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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銀止好像是聽懂了,被這樣一訓斥,它就蔫蔫的坐了回去,再也不敢回過頭來。
從這一刻開始,它知道這個男人才是家里的大佬,連媽咪都要老老實實坐好,否則會被欺負。
狗懂了,狗的爸爸卻不懂。
韓維止的震撼,已經(jīng)從白銀的不要臉升華到“爸爸”這件事了。
他語氣憤怒低沉,壓著她肆意亂來的手在她頭頂,質(zhì)問她:“誰他媽是它爸爸?”
白銀剛才的那點色心,此時全被碾壓她的絕對力量給制服了。
她也沒想到他只用一只手而已,自己就完全動彈不了。
她的手每當有跡象動一下,他就用力扣住她。
她這雙手可還要畫畫的,她再不敢亂動了,眼淚都快要疼出來了。
她覺得他特別壞,不就是解了他皮帶一下而已嘛,他有必要這樣虐待自己的手嗎?
難道他平時回家里不解開皮帶換褲子嗎?
她也只是提前幫個忙而已啊,白銀覺得委屈死了,淚眼汪汪看著他:“你,你能不能不要捏我的手了?痛。”
韓維止沒打算就這樣放過她。
他剛才就是太過輕敵,所以才讓她從背后襲擊,還敢解他皮帶。
現(xiàn)在連條狗都敢吼他了,他不給她點顏色瞧瞧,她能直接帶著她的狗,爬到他頭上拉屎。
“嗚嗚,我錯了!”白銀怕了怕了,她語無倫次的開口求饒。
她以前聽說男人是侵略性動物,真打起來女人肯定打不過,她現(xiàn)在相信了,韓維止不止有侵略性,還有攻擊性。
她認輸了,他往下壓著注視她眼睛的時候,她心跳加速,還聞到了他身上清冽的香氣。她深深吸了一口,愈發(fā)覺得委屈極了,明明是那么好聞的香氣,對她的動作卻這么粗暴!
她眼眶紅了紅,直白的看著他,發(fā)誓要把他看害怕了,眼睛睜得太大,眼淚就這樣生生被逼了出來。
這是韓維止第一次看著,她在眼皮底下掉下一顆眼淚,之前是背對著坐車上,冷眼旁觀她抽泣,當時他和她還想當陌生。
短短時日,他們已經(jīng)到這地步了。
他壓著她,她在他身下掉眼淚,這姿勢怎么都是曖昧,他抽身出來才發(fā)覺這一幕很荒謬,又忍不住靜下來看她掉眼淚。
有那么一絲不知所措。
原來女人掉眼淚是這個樣子,像珠子一樣,一顆一顆的掉,特別晶瑩剔透大顆大顆的,真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了。
他意識到自己真是把她捏疼了,趕緊松了手,也忘記了自己剛才想要解決的問題。
韓維止當然不會安慰她,他還從來沒有安慰過誰,就連侄兒也知道,在他面前哭得不到任何好處,所以韓志從小就不在他面前哭,他是軟硬不吃的那種人。
白銀也沒指望得到他安慰,她純粹就是手痛才哭的。
他剛一松手她就瘋狂甩手,嚷著喊著要去找醫(yī)藥箱。
她翻遍整個家里也找不到醫(yī)藥箱,最后是韓維止聽得心煩意亂,主動把柜子打開讓她去拿。
白銀這才覺得好受一些,至少覺得他沒那么冷血了。
她在自己的手上貼了兩片大大的,顯眼的跌打正氣膏藥。
她要以此來提醒他,剛才的行為有多么殘暴。
韓維止隨手把被她解開的皮帶抽出來,甩在沙發(fā)上。
他也要以此來提醒她,剛才的行為有多么不要臉!
隨后他走上了樓,儼然忘記了自己剛才的本意是要回來趕走她的。
她現(xiàn)在手都受傷了,他只能這樣說服自己了。
白銀貼著膏藥看到他的皮帶,也忽然覺得難為情。
她低下頭臉紅了又紅,之后一整個下午,她坐在地上畫畫,每看到他的皮帶,她就臉紅一次。
嗚嗚,看來盧老師終究是有點不靠譜的。
她發(fā)了一條私信給盧老師:「就我那個朋友,上次和你說的那個朋友,她按你說的做了解皮帶,但是失敗了,還被狠狠嫌棄了。」
盧老師問她怎么個失敗法,怎么被嫌棄了,具體描述一下。
白銀就當真具體描述了一下。
當盧老師得知被解開的皮帶,就放在她身后沙發(fā)椅子上的時候,她說:“那你還干坐著干什么?要坐到下一個過年嗎?趕緊拿著皮帶換上男人最愛的襯衣look去撩他啊,他留下皮帶不就是等你去撩的嗎?”
白銀無心畫畫的手指一頓,在快要畫好的畫面上,留下一劃長長的橫線。
然后盧老師又發(fā)了一條過來:「如果穿襯衣look就別打底了,麻煩!」
白銀臉一紅瘋狂燥熱,然后她試圖挽尊:「都說了不是我,你不要想太多。」
盧老師心如明鏡似的,給她面子:“我知道,我是讓你轉達給她。”
發(fā)完這條信息,盧老師就在空曠的茶館里哈哈大笑出聲,接著把這些信息,全部截圖打包發(fā)送給陸啟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