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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啟顏的龍卷風(fēng)果然是來得快去得也快,阿姨隨后進(jìn)來打掃,她還紅著眼睛提醒阿姨:“你的腳要小心點。”
阿姨雖然見慣不慣,但還是很努力的朝他們家的大小姐露出一個笑:“好的,小姐,你也要小心一點,晚上洗了澡,要記得穿鞋,不要光著腳就走出來。”
陸啟顏說“知道了”,轉(zhuǎn)身看白銀,仿佛這才發(fā)覺她換了新衣服,夸她:“好漂亮啊,原來你這么有料,還有一對大鴿子。”
“什么大鴿子。”白銀對這個詞匯表示相當(dāng)陌生。
梁溪笑著解釋:“就是你胸大的意思!”
白銀無奈的笑了幾聲,還是有點不好意思的,她低下頭去。
陸啟顏掐掐她的嫩臉,大聲密謀:“等會兒韓維止就來,我們現(xiàn)在還沒有到訂婚的地步,但是我爸已經(jīng)逼他了,今晚就是要讓他做出一個決定的。”
白銀懵了,原來都到這步了,那她還來干什么啊!這是不是有些不道德啊?
“怎么能算不道德呢?”梁溪說,“外頭比這不道德的多了去了,而且,韓總現(xiàn)在和我家小姐根本是八字沒一撇,他回國后就和我家小姐見了那么一次,一次!他們連手都沒牽過,你大膽的上,一點道德壓力都不必有!這兩人一個女未婚,一個男未娶!連訂婚都沒有,全是陸老爺在撮合!”
陸啟顏朝她的小助理豎起個大拇指,果然最了解事態(tài)的人還是她的小助理啊,句句說到重點了。
“是啊,你盡管睡,千萬不要給我客氣!”陸啟顏認(rèn)真的說:“反正你不睡他,以后也有的人睡他,先睡先得。”
這是什么邏輯嘛!
關(guān)鍵梁溪還一副吃瓜群眾舉起熒光棒竭力贊同:“沒錯,先睡先得,本來我也想睡的,但人家不是都沒看得上我嗎!”
陸啟顏和她大聲密謀好之后,就走到她的陽臺打電話了。
她站在那個開滿薔薇花的露臺里,周圍空曠寂寥,那露臺與黑藍(lán)色的天空仿佛相交在一起,有那么一種莫名其妙的錯覺,白銀感覺她下一秒就要一頭扎進(jìn)去,扎進(jìn)那黑黢黢的黑幕布里。
不知道講到了什么開心的事情,陸啟顏忽然就哈哈笑起來,笑聲像銀鈴串子,白銀又覺得她沒這個掉下去的危險了。
白銀便把眼睛從陸啟顏身上移開了。
梁溪笑嘻嘻的在看她的新化妝品套裝,笑說:“啟顏姐這是又在和她的情郎打電話了。”
白銀已經(jīng)好幾次聽到這個情郎的大名了,和梁溪笑著說著,調(diào)侃幾句,時間就過去了。
晚上八點鐘,樓下傳來了汽車引擎的聲音,熱戀期的陸啟顏還在露臺講著電話。
梁溪把白銀拉起來說:“走,去看看你今晚要睡的男人開啥豪車過來!”
“猜對了有獎嗎?”白銀玩笑著說。
“獎勵你一個香噴噴的吻好嗎?”梁溪笑瞇瞇的看她。
“我猜他開一輛黑色的雷克薩斯。”白銀記起了第一次見他的樣子,兇得要死,一只腳踹她下車。
那天她把他踹下去的時候還是夏季,轉(zhuǎn)眼就到了冬季,這時間飛快得,跟落葉掉下一樣的速度。
“操,你咋知道的?”跑出去的梁溪直呼牛逼,“他真的開雷克薩斯,猜猜他穿什么衣服?”
白銀覺得他今晚肯定穿深顏色的衣服。
“…穿深藍(lán)色的外套。”白銀隨口的互掐,“或許是西服”。
“你牛逼!”梁溪笑嘻嘻回頭朝里頭的她笑:“但這都不算什么,你要是今晚告訴我他皮帶什么牌子,內(nèi)褲什么顏色,我以后見了你就喊你白銀姐!”
陸啟顏捂住手機(jī)聽筒,看了梁溪一眼。
梁溪自知自己講話掉節(jié)操了,趕緊走回房里去,又在白銀耳邊重復(fù)強(qiáng)調(diào)一遍:“我剛才講的都是真的。你敢不敢?”
嗤,怎么會不敢?反正輸了也不用罰款。
“輸了你要介紹你們學(xué)校一個帥哥給我認(rèn)識。”梁溪說。
白銀還以為她會說,輸了你要喊我小溪姐,沒想到是介紹帥哥。
果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問題的關(guān)鍵出在于:她手里頭的帥哥數(shù)量實在有限約等于零。
所以這個要求她實在愛莫能助。
這時有傭人阿姨來喊她們?nèi)コ燥垼骸靶〗悖〗愕呐笥褌儯壬埬銈兛梢韵聵怯貌土耍f是韓先生已經(jīng)到了呢。”
陸啟顏這才掛了電話,從露臺回到房間,和阿姨說好的,隨后和白銀一起下樓。
原本也想帶梁溪一起吃晚餐的,但梁溪很識趣,說自己吃過才來的。
今晚可是白銀睡韓總的重頭戲前奏,雖然梁溪很有自知之明對方不會多看自己一眼,但她立志做個有志氣的透明人,決不妨礙啟顏姐干大事!
白銀和陸啟顏到了樓下的餐廳。
只有繼母包婉注意到梁溪不見了,還客氣友好的問:“小溪怎么沒下來?”
“她說肚子疼,想睡一會兒,別去打擾她。”陸啟顏淡淡帶過去。
傭人們說,今晚的晚餐挪到了房子后面的湖邊小臺上,是陸爸爸的意思,說是今晚月亮很美,天氣也好,不冷不熱,想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陸啟顏都不知道今晚的空氣是哪里好了,明明凍得要死的,還好她下樓之前披了個絲巾,也給白銀蓋了一條。
“你別介意,我爸就是個審美奇葩的土豪,他常常做出一些連我都無法理解的事情。”
這時候,包婉走在她身后,輕輕為她蓋上小坎肩,溫聲細(xì)語的:“啟顏,你穿太少了,你爸爸會擔(dān)心你的。”
陸啟顏對這個繼母倒是和顏悅色的,她不沖她撒嬌,也不沖她發(fā)脾氣:“行了吧,我穿得挺多了。”
陸啟顏看著包婉徑直朝前走去,手里還有她精心烹飪的螃蟹。老陸每年都好這口,尤其喜歡包婉蒸的閘蟹。
陸啟顏有時候分不清楚,老陸和包婉的感情有幾分真幾分假。