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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不會不太合適?”白銀終于開了口詢問。
“這是henry的意思。”nikou笑著說。
“可是你都還沒有和他講我要見他?!?
nikou原本不想這么直白的,便開口:“bianca,我不需要和他講,因為我知道他十分想見你?!?
白銀掩蓋在口罩之下的臉頓時火辣辣起來,沒想到自己這么嚴實的包裹,竟然還被nikou認出來了。
nikou見她有些尷尬,笑著解釋:“你別誤會,我不是想揭穿你的意思?!彼a上一句,拉了拉自己脖子上的項鏈說:“這是henry以前想要送你的對嗎?真是抱歉,有一次我上了他的車子,看到這條項鏈,他說你不想要了,我便一時起了貪念。絕對不是henry主動送的,如果你介意的話,我現在可以還你,但我想拿去首飾店清理干凈過兩天還給你,你覺得這樣可以嗎?”
白銀趕緊擺擺手,“不不不,我不需要你這樣做,我有很多項鏈了,而且這個是他從前要給我的分手禮物,是我自己不想要的?!?
“也對,分手禮物不吉利,”nikou笑起來:“但你如果想要回去,隨時找我拿。祝你們等會兒談得愉快?!?
nikou走出辦公室,直接就敲門進了會議室,開會期間別人是不能輕易進來的,但是nikou身為秘書卻可以在重要時候進來。
她走到韓維止身側和他說:“bianca在您辦公室里。”
韓維止略有詫異的看nikou一眼,想過白銀有可能會來,卻怎么也沒想到她會在開會的時候來,而且還是直接來的公司。
他睫毛覆下時眼底一片暗影,語氣平靜的說:“好的。”
韓維止那平靜的反應,就頓時令nikou很是不解。
她原本以為終于等到了他一直想見的人,他的情緒起伏會很大很大,沒想到,也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好的。
nikou當然不會知道,韓維止的情緒都掩藏在平靜的海面之下。
他并非許久沒見到她了,在她看不見他的許多日子里,其實他一直在暗處偷偷注視她。
他知道她換了哪些衣服,知道她剪短了頭發,清楚她換了好幾輛單車,所以就算是再見她,他也是很平靜的,或許該不平靜的是白銀自己。
韓維止忽然很是想看看,白銀見到他的一剎第一句話會是什么,也渴望見到她臉上的表情。
因為這個期待,會議提早結束了。
韓維止并沒有在會議室里停留,很快便推門進了自己的辦公室,和往日一樣的動作利索。
進了辦公室,眼角余光瞥見了角落的會客沙發上坐了那么一個人,一個身高腿長的人。
她是個身高絕對不能讓人忽略不計的女孩,單是坐在那里也很難讓人直接忽略,但是韓維止就是能這樣直接將她忽略不計。
他明明看到她坐在那里,卻假裝看不見,還煞有介事的開起了電腦,不知在看什么。
白銀原地坐著盯了他一會兒,失神了好久好久。
韓維止穿著她熟悉的襯衣,衣袖半挽至他結實的手臂上,頭發剪得極短極短,襯得他五官清雋又精神。
他雖然三十出頭了,但眉眼卻依舊干凈清澈,除非蹙著眉頭時,才讓你看得出他有些閱歷,否則他毫無防備的干著自己事情的時候,看起來就像個會令人心動的大男孩一樣。
不知為什么,白銀忽然就想起來他從前的溫暖,她曾經徹夜躺在他懷抱里,和他講過許許多多的廢話。
這三年里總是有很多男孩想要追求她,她卻總是對異性失去了耐心,她時常覺得他們幼稚,至少和韓維止比起來他們十分幼稚,韓維止是安靜的內斂的,男孩們卻是聒噪的無聊的。
她一直想得眼眶開始泛紅,也沒能等到他抬頭看她一眼。
好吧,不看就不看,白銀咬著唇,悶悶的這樣想著,要不是因為那本畫冊給自己造成了很大的困擾,她才不來見他呢。
但是當她仔細想了想,問了問自己的心,自己真的是因為畫冊才回來的嗎?
答案卻好像是否定的,她清楚自己并非僅僅因為畫冊而回來,更多的契機是因為,那間咖啡廳店員的那番話。
她想問問他,為什么總是去咖啡廳那里偷偷看她。
她猜想或許他還很愛很愛她,只要他和自己這樣說,那她也會和從前一樣的愛他。
韓維止從來沒有正式與她講過愛,那畫冊上面模棱兩可的告白,也時常讓她很是疑惑,到底是真實的還是虛幻的。
因為每當她要相信那些畫冊上面的話都是真心的,就會有網絡上的輿論,評價韓維止是個商人,純屬炒作,而且所有人都知道,這本畫冊銷量有多好,韓維止或許早已獲利幾千萬。
任何喜歡和愛與金錢沾上邊,都會顯得不是那么純粹,并有作假的成分。
因此白銀時常覺得,除非韓維止親口與自己講,否則她是不會相信他愛她的。
貴人事忙的韓維止就一直靜靜的待了十分鐘。
十分鐘后,他緩慢抬起了眼睛,漫不經心的眼神,看著她,嗓音低沉:“想好怎么說了嗎?”
白銀這個時候記起來,那一回做高管訪談的時候,他也是用這副游刃有余的姿態與自己講話。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挑選了一個很不適合的地方進行碰面。
這是韓維止的地盤呢,自己不管怎么講都干不過他的啊。
原本她應該找一個更有利于自己的地方,咖啡廳或是酒店,就是賓館房間,都比在公司里好。
因為這份后悔,導致她連原本想好的第一句話,都有些結巴了。“你,你是不是……”
其實她原本計劃好的第一句臺詞是:你是不是還喜歡我?
但或許是因為緊張,又或許是韓維止冷淡的臉,太過于拒人于千里之外。
她很快將這句引人遐思的話,變成了結結巴巴的:“你,你是不是能把我的千萬稿酬還給我?”
韓維止原本還有那么一絲期待,聽到這里就很是郁悶了,眼神冷了又冷后,直接說了:“不能。”補上一句:“三年不見,一回來就要錢,你知道自己多牛逼嗎?”
白銀也很快意識到自己有些過分,但這原本也不是她想要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