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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帶來的妞,也就是他的現任女友amada搞懂了,這個下半身思考的蠢貨,竟然敢在她眼皮底下泡妞?
amada上前幾步,手輕輕打了他后腦勺一下,沒好氣:“喂,我看夠魚了,現在想下山吃炸雞,快點帶我下山。”
秦楊還沉浸在韓維止的臉之中,他很疑惑的問她身后的amada:“親,你覺不覺得這個畫里的人物有些熟悉?”
amada正在吃醋中,而且她也僅僅見過韓維止一次而已,她并沒有認出這畫面的人物有些神似韓維止。便說:“沒有。這就是個紙片人,你還真能聯想到現實?你今年幾歲?小學畢業了嗎?漫畫看多了嗎 ?我看很多漫畫里的人物都和這個挺像的。”
amada這樣一說,秦楊覺得倒也是了。
漫畫里的男人不都是這樣子的嗎?高鼻梁,薄唇,凌厲雙眉。
可問題的關鍵出在于,他右邊眉毛的淡疤痕,這個是不是就有點解釋不清楚了呢?
白銀并沒有聽到他倆的對話,她帶著耳機正在專心的上色,每次看到她畫的人物的那張臉時,她都會記起一起看羅馬假日的那個雨夜,坐在他身旁的韓維止,落在他大手心里的,那一顆不知是雨還是淚的痕跡。
她畫這幅畫的初衷也是這樣的,他孤獨的看著海洋世界,流下了不知是海水還是淚水的痕跡。應該會有人對這幅畫有共鳴的吧?
白銀覺得這么悲傷的畫,放在這魚館里也并不突兀,開心的人看到時會覺得熱鬧,孤獨的人看到時會覺得孤寂。
但是現在這個時代,應該是孤獨的人比較多吧。
…
在白銀認真畫畫的時候,amada將秦楊拉走了,走時還惡狠狠瞪了白銀一眼心道:小妖精身材真好!秦楊差點被你勾了魂兒。
一點沒被勾魂的秦楊,很快就不去想這件事了,因為就連她目光尖銳的女友都說不像,要知道amada精明到,平時可以在他頭發里,找到一根并不屬于她的頭發絲。
秦楊把周均拉到一旁談事,一方面是酬勞,另一方面是他和朋友的酒吧新裝修,也要畫墻壁畫。
這一次墻壁畫以人物為主。
希望人物畫得囂張,年輕,張揚。
周均接下工作,并答應春節之前給他出畫稿第一版。
工作就這樣談妥了。
在白銀看不到的角落里,秦楊上了他的跑車,透過車窗,他又再次看了一眼白銀畫的那個男人——
嘖,真眼熟,難道韓維止的臉如今已經大眾成這個鬼樣了?又或者自己的眼睛視力開始不好了?
amada推了他一巴掌,打了他一拳:“看夠了沒有?要不要我下去給你要電話?”
秦楊趕緊把車開走了。
可還是忍不出吐槽一句:這太tm像了啊!
誰懂?
…
結束了這一天的壁畫工作。
白銀在車子經過地鐵口的時候,請求面包車司機將她像昨天一樣放在站口。
周均師兄問起:“去哪?”
白銀禮貌的解釋說約了朋友。
學弟就笑嘻嘻起哄:“師姐,你是約了男朋友嗎。昨天也是這個點兒,這個站口。”他唧唧哇哇的又問:“你家男朋友是哪里人啊?命真好,讓師姐坐地鐵去看他。”
白銀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好了。
她要是說不是,他們一定會問她那這是要去哪兒。
可她怎么能把“盧老師兩性關系培訓課程”這幾個大字堂而皇之與他們交代。
啊,真是兩難。
白銀覺得,找男朋友怎么也比去上兩性培訓課程要正常許多,于是她沒有辯駁。
沒有辯駁就是直接承認了。
所有的師兄學弟們都了然于胸,他們大部分都是戀愛過的,知道熱戀中的情侶片刻都離不開彼此,因此也不多說什么,只是笑笑給予祝福。
周均也笑著看她,還在她下車時叮囑:“路上小心。記得回去幫我問問你室友的意向。”
“好的!”白銀比了個“ok”的手勢說:“我今晚就能給您答復。”
周均說謝謝,想提醒她別用“您”了,她已經轉身跑進站口了,跟兔子一樣快的速度。
他嘶一口氣迅速拉上了車門。
白銀覺得但凡課程,尤其是交了錢的課程,上了之后總歸是得有所收獲的。
但自從上了盧老師的廢話兩性關系培訓課程以后,她覺得這個長久以來的認識,應該被狠狠打翻。
延續昨日的如何解開皮帶這個特別曖昧的課程后,盧老師今天一上課就朝她打個響指說:“姑娘,今天給你放個大招,我教你如何讓他對你身心臣服。”
白銀早就給盧老師貼好了“紙老虎”的標簽。
言下之意,盧老師半點兒真本事沒有,吹牛的本事挺大,還擅長狐假虎威,喜歡把自己說得跟老虎一樣威猛,實則只是一條hello-kitty,還傻乎乎的。
白銀原本想和她說:您有話就說有屁快放。
但是想了想她不能如此沒禮貌,這再怎么說,也是傻啟顏花大價錢雇傭來的培訓導師,心里不服已經很明顯了,表面上她還是要表現出一點兒禮儀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