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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說什么都是要今晚見到他的,今晚是個特殊的日子,她想在今天制造一點特殊的回憶,不止是慶祝她成為企業女老板的事情,而是有更重要的儀式感。
她早一個星期就開始計劃,要在這一天和他做點什么,現在什么都還沒來得及做,連面都見不上呢,她怎么可能打道回府?
她就不是那種能輕易回頭的人。
“你要是不告訴我,我就去你家里門口待著。反正你答應我的,今天要讓我請吃飯。我不介意去你家里請客。”白銀使出了殺手锏。
韓維止似是冷笑了那么一下后說:“你一定要請客?還是犯賤想找個男人睡?校門口那個男孩還不能滿足你。”
“我勸你胃口別太大,一晚上吃一個就好,兩個一起吃會撐死。”他話講得并不十分客氣,甚至嘲諷意味甚濃。
白銀是被他說得有那么一點兒難堪的,但到此刻,她愈發相信了,剛才那輛駛過去的黑色車子就是他的。
那他剛才是看到了趙嘉言擁抱她了嗎?
這個語氣怎么聽著有些怪怪的,好像是在生氣的樣子。
此時的她,根本沒有聯想到他吃醋了,他因為她和別人擁抱而不爽了。
她只能語氣平和的解釋,“哦,你放心,我只喜歡一次吃一個。不信你今晚檢查一下。”
“哦,怎么檢查?”韓維止像是在抽煙,還嘶一口氣,那語氣聽著像是在故意撩騷她。
聽得白銀面頰一陣紅一陣熱,她躲在公車站的巨大站牌后,壓低了聲音說:“你敢檢查嗎?我脫了給你看。”
“呵,沒興趣,我對別人的女朋友犯賤的女人沒興趣。你少犯賤。”他簡直是越說越傷人自尊了。
白銀想,要不是她有那么點喜歡他,不對,是很多點,她一句話都不會再與他講。
白銀以前聽盧老師講,男人的終極殺手就是“不行”,這話輕易不能說,說了往往后果嚴重。
當時盧老師沒有與她講,后果嚴重到什么程度,具體表現在哪一方面。
今晚她覺得自己可以自己實踐一下。
她在電話里顫巍巍的說:“你,你,你是不是不行?你是沒興趣還是不行?我覺得你一定是不行。”
韓維止冷靜了幾秒后,嗓音有些與往日不太一樣:“對,我不行。”
然后單方面切了電話。
白銀心想,這不得了,看來“不行”的殺傷力真的很強悍。
氣得韓維止直接都掛掉電話了。
但是。他很快就發了一個地點定位過來,附加兩個極有氣勢的字眼:“過來。”
白銀抖著小手點開了那個地址,奇怪的是,這竟然是一家茶館的名字,而且還是她熟悉的那家燈籠茶館。
要不說她和這家茶館真的太有緣分了,打從一開始她和韓維止有關系的時候,都是從這家燈籠詭異茶館開始的。
這個茶館擁有一個非常文藝的名字,叫做:千金不換。
白銀之前總不記得這個茶館的名字,現在一看,她覺得給這家茶館起這個名字的老板一定很拽,屬于那種用多少錢都不愿意換一杯茶的那種拽。
這樣一想,倒是和韓維止的個人性格有些相似,難怪他總是出現在這個茶館里。
這家茶館在本市里還挺有名氣的,白銀攔下一輛計程車,司機直接輕車熟路將她帶進了那條胡同里。
“聽說一杯茶就要幾百塊,貴死了,一杯咖啡也要幾百塊。”司機在車里和她吐槽這家茶館的收費價格高昂。
白銀倒是能理解:“京城里有錢的人太多了吧,而且很多人選擇這里,可能是因為隱私比較好,適合聊天談事。”
司機繼續咂咂嘴表示不能理解。
到茶館的門口,司機開不進去了,放下了白銀,白銀給了錢,就熟門熟路的走入了茶館。
這燈籠茶館就是力圖用燈籠營造一種神秘的氛圍,其實這種感覺,在近年來是很受歡迎的。
白銀也能明白這種氛圍理念,有時候人一旦吃飽了,就開始追求氛圍了吧。
又是上次的那個漂亮白色旗袍小姐姐來迎接她,知道她是韓維止的客人后,手朝南廂一指,“最接近那片荷花塘的就是老板的專用茶間。”
白銀眉眼一凜,頓覺意外,但是避免問太多問題,她朝南邊的茶間走去。
一推門,就見到這是一間,比陸啟顏專用茶間裝修更大氣簡約的茶室。
韓維止并沒有出現在她視線范圍之內,白銀剛才敲過門,一直沒人應,她才走進來的。
現在一看屋里沒人她有些退縮,想著要不要退出去好了。
畢竟這里的茶一杯幾百塊,萬一丟了什么,她怎么解釋都水洗不清的感覺。
她背過身子要去開門的時候,門的側方位置出來一個人,從身后穩穩的撈住她。
在她開口之前,大手捂住她的唇,不讓她發出任何聲音,他的手環抱著她,繞一整圈,伸長了去把門鎖上。
韓維止散漫輕蔑的嗓音,即刻浮現在她耳畔:“怎么,電話里說我不行,現在卻連門都不敢進?”
白銀有些急的在他懷里掙扎了一下,意識到是他,她就徹底的放松了,反而還挺享受被他抱在懷里,語氣喃喃的說:“沒有,我是以為房間里沒人,我擔心您丟了東西會賴我…”
“你放心,沒人能比你更無賴,更不要臉。”韓維止嗤一聲在她耳邊,呼出的熱氣全噴進她敏感的耳道里。
他不知道他僅憑這一點,就把她撩得全身都軟了。
白銀又氣又惱,身體還軟腳更軟,話說不出來,只能輕輕哼一聲。
韓維止持續性的從后面控制住她,仿佛還數落她上癮了,問她:“吃著碗里的望著外面的感覺爽不爽?”帶著戲謔的笑意加了個:“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