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泥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怎么罵你了?”他看了她幾秒,勾起唇角。莫名覺得場面滑稽,把她推上車子,街上大哭這太不成體統了, “說說,她們是誰?我想辦法替你報復回去。”
他說這話的時候, 帶著笑意, “咔噠”一聲為她系好安全帶, 沒半點收斂的拍拍她的臉,“但你不許再哭,再哭燉狗!”
本來一切都挺好的, 就因為他要燉狗,讓她頓時喪失了一切感動的源頭。
她就知道他只會欺負自己,他本質上和她們都是一伙的。
“你們公司里沒有一個好東西!”白銀說完挺有報復的快感的,因為她認為這連帶著把韓維止罵了。
她不敢直接罵他不是好東西,但她可以畫一個圈把他包圍成壞東西。
韓維止沖她笑:“所以你也不是好東西嗎?蠢貨,被罵的時候就該當場狠狠反擊, 現在在這里沖我發脾氣算什么,窩里橫?你有在我窩里橫的本事嗎?”
白銀覺得委屈極了,而且她覺得最介意的是那句“蠢貨”,她覺得自己的智商又一次被他忽視了,韓維止一直蔑視她,或許他覺得她的智力水平只到小學水平!氣死人了!
“你放我下來,我不要做你的汽車。”
“哦, 能談談為什么嗎?bianca?”他壞得要死的語氣說出這句話。
但是白銀聽到他喊“bianca”的時候,不知道為什么,內心會變得柔軟一些。
她覺得所有人喊這個名字的時候,他是喊得最好聽的,最富有感情的。
她對英文的理解并不高,但這是一種聽力上的直覺。
她覺得他喊得十分婉轉,中間會拖得比別人長那么半秒,整個單詞聽起來就是另外一種感覺,感覺他有那么一些寵她,有些想要縱容她,雖然她覺得自己只是想多了。
她有些發呆聽他又喊她:
“談談為什么,bianca。”這次的語氣稍微正式了一些,尾音沒有上挑,而是平和,這就是正式的語氣了。
白銀覺得自己只是被他逼得不得不回答問題:
“因為你和他們是一伙的。你和他們一樣壞,總是傷害我。”
“我沒讓你說我。”韓維止大手搭在方向盤上,“我讓你談談他們為什么罵你。”
白銀:“我,我……”
她不知道要怎么說,怎么描述,因為那當時聽起來很生氣的話,她現在覺得如果倒出來給韓維止聽,會有些小題大做的意思。
而且他現在是老板,雖然不是自己的直屬老板,她不管怎么描述,都會顯得有些齷齪與內心陰暗吧?
她沒想到自己思考了半個小時怎么組織語言,一抬頭發現進了他家里的小區,那保安還認識她的,看見韓維止副駕駛里白銀,還笑著點點頭。
韓維止因此多看了那保安一眼,又看了白銀一眼:“怎么認識的?”
白銀哼一聲:“不告訴你。”
韓維止覺得她變了,以前是通身順毛跟貓一樣,怎么捋都服帖。
現在是炸了毛的貓,通身都不順,他怎么捋她都不順,字里行間都是刺。
韓維止就說:“好的,那你就永遠別說話。”
白銀覺著他好像有些生氣了,還偷偷看了一下他繃緊的側臉,還是好帥的一張臉。
她不能細看的,因為他每一筆都好像長在她審美點上,看太多太久的話,她就會放任自己淪陷在他的男色里。
她會忍不住浮想聯翩的,這個年紀的女孩都是這樣的,看到心動的男人就忍不住幻想。
她記得前幾天還做夢,夢見自己穿著非常漂亮的魚尾定制奢華婚紗,和身著西服的他一起走入了教堂里。
可惜那個夢做得太虛了,她沒有來得及見到他給她戴上那枚鴿子蛋的戒指,她就醒來了。
醒來悵然若失好久,就和現在一樣。
“不說就不說。”她有些生氣的低下頭,與盧老師發信息,跟她說:
[盧老師不好了,我又上了他的車,他現在又把帶到家里去了。]
盧老師:“哦?這么快?看來有人入局了憋不太住?那你崩住啊,別讓他輕易睡了。”
白銀:“他才不會睡。”
盧老師:“憋這么久他兄弟會受不了的。”
白銀覺得盧老師的話也太露骨了吧。
她擔心被韓維止看到這不正經的信息,趕緊關掉屏幕,就看到韓維止正在入車庫。
他家的車庫是獨立的,空間很大,白銀沒有進去過,發現里頭還停了一輛車,是她第一次見他的雷克薩斯。
她望了一眼,見到盧老師發來了信息,打開一看。
盧老師說:[哦,那他想睡你的時候你得和他談好條件,讓他先娶你再睡你,不然不給睡。記住我的話,憋到現在就是個極品,不能輕易睡,不然你們的關系就僅限于炮友了。]
白銀看了一眼炮友,想起了他說bianca是前任炮友的名字。
她想,不行不行,她不能成為第二個bianca!那太糟糕了。以后他和別人提起她的時候會說:哦,bianca?那個用了我前前任炮友名字的前任炮友!
她心里這樣想著的時候,再加上現在的情緒低落,內心就有些扭曲了,是實實在在的有些不平衡了。
所以當韓維止停好了車子,在空無一人的偌大的非常適合偷情的密閉車庫里,伸手扣住她后腦勺,迫不及待要吻她,手不停往下移的時候,她結結實實推開了他傾下的胸膛,以及他已經探進去的手,她推開他時,聽到他有些重的喘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