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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銀覺得師兄和師姐可能是約好一起打電話給她的。
她才回包廂沒多久,就接到了周均的電話,他開門見山的問她在哪里。
白銀下意識的報出了自己在哪里唱歌。
周均對這些場所很熟悉,知道她說的是哪里,告訴她十分鐘后到門口等他,他有事想和她講。
白銀在門口等師兄的時候,收到了韓維止的信息,問她:[唱夠了沒有。]
白銀和韓維止約好了,今晚要去他家里,老實回復:[沒有,要見一個人。]
韓維止沒再問,就耐心的隔著一條街,在隱蔽的樹影之下等她結束。
然后,他就等到了那個與他有過幾面之緣的周均找上了她。
兩人不知在講什么,白銀認真的聆聽,不停的點頭。
周均其實也沒說什么,見到了白銀后,只問了她:“你是不是和姓韓的在一起了?…沒什么,不是艾琳說的,我自己聽到的,你為什么和他在一起,他會傷害你。”之類的話。
但是白銀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的問題,她從來不知道和人在一起還需要解釋的。
但是周均師兄一直幫助他,她理所當然應該回答他的問題。
“我喜歡他,就在一起了。”白銀這樣說:“師兄,他不是壞人,你誤會他了。我喜歡他很久很久了,為什么不能和喜歡的人在一起,我就是喜歡他。”
她重復的說這句話,像是要證明什么:“我就是喜歡他。”
韓維止隔著一條街,覺得白銀站在周均面前的樣子有些狼狽,不禁下了車走了過去,就聽到白銀在說:“不是你想的那樣,他沒給我錢也不是包養。我就是喜歡他才在一起的。”
韓維止一聽就知道,她因為自己而被逼問了,走至她身后,語氣冷得結冰:“你很閑嗎?在這和人聊天?”
白銀看到是他,嚇了一跳。
下一秒,看到韓維止上前一步,將她擋在了身后,他高大的身子站在周均面前,身上的氣息很是肅殺冷寂。
周均也不示弱,直視他的目光。
白銀看到韓維止冷嗖嗖盯著周均,薄唇抿成一條線。這就是他不爽的樣子了。
他看著周均,一字一字的說:“別騷擾她。”
“師兄沒騷擾我。”白銀要被韓維止氣瘋了,還能不能好好講話。
她攥緊韓維止的手,無比親密。
周均的眼睛釘在他們交纏在一起的手上。
韓維止再次看一眼周均:“你聽清楚了嗎?”
周均別過了臉,這事他是干得有那么些不光明磊落,偏被人待個正著。
“你先進去拿東西,我在外面等你。”韓維止側頭對白銀講。
白銀哦了一聲,就被他支走了。
她以百米沖刺的速度進去拿包,就怕韓維止會打人,他的暴戾因子她也是有領教過的。
這人激不得,激了起來那毛就很難順下去。
她一走遠,韓維止就目光直白看周均:“說說,你想干什么?”
他知道周均不是個省油的燈。
周均也忌憚他,但不怕在他面前講真話:“我喜歡她,你看到了。”
“那你現在也看到了,她是我的。”韓維止也不打人,就按捺住那點想弄死人的沖動,“你覺得你在我面前說喜歡她,合適嗎?”
“怎么不合適?你們有打結婚證了嗎?”周均睨著他,“我很了解你們這種人,你玩夠了就會和她分開,但我希望你珍惜她,她雖然沒有父母,但我很珍惜她,我和艾琳都會保護她,我希望你別太過分。”
“我想怎么和他在一起是我的事,與你無關,希望你也明白這一點,她的事以后由我來擔心,不必你牽掛。”韓維止盯著他,“你再騷擾她我不放過你。”
“除非你和她結婚,給她分你一半財產我就信你這話,以后我一面都不再見她。”周均這時候占了上風,“你敢嗎?”
“你不敢我就不許你害她。”周均說。
韓維止沒回答他,這不是敢不敢的問題。
他覺得自己沒必要向任何人解釋他與白銀的關系,包括以后的交代。
但他知道自己是生氣的,像圈好的領地被人威脅了。
他知道他很是介意,也介意白銀會動搖,畢竟他看得出周均對她,也算是有那么一點真心,他甚至覺得這個人應該比白銀那個初戀,公司那個萬人迷vicent靠譜一點。
他點了根煙驅散煩躁,等著白銀出來。
白銀出來,看到師兄早走了。
她只能看到韓維止高大的身影立在那,他的手邊燃著星火。
她朝那火苗走去了,問他:“師兄呢?”
“走了。”他丟了煙踩滅。
剛才的對峙并沒有讓他覺得上風,也絲毫沒有開心,更沒有什么得意。
他反而覺得胸口堵,很不爽,一種危機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