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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銀很快從艾琳師姐那里得到好消息,她說自己最近接到了大項目,是一個大型的劇本殺沉浸式俱樂部,占地三百平擁有八個主題房間。
由于項目需要很多人手,所以,她需要組建自己的工作室,并問她有沒有意向入股自己的墻壁畫工作室。
白銀一聽眼睛就亮了,她問艾琳:“需要多少錢?”
艾琳師姐說她自己是個窮狗,“師妹能拿多少就是多少。”
白銀因為這件事,連夜對自己手頭可以動用的財產進行了徹查,最后,她發現排除那張不敢兌現的五百萬支票,她交了學費和最近的生活費,手里頭還有四萬塊錢!這還要多謝陸啟顏那晚的五萬塊路費!
她立即就發信息給師姐:“四萬塊夠入股嗎?”
艾琳秒回復她信息:“夠了夠了,以后我叫你老板。”畢竟四萬塊,的確比艾琳自己能拿出來的還要多。
雖然說是工作室,但其實也是個半空殼,只是一個噱頭,找個辦公室場地進行注冊,比較好忽悠客戶,接接活。
就和周均師兄那間在學校外頭常年不開的臨時店面一樣,說是工作室,但真正的工作也不是在那。
白銀很清楚,周均的工作室能搞起來,全部是因為他手里頭掌握了人才。這才是壁畫工作源源開展的核心。
她向艾琳建議:“師姐,如果人手不夠,你先去問問周均師兄吧!”
畢竟項目不等人呢,工作室是得開,但是也不知道那頭的客戶會不會催得急。
艾琳師姐說:“好,我也有這個意思。不過客戶說會給我充足時間,力求完美。”
艾琳第二天就發信息約白銀,周末出去看她新項目的場地,看完她們再一起去酒吧喝酒。
白銀在上課的時候,看到這條信息,想到能出去浪,還能去喝酒,興奮的搓了搓小手,放下手機的時候,就對上了師兄注視的目光,剛好下課鈴聲響起了。
周均師兄請她留一下。
依舊是上次的位置,周均挑眉看著白銀,問她:“艾琳這是把你從我手里徹底挖走了嗎?”
周均前幾日給了白銀兩個項目,白銀都以沒時間徹底推掉了,“師兄不是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艾琳師姐已經提前找過我了!”
這真的是大實話,日月可鑒,劇本殺項目是艾琳師姐上上個星期,酒吧翻新項目結束后就找她的!
白銀為了表示自己并不是故意要推他,還取出了艾琳師姐找她的信息給他看。
周均壓根沒看,其實少了白銀這個人,他的錢還是照賺,但是有些事情他就是想搞清楚,搞不清楚他還會失眠。
“艾琳和你說我壞話了?”周均目光直白,他就是想問個清楚。
白銀當然不能說是,她社會經驗還是可以的,就算師姐說他壞話,她也絕不能出賣師姐:“沒有,師姐從來沒說過你壞話。”為了強調真實性,她還補上一句;“師姐從來沒有說過你壞話!真的!”
“是嗎?我以為她會和你說我貪得無厭唯利是圖。”
白銀被噎了一下,所以師兄是有千里耳嗎,他竟然連艾琳師姐的臺詞都提前掌握了。
周均笑了下說:“她和很多人這樣說過。”
白銀還是那句話:“真的沒有!師姐她是把你當成榜樣的。”
周均想起他當初第一次帶艾琳去畫壁畫的時候,她也是和白銀一樣崇拜他的眼神,誰知道她現在到處咬他,他也不怪她,他就是黑心商家怎么了,但這是她第一次在他這里挖人,聽說她還打算開工作室,他擔心她處理不好,社會就專找她這種毫無經驗的崽來宰了。
周均對白銀說:“如果有事可以找我。”
他其實很少像今天這樣問一個女孩,別人是不是說他壞話,可以說是從來沒有,他一點兒不介意別人的看法,但是他某天看到白銀躲避著他的眼神時,回去的時候他就失眠了,他今天問出口后,回想了自己為什么這樣問她,原來他竟有些在意她對自己的看法。
可他們也只是說過幾句話的關系而已,他與白銀的關系甚至還沒有他和艾琳的關系熟絡,但他莫名奇妙的就在意了,在意艾琳在她面前黑化了自己,在意白銀覺得他也是這樣的人,想想他就有些狼狽。
周均自嘲的笑了笑自己。轉頭就收到了艾琳的信息:“聊聊?出來。”
他穿上了外套去赴艾琳的約。
…
終于到了與艾琳師姐見面的這一日周末。
白銀一大早就出發了,艾琳師姐要帶她去劇本殺踩點看現場了。
想要讓一個項目完美,最重要就是把關好第一關!
艾琳一邊走進一邊和白銀科普:“你知道嗎?我答應了老板會把這里設計成,全城最好的浸入式劇本殺,你可不要給我丟臉!”
白銀壓力山大,走進去,一間房子一間房子的進行拍照,試圖多保留一些靈感。
她走到二樓最后一個房間的時候,聽到樓下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吊兒郎當的,帶著笑意與艾琳打招呼:
“哇靠,美女,你來了都不說一聲,想嚇死我?”
白銀從二樓往樓下一望,就見到了一個身材中等的男士,他衣著講究手里帶著腕表,打扮休閑,頭發整齊的梳著,有些油但屬于很輕微的油,不會令人不舒服,相反一聽他說話就討厭不起他來。
他笑著和白銀點了下頭,可以看得出他修養不錯,有些閱歷,笑說:“我們見過了。”
可白銀記不起來了,等她往樓梯下走的時候,她終于記起自己是在哪里見過他了。
兩人對面站著的時候,白銀記起了他:“啊,你是那個魚館的老板,上次和周均師兄一起見過你。”
“聽你這樣說我就放心了,我還以為我這張臉是大眾臉,你都記不起我來了。”秦楊笑著看她,露出森白的牙齒,別有深意的輕咳兩聲:“當然了,我的臉肯定是沒有韓維止那樣讓人印象深刻,身材也沒他的好,畢竟他是常年健身的身材。”
白銀聽得有些發懵,如果沒有聽錯,她聽到他剛才提到了“韓維止”這個人的名字。
不禁疑惑的看向他:“你認識韓維止?”
秦楊頓時大笑出聲,心道這個妹妹太可愛了,這句話原本應該是他該問她的,他認為自己認識韓維止的時間肯定比她長,從高三到大學再到現在,十年的時光一晃而過,中間發生了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