靈光一閃,連忙又說:“等等!阿武,要不你辛苦一點,用馬車將他送回去,然后再趕回來?”
阿武做慣了趕馬車的活,以前押鏢走南闖北,經(jīng)常夜里奔波,此刻這點小事對他來說根本不算難事,便應了下來。
碧兒將藥油給了那些隨從,隨從替王衡之擦好之后,阿武便將馬車牽了出來,送王衡之回去。
碧兒見此,不禁感慨起來:“人家王公子好心送我們回來,沒成想到頭來還要阿武專程送他一趟,這不是白費功嗎?”
“倒也不一定。”喬婉勾著唇淡淡說道,看著馬車離去的方向,剛巧經(jīng)過梁衍的宅院,直到再也看不見馬車后,喬婉才轉身回院里。
碧兒不懂喬婉的意思,見夜已深,便打算服侍喬婉就寢。
喬婉卻淡淡擺手:“你先去歇息吧,今晚不用你服侍了。”
碧兒打了個哈欠,沒打算堅持,便自顧自地回房了。
以往喬婉也經(jīng)常無需她服侍,所以碧兒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對的。
碧兒走后,喬婉這才去廚房拿了一壇酒。
下午的時候,她就讓阿武在院墻里放了一張?zhí)輡子,沒成想這會兒就派上用場了。
當初買這處宅院的時候,她就發(fā)現(xiàn),這座宅子的院墻和梁衍那邊的院墻是連在一起的,只要翻過院墻,她就能到梁衍的宅子里。
喬婉爬上院墻后,便坐在了墻頭上。
夜里視線不太好,她掃了一圈也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人影,只有院里的樹枝上偶爾傳來幾聲蟲鳴。
喬婉打開酒壇,低頭輕抿了一口。
入口的辛辣味有些嗆喉,喬婉連著咳了好幾下才緩過勁來。
隨后,她又抱著酒壇灌了一大口。
這次她沒再咳嗽,只是辣味太過濃烈,烈得她眼眶一紅,溢出了幾滴淚出來。
喬婉抬手用袖子擦了擦,然后轉頭看向梁衍的院子,她四處張望,卻也沒能看到期待的那抹身影。
心頭劃過一抹失落,喬婉抿了抿唇,又抱起酒壇大口地灌了起來。
都說一醉解千愁,人喝醉了之后,便能看到想見之人。
可喬婉掃視四周,卻連一個人影都沒有看見。
“許是我還不夠醉。”
喬婉低語,將酒壇舉了起來,又連著喝了好幾口,直到實在是喝不下去了才放下酒壇。
再抬眸,她的眼眶早已一片濕濡。
“梁衍……哥哥……你們在哪?”
喬婉抬手試圖抓住眼前的幻影,可剛一抓,它們就都碎了。
“騙子!你們都是大騙子!大騙子!”
喬婉咬唇嗚咽,心里的委屈就像是決堤的河水一般涌上心頭,壓得她情緒崩潰。
她不懂,她真的不懂。
為什么說好高中之后就回來接她的兄長一走就是多年,之后再也未曾見過……為何說對自己一見鐘情的梁衍現(xiàn)在卻頻頻拒絕自己,甚至還想著納她為妾?
“為什么?為什么你們要給我那么美好的夢,現(xiàn)在卻又要我清醒?”
夜色就像是一層薄幕,緊緊籠罩著喬婉,加上酒精的麻痹,成功將她內(nèi)心的傷感無限放大,肆意蔓延。
喬婉抱著酒壇終于壓抑不住內(nèi)心的情緒,大哭起來,淚水就像斷了線的珠子,接連落了不停。
她最不懂的其實是,為什么死了三年的兄長卻會在京城的長街上出現(xiàn)?
還有梁衍,明明中午還拒絕了她,為何晚上卻要故意打傷送她回家的王衡之,他到底意欲何為?
雖然今晚她從未見到過梁衍,但她能猜到,阿武口中的暗中之人就是“梁衍”。
就像此刻,她能感覺到,他就在這宅院之中,只是不肯出來見她而已。
第22章 夫君 喬婉哭了一會兒便歇了下來,……
喬婉哭了一會兒便歇了下來,此刻酒勁開始上頭,腦袋暈乎乎的,天地都仿佛在晃動。
醉意襲來,有種飄搖欲仙的輕松感,喬婉喜歡這種感覺,被麻痹的感官不會讓她有太多痛苦。
她伸手去拿酒壇,打算讓自己再醉一點,但此刻手卻有些笨,摸了半天才勉強抓住了壇口。
剛要拿起來痛酌,一雙修長細白的手突然按住了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